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17)(8/8)
那过于巨大的肉棒,使得我的呼吸有些窒碍,鼻腔不由自主地发出短短的喘
息。
我暗自想像着,哲哥的阴茎被涂了唇膏的嘴吞没的样子,应该是说有多骚就
有多骚吧?我努力依照脑海中的影像,慢慢前后摆动头部让阴茎在我的口中进出
,口腔因为吸气吞吐而发出「滋噜、滋噜」
的水声,与记忆中看过的影片不谋而合。
「太好了?我做对了?哲哥他应该、会舒服吧?」
我暗自想着,一边偷偷地抬头看他,却正好迎来哲哥讚许而满意的目光。
突如其来的眼神接触顿时让我感到一阵羞涩,赶忙低下头去专心服侍口中的
肉棒。
内心满满地是小女人般的娇羞与受到讚许的开心。
「可以了,我们去床上吧!」
哲哥温柔地扶起因为久跪而踉跄的我,厚实的大手搂着我的腰际,俩人并肩
贴臂、双双倒入不远处的鬆软大床裡。
深陷在柔软的床被,哲哥立即将我拥入怀中,如君王临幸般亲吻我的额头、
然后是耳垂、脖颈,最后终于吻上我的双唇。
而我也立即热情地口,以唇舌回应他的挑逗。
很快地,两人的唇舌难分难捨地纠缠再一起,撩起一场浓情密意的法式深吻。
我被他亲吻地意乱情迷、浑身发软,原本就以春情勃发的身体顷刻间更是敏
感濡湿、含苞待放。
见我已然丢盔弃甲、一副任君採撷的模样,哲哥温柔地将我翻过身,胸贴背
地从背后将我拥抱入怀。
在感觉到他雄伟怒张的阴茎抵住我臀肉同时,哲哥的双手也同时由下往上撩
开胸罩、熟捻地爱抚我的乳头。
「嗯啊?」
阵阵销魂的快感让我轻呼出声,我羞涩地把脸埋入长髮之中,深怕被他嘲笑
我的浪荡。
而哲哥也温柔地回应我的示弱,爱抚的动作益发温柔。
「自己在家有清洁过了吧?」
「嗯?」
我细弱蚊声表示首肯,同时微微地屈身挺出屁股,好让哲哥游曳至双臀之间
的手顺利地触碰股间的串珠。
「唔?嗯」
已习惯异物存在的直肠,毫无阻碍地就让哲哥将串出拉出,直至最后一颗珠
子脱离口之后,扩张的肛门口反而感到一阵失落。
细心的哲哥再度在自己的阴茎、以及我的肛门上浇淋上的润滑液,让我
得以藉机深呼吸缓和心情。
见时机成熟之后,哲哥再度让我们俩保持侧躺,并从背后抱住我。
在双臀稍微被他的手分开之际,可以感受的到哲哥的肉棒已经抵上了我的肛
门口、蓄势待发。
然后,括约肌被逐渐撑大的感觉开始一点一滴地从股间袭来。
也许是放鬆方式有了效果,也或许是我的肛门已逐渐习惯了接受异物侵入,
有别于次如同破瓜般的火辣痛感,我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扩张的便意之中,
一吋一吋地接纳了哲哥的肉棒。
这一次,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直肠之中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完全放下心防
的我,心中不再存有芥蒂。
我专心地感受肛门裡传来的扩张与温度,在些微的便意之外,的是心理
上被插入兴奋与娇羞。
慢慢地,肛门的深处那种欲求不满的骚痒感,在被肉棒插入、龟头刮着肉壁
一路挺进到抵之后,转变成从骨子裡透出来的酥麻。
那是一种用自己的阴茎无法感受到的、既温和又强烈的性快感。
温和的地方在于,它不像阴茎高潮那样累积得飞快,然后一瞬间爆发,而强
烈的地方在于,肛门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断地从身体深处刺激着全身的神经。
更甚者,每当哲哥的阴茎在完全插入的途中,挤压到某个深处的部位时,下
身传来的快感更让我酥软不已。
那是冰冷僵硬的玩具所无法取代的、交媾的快感。
随着肛门逐渐适应阴茎的尺寸,哲哥的肉棒开始慢慢地在我的体内加速,硕
大的肉棒不留缝隙地撑满了整个肛门。
涓涓细流的快感逐渐转变而成令人晕眩的惊涛骇浪。
在哲哥既温柔又阳刚的对待之下,我的身体乃至于心灵已然完全被他所征服。
快感浪潮的拍打让我全身柔弱无力,而意识与感官却是敏感地如同羽化登天。
在强烈的情慾使然之下,我忘情地吐露心声,向哲哥表达着受他宠倖所感受
到的升天快感。
「啊啊啊?哲哥?好爽喔?依依喜欢被你干?呜呜呜?」
哲哥将我翻过身,以面对面的方式再度插入、每一下都是齐根而入、在无边
无际的快感之中,我自动自发地抱紧哲哥,而他则是回应以更有力的臂膀圈住我。
被哲哥强壮手臂抱着,一股温暖感伤的情绪包围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久违的幸福的关係,我再次不由自主哭了。
「哲?好喜欢你的大肉棒?在人家的屁股裡面动??」
在哲哥坚定而充满柔情的活塞运动中,我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吐露那些原本
怎样也不可能说出口的淫声浪语,只求能藉由两人的结合与拥抱,来感受他的体
温与爱意。
「喔喔?哲哥你好厉害?好棒、好舒服喔?屁眼被干得好舒服?」
身为女人的自我认同、身为阳具的接受方,那种希冀自己卑微得臣服在他的
胯下、奉献自己的身体,并通过取悦于他而感受幸福的献身之情,充斥在我的脑
海、甚至灵魂裡。
脑海中转化为言词的,包含了对哲哥本身的景仰、对于他的阳具的崇拜,以
及对于自己终于挣脱枷锁,承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雌性的至福喜悦。
「我?噢?」
那远远超过次交合、难以言喻、欲仙欲死的强烈高潮,在毫无预兆之下
铺天盖地而来。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彷彿已经融化在阴茎炽热的温度之下,下身传来一阵失禁
似的感觉,大量的液体从贞操带的前端流泻而出、如同女人的春潮氾滥。
只是此时,我的意识已然飞升远离,任由极乐的快感将我裹上一层又一层的
糖衣。
然后快感继续攀高、再攀高,最后终至失去意识。
待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