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掉的牛仔裤之堕入圈套】(4/8)
我知道4G网络下,点对点传输这种两个多G的大文件还是要一点时间的,
幸好我还是有很多理由在老婆想起曾被人用手机拍过视频前尽量地拖延时间。
老婆洗完澡走出了浴室,过肩的长发湿漉漉披着,她刚才是拿着衣服进去的,
现在下身牛仔裤已经穿好,光着两只脚,上身是严严实实的牛仔夹克,之所以说
严严实实,是因为来的时候老婆并没有系上牛仔夹克的纽扣,那时毕竟里面还有
一件白衬衣,但现在情况却大为不同,老婆把夹克的每一粒纽扣都扣上了,她手
里拿着剩下的衣服,显然,无法穿到身上。
那是原先她身体上残存的白衬衣,在我尚未来得及看的视频里,不知是哪几
个家伙把一些精液射在了上面,而黑色胸罩的带子已经断了,这两样东西拿在老
婆手里,解释了牛仔夹克现在这种穿法的原因,她上半身的夹克里面完全是真空
的!
等一下,那条黑色的内裤好像也拿在老婆手,我进客房的时候内裤是挂在我
老婆的左腿上的,是我给老婆松绑后她自己脱下用来擦拭自己身体上到处都沾满
的精液的,洗完澡出来,老婆并没有穿内裤,而是直接穿着牛仔裤,我不禁脑海
里浮现我老婆非常小心地拉起牛仔裤拉链的场景,不留神的话,很可能夹到老婆
的阴毛,那应该是很疼的吧?
其实那条浅蓝色紧身牛仔裤的裤脚管上多多少少也沾了一点精液,但你总不
能让我老婆就穿着内裤离开宾馆吧,看得出老婆洗澡时把牛仔裤上的精斑擦掉了,
因为裤脚管上明显有用水洗过的痕迹。
轮到解决脚上的问题了,老婆的一只球袜曾被用来堵她的嘴,另一只则穿在
脚上没有被脱下来过,此时老婆都团起来捏在手里,想来她是不想穿一只而让另
一只脚光着,她把胸罩、衬衣、内裤和球袜都扔在了床上,捡起地上洗澡前自己
脱掉的左脚的那只球鞋,光脚穿了进去,把被人射精过的右脚的球鞋又拿起来往
里面看了看,侧着头思索片刻,从床上挑出干净的那只球袜,伸进球鞋里仔细地
擦了一遍,然后皱着眉也穿到了脚上。
「找一个塑料袋给我。」老婆淡淡地对我说。
我记得轿车的后备箱里有袋子,不过我不愿独自下楼去取,老婆镇定自若的
神情令我有些不安,我生怕出现什么变故,因此在客房里翻箱倒柜,还是老婆提
醒我,墙角废纸篓里还没人扔过垃圾,客房清洁工每天来换的垃圾袋可以一用。
朱*红走过去,把胸罩、衬衣、内裤和球袜都扔进垃圾袋,然后拿起垃圾袋
提在手里,说:「走吧。」
我说:「就扔在废纸篓里好了。」
想来老婆在经历了这番暴雨摧花之后,这些污损的衣服也不会再穿了,她脚
上的那双耐克白球鞋是因为她还要走路没办法,一到家她就会立刻扔掉。
老婆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怎么可以留在这里?半路上扔掉吧!」
听她的意思,是担心被宾馆的某个有特殊爱好的员工收集起来另作他用,尤
其是胸罩和内裤,绝对是某些人的最爱!老婆显然不愿意曾经贴身穿过的内衣裤
成为别人的猎物,她倒是想得周全,她不知道我也是一个有着相同爱好的人吗?
我心说老婆你自己都成了别人的猎物,还顾虑那些身外之物岂非多此一举?
我磨磨蹭蹭地,装作帮我老婆看看有什么东西遗留在房间里,悄悄看了一下
自己的手机,接收文件的进度条刚刚过了一半,觉得传输速度还算快,唯一不放
心的是进电梯时断了信号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决定再拖延一点时间,干咳了两声,
试探地问我老婆:「前面都发生了什么?」
老婆用沙哑的嗓子没好气地反问我:「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我倒要问问,
你刚才发生了什么?」
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发生好吗!除了和姓杨的女人聊了一会儿天,剩下的
就是洗完澡看了两个小时的电视,不过我这么说老婆相信吗?换做我是她,无论
如何都不会相信这是一个被人精心设计好的圈套。
朱*红见我不作声,追问:「你刚才和谁的老婆在一起?」
这一问又命中我的软肋,在另一家宾馆的客房里等我的似乎是小罗的老婆,
可如果这是一个针对我老婆的圈套的话,这所谓的杨姓女子就未必真同小罗有什
么关系,这些家伙不见得肯让我也占些便宜。
我在脑海里回顾了一下整个过程,有点明白这些家伙设的是怎样的圈套了,
这无疑是以换妻为名引我入局单纯玩我老婆的计划,以前网调时他们见过我老婆
的照片,估计对我老婆的成熟女白领气质比较感兴趣,几个人就商量了如何让我
把老婆骗出来,带到他们选定的郊区宾馆里供他们淫乐。
小罗领我去另一家宾馆是为了支开我,所以暗示我让老婆独自留在大堂,客
房里姓杨的女人是为了稳住我,所以投我所好地穿着修身的牛仔裤,至于视频里
那个帅气的小伙子,则显然是用来勾引我老婆的。
他的长相、穿着品味以及娴熟的挑逗技巧,包括告诉我老婆所谓换妻的真相,
让我老婆方寸大乱之下轻易地放弃了反抗,一旦被小伙子成功地侵入我老婆的身
体,那么我老婆冷傲的防线就彻底被破功,这直接导致我老婆听凭小伙子对她的
捆绑,一旦被剥光衣服绑住手脚,那么接下来这些人强奸我老婆也好、轮奸我老
婆也罢,都变得没有任何难度了。
我甚至认为继小伙子内射我老婆之后,安排他的年仅十六七岁的弟弟来强奸
被一丝不挂绑在床上的朱*红,是为了给我老婆的心理制造巨大的屈辱感,成为
压垮我老婆高傲性格的最后一根稻草,至于这份屈辱感是怎样制造的,我刚看了
一个开头,已经预感到了我老婆的悲惨命运。
可是,老婆明明在我离开后面对陌生男子的邀请是可以拒绝的,大堂里别人
总不会用强吧?就算认为是我的朋友不方便一口回绝,怎么就如此轻易地同老公
之外的男人亲热起来了呢?你可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啊!仅仅因为长得帅,仅
仅因为告诉你老公带你来换妻的,你就被人一件件地脱掉衣服推倒在床上了吗?
这让我想起以前有关我老婆和她所在公司的老板,以及她那些外地客户的传
闻,难道这不是空穴来风、一切都是真的?我曾经收到过一封匿名的电子邮件,
附件里的是一名女子给人口交的照片,光线、取景和拍摄角度导致看不到这个在
男人胯下用嘴吮吸的女人的面容,不过从发型、身材和衣着看起来倒与朱*红有
几分相似,当时我将信将疑,以为是我老婆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栽赃嫁祸,想让我
老婆后院起火,现在回想起来,莫非强势端庄的老婆骨子里竟然是人尽可夫的淫
荡本性?
假如照片上的女人正是朱*红,那么今天发生的事情也能够说得通了,她所
在的法资公司业务往来最多的就是法国,西方那种性解放的风气不免因此传到国
内,老婆受到潜移默化的思想侵袭、对性持开放观念倒也不足为奇。
说到底,今天责任在我,我不该主动将自己老婆送到别人手上,于是我结结
巴巴地将事情从头至尾向老婆叙述了一遍,其中绝大多数说的都是真话,除了一
开始加进换妻群的起因,我可不愿承认自己很早就有换妻的心理,而是归咎于轻
信损友、误入歧途,而今天是受到了蛊惑。
当然,我同样刻意隐瞒了内心其实对老婆的遭遇隐隐感觉兴奋的事实。
老婆站在房间中央,静静地听完我的辩解,脸色很是阴沉,对我的说辞不置
可否。我忐忑地问:「不然我们报警吧?」
老婆瞪了我一眼,气愤地说:「报警?你觉得今天我的脸丢得还不够是吗?
真报了警,警察个抓的是你!」
想想也对,怎么说我都是参与者,警察才不相信我也是受害者呢,我连连点
头说:「对对对,不能报警。」
老婆还要说什么,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变,疾步走到床前,翻动枕头和
浴巾,边翻边自言自语道:「我手机哪里去了?」
闻言我心里一紧,装作帮着寻找的样子,慢慢拿起刚才我塞手机时放在客房
椅子里的包,伸手进去握住老婆的手机,瞥了一眼,只见文件的传输进度框消失,
知道视频已经传到了我的手机里,这才提醒老婆:「不是在你包里吗?」
老婆听了立刻走过来从我手里象抢一样把包取了过去,拿出她的p
6s,点亮屏幕看了看,没有放回包里,而是把手机直接插进牛仔裤的后袋中,
若无其事地示意我拎起装着胸罩、内裤什么的垃圾袋,她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客
房的那张大床,床上凌乱不堪地堆着枕头、浴巾和解下来的两条细麻绳,对,没
错,那里是今天的主战场,被剥光衣服捆绑手脚的我老婆就是在这张床上受尽了
凌辱。
见老婆脸上神情阴晴不定,我识趣地走到床边把两条绳子从床底都抽了出来,
卷了卷也扔进垃圾袋,毕竟宾馆里的人知道我老婆在这间客房里待了一下午,若
将绳子留在床上,懂的人马上就会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走在前面,老婆在我身后亦步亦趋,我俩离开客房下楼,我到前台交还两
张房卡,前台的小姑娘岁数不大,不过二十出头,她接下房卡,几乎没怎么看我,
而是目光始终望着站在大堂里的我老婆,我总觉得小姑娘在拼命掩饰自己笑意。
我明白她在笑什么,今天下午进客房的算上我有七个男的,却只有我老婆一
个女的,小姑娘年纪轻轻,思想却很不单纯,分明在脑补我老婆以一挑七的淫乱
场面。
我能纠正她说里面没有我吗?一对六也很淫荡好吗!我无语地摇摇头,和老
婆一起走出宾馆大门。
没有询问宾馆和那些家伙有什么关系,就算问也得不出所以然来,取车时老
婆走在我前面,我的目光停留在她浑圆紧绷裹在牛仔裤的臀部,留意到牛仔裤后
面靠近裤缝的地方还有一小块并不起眼的精斑,望着这小小的漏网之鱼,我脑子
里胡思乱想,首先想的居然是那些人把我老婆绑成这种姿势,看来没有插我老婆
的后庭,又想起牛仔裤里面没有内裤,猜测着这时手摸上去感受一下会不会被老
婆反手抽一记耳光。
强迫自己打消摸老婆屁股的冲动,我偷偷拿出手机看了看,确认已经收到了
那段视频,我们坐进车里,启程回家。
车在通往市区的国道上开出很久,老婆都没说话,只是摇下副驾驶的车窗,
车外的风吹进来,将我老婆的刘海拂乱,发梢顺着风遮住了老婆的大半个脸庞,
她目光凄迷地望着车窗外远处缓缓后移的建筑物以及天际的白云,我不敢打破沉
默,除了偶尔迎面呼啸而过的车辆,车厢内就只有呼呼的风声了。
过了很久,老婆幽幽地问:「那六个都是些什么人?」
我下意识地回答:「QQ聊天群的网友。」
「废话!」老婆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他们的名字、身份,你知道吗?」
我摇头,无奈地苦笑,说:「我最多知道他们的网名,估计QQ个人资料里
填的未必是真实的信息。」
一路再无只字片语,回家前老婆甚至忘了提醒我扔掉垃圾袋,我倒是记得,
不过老婆不提,我也没有必要主动把去扔,貌似留着还能用来做些什么……
正所谓去时心怀鬼胎,回时怅然若失,今天我算是被人摆了一道,换妻不成
反被玩妻,我认栽,谁叫我色令智昏呢?
回到家里,老婆只跟我冷冷地说了一句话:「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不准跟
任何人提。」
我松了一口气,心说我还怕你不肯善罢甘休呢,不提最好,生活照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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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老婆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反手关上了门,今天遭受了这么大的屈
辱,还不能声张,老婆的确需要独自静一静来平复心绪。
我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会儿神,确定老婆已经睡下,知道现在进卧室绝不明智,
就进了书房,同样关上房门,打开电脑,用数据线把传过来的那段视频拷贝到了
硬盘里,然后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让烟草的味道充斥着我的肺,缓缓吐出烟
圈,从电脑桌上拿起耳麦戴上,点开了视频。
之所以不是迫不及待地观看,是由于我也要调整一下心情,路上的气氛过于
压抑,严重影响了我的兴趣,现在好了,二十二吋的电脑大屏幕,足够我看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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