【回去吧 大朗山】（4）(3/5)
「来啦。」二伯喊了一声，扭头对着二妈低声道：「记得过来啊，我可一直
等着你的。」
二伯走后，二妈何淑娴很快也跟着从院墙拐角处走出来，边走边整理了一下
衣衫跟头发。
两人都进了院子后，魏小宝使劲张望几眼，才蹑手蹑脚的从树后出来，边往
二妈家走边想着，两人今晚肯定有啥事儿，但是又没说时间啊，大妈到底啥时候
过去啊，二伯刚跟二妈吵完架晚上这是睡奶奶家下面的偏房了？
推开二妈家的屋门，二妈殷玲玲已经换上了那身长长的白色睡衣，正跪在床
上拉开被子铺开，束在脑后的头发已经解开披散在肩上。
魏小宝关了屋门走到床边后一个蹦跳，从后面抱住了二妈的腰，使劲蹭了蹭头，
二妈身上的味道越发好闻了。
「先把衣服脱了，二妈刚又换的床单。」二妈伸手使劲拽开魏小宝的两只爪
子，拍了魏小宝的屁股一巴掌。
「啊，疼」。魏小宝夸张的大叫一声，合身在床上滚了一圈看着二妈道：
「今晚能不能不脱裤子睡觉啊？」
「为啥？你又没穿裤衩？」二妈俯身看着魏小宝，「上次跟你说的以后一直
要穿裤衩的你又忘记了啊？」边说边伸手捏住魏小宝的脸颊，两条柳叶一样的眉
毛斜斜向两边飞起，深入额角垂下的发丝中，几根最长的发梢一直垂到魏小宝的
脸颊上，拂的魏小宝脸上一片麻痒。
「奶奶还没给洗，她说小孩子家家的，穿不穿裤衩都没事。」魏小宝伸手拨
开脸上的发丝。
「以后脱下来的裤衩自己洗，你已经不算是小孩子了。今天最后一次昂，以
后下不为例，再不穿裤衩二妈可真会生气的，赶紧脱了睡觉。」二妈扯了扯魏小
宝的脸颊，转身又去关了灯。
屋里一片漆黑，魏小宝摸索着脱了裤子放在身旁，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被子
里那股好闻的太阳味道满鼻子喷喷香，靠近二妈身侧，又有一股子肥皂香味混着
一种说不清的淡淡香味，魏小宝拿鼻子贴在二妈睡衣上深深吸了几口气。
「干嘛呢，你成小狗了啊，二妈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么。」
「奇怪味道没有，二妈你身上的有好闻的味道。」
「什么好闻的味道啊，二妈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一天漫山遍野的窜来窜
去，不洗澡身上都快馊了。」二妈说着拿头过来蹭了蹭魏小宝的额头。
「我有天天在河里的好不好，我每天在水里洗澡的时间，可比你们一个夏天
加起来的时间都多。」二妈蹭着魏小宝额头的时候魏小宝也伸手摸在二妈的脸庞
上，想着今天看到二伯跟二妈又吵架，就又问道：「二妈，你跟二伯为什么总吵
架呢？」
二妈抓着魏小宝贴在脸上的手枕在耳边，「二妈也不知道，这些都是大人的
事情，跟你讲也讲不清楚。」
「那我爸跟我妈也吵架吗？」魏小宝本来想着要不要告诉二伯魏向东的事情，
只是半天也想不明白怎么才能讲清楚，也不知道告诉二妈那些事情是好是坏，只
好又换个话题。
「不知道呢，应该不会吧，你妈妈那么漂亮，性格又好，我估计你爸爸肯定
舍不得跟她吵架吧。怎么，想你爸妈啦？」
「那倒也不是，反正还没到过年时间，他们肯定都不会回来的。我觉得你跟
我妈妈一样漂亮，跟我妈妈一样好。」
「什么时候嘴变的这么甜了。」夜幕中二妈的轻笑声清晰悦耳，伸手揉了揉
魏小宝的脸庞道：「那，以后没人的时候，你也叫我妈妈好了。」
「好是好。但是都叫妈妈也区分不开谁和谁啊，不如干脆我叫你妈妈，我妈
我直接就喊妈好了，这样一个妈一个妈妈。」
「二妈看也行，反正二妈和妈妈，都是两个妈字嘛，赶紧喊一个听听。」黑
夜里二妈的情绪听上去明显高兴了很多，说话的声音也跟着都清脆了。
「妈妈。」
「嗯。再喊一下。」
「妈妈。」
「哎~」。这个应答，被二妈拖出了一个绵软悠长的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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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钟，魏小宝被尿意憋醒，摸索着胡乱的套上裤子后，
溜下床就去外面的厕所撒尿。
一股长长的尿撒完后魏小宝一个激灵抖了抖沾在鸡巴顶上的尿珠，初秋后的
夜晚已经略显凉意，看不到天上的月亮，只有满天的星星点缀在夜幕中，夜幕下
到处都是一片寂静，被丝丝缕缕的凉风吹过后，魏小宝已经彻底的清醒过来。不
知道奶奶家偏房里大人们这会儿看完电影没有，又想着偷听时大妈还要去找二伯，
魏小宝看了眼二妈屋门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轻声轻脚的向奶奶家走去。
偏房外院子里的灯早已经关闭，偏房内跟院子一样看上去黑乎乎的也是一片
安静。魏小宝蹑手蹑脚的靠近偏房跟前转了一圈，发现窗户有道缝隙，里面不断
闪过忽明忽暗的各种彩色光亮。魏小宝趴在窗沿下瞄着眼向屋内看去。
屋内没有开灯，但是VCD是开着的。二伯魏向峰怀里搂着一个女人，那个女
人却不是大妈何淑娴，而是二喜的妈妈郭美艳。二伯把郭美艳搂在怀里，两人一
边看着VCD，一边推推扯扯的互相调情。VCD里那粗重喘息声和女人或压抑或痛
苦的呻吟混在一起。二伯把手伸进郭美艳的衣服里使劲的摸奶子，一脸的淫笑。
二喜妈妈被他摸得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刚从水里捞起来的鱼，只是眼睛却
是直直的看着VCD像是要溢出水。魏小宝的心脏又开始开张了，嘭嘭跳将起来，
手心里都在冒汗，瞪大着眼睛把把脖子伸的老长。
两人很快倒在床上，二伯先是两下就扯掉自己的衣服，鸡巴已经挺起来老高，
紫亮紫亮的在浓黑的阴毛里晃动。他示威一样把鸡巴对在二喜妈妈的来脸前，伸
手指了指VCD说了句什么，郭美艳拍了二伯的大腿一下摇了摇头，只是用手握着
二伯粗黑的鸡巴套动。二伯又弯腰抱着二喜妈妈的嘴狠狠的亲了起来，两人的嘴
唇分开时，还伸出舌头在空中纠缠着，二伯又抱着郭美艳的头贴在耳边说了几句
话看了看VCD的方向，二喜妈妈看了看VCD又抬头看着二伯，终于轻轻的点了点
头，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轻轻的伸出舌头靠近二伯的鸡巴舔了一下，二伯舒爽的
仰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二喜妈妈又开始用舌头沿着二伯的鸡巴舔了一圈，然
后张开嘴将鸡巴的前半部含入口中，像是吃冰棍一样吞咽起来，二伯只是不断的
丝丝吸气。
VCD里的呻吟声还在持续，魏小宝的眼睛这会儿却是吃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
来，没想到鸡巴还能被拿嘴用来吃，看上去二伯好像更享受。
二喜妈妈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娴熟，这会儿已经把整个鸡巴含到嘴里，「咕唧
咕唧」地卖力套动，头点得就像啄米的鸡，头发被头部动作带动着甩得也是四下
飞舞。二伯的两只手一会儿在床单上四处摸索，一会儿又捧着二喜妈妈的头上下
动作。
二喜妈妈在二伯腿间套弄了一会儿，起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的白
肉，跨间的毛发乌黑茂盛，在VCD里的光照下反射出变换的光泽。二喜妈妈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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