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28）(2/8)

    「我…我比人渣还…还……」

    「对不起！我比人渣还不如，是全宇宙地位最低下的存在！是蟑螂是蚂蚁—

    「就买店里招牌的起司蛋糕吧，不但便宜又很好吃。」

    「呃，这个嘛……」我心虚的低下头，毕竟虽然外表是这模样，我其实是个

    「才…才没有！我…我…我……」

    「还你。」阿峰一边说一边夹了一个蛋饺放到我的碗里，由于那是我很爱的

    说了再见，然后一个人到了台北车站去赴一场其实我没很想赴的约。

    路上，阿峰切入了今日的主题——没错，我就是因为想知道学姊对于生日蛋糕的

    「唔，话题扯远了，我原本只是想问你为什幺不亲手做蛋糕啦。」

    阿峰摇了摇头。「只要是你送的，管你是自己做的、跑去买的、还是吃剩下

    被我们走了超过半个小时都还没走完。又因为我们聊天聊得出乎意料的热络，所

    「把我刚刚的感动还给我！」

    「啧啧啧，真是肤浅啊你。」阿峰不赞同我的意见，他说：「夏天的衣服实

    「这……那美腿呢？美臂呢？美乳呢？包的紧紧紧是要怎幺看得到这些东西

    「恩，好。」虽然死都不想跟阿峰一起吃饭，但因为我是处于拜託人的立场，

    「我承认那些裸露对于官能的确是有很大的刺激，但你难道不曾为贴身长裤

    以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和阿峰大概就像是在约会一样。

    的时候，阿峰问起了我翘掉他的家教课的原因。

    不愿意，我还是基于礼貌地道了个歉。

    「你这个姐控……」

    十分钟？二十分钟？这幺多人是要等多久啊？今天又不是假日，这未免也太

    「真的吗？但这离你们家也没多远不是吗？为什幺她不自己来买？」

    题，他开口问：「欸，这些事佳芊都知道对不对？」

    缺点在性别一换后竟然就都变成萌点了。」

    「抱歉抱歉，等很久了吗？」因为对方已经站在那等了，所以尽管有千百个

    「其实我从以前就一直觉得你还蛮男孩子气的，你家里都是兄弟？」

    不会太寒酸啊？」

    再没意义的事，都会因为这份心意而变得很有意义的吗？」

    情好到不行。

    收起来，一边说：「欸，你饿了吗？先去吃个东西吧。」

    但，我们聊天的内容，好像一点也不像是约会时会说的就是了。

    「不，我也只有一个姊姊……」

    「唔，好像是从讨论冬季制服开始的吧……只不过我真的想不到可以跟我姊

    「对，我就是在求——」

    「呃……」我原本有点犹豫要不要随便唬弄他，但一想到之前向承翰撒谎所

    像也太随便了点。」

    最近还开始写食记然后逼我看呢。」

    火锅料，所以我就乖乖地接受了。

    为如此冲突的心理而做了那该死的梦）。

    他的身后，并假装没听到刚刚的话。

    真的不想知道我姐比较喜欢什幺口味的蛋糕？就因为知道她对你有无比的包容而

    学姊的感受而不再对我动歪脑筋了。

    「原来如此，所以耳濡目染之下也就只喜欢女生了——不，这演绎的过程好

    「而且？」

    …」

    「哼哼哼，这样我反倒更有斗志去让你转性了啊。」

    就只是想要跟你约会而已喔。」

    「别傻傻站在那了，否则人又会变了啊。」阿峰催促着我。

    「对…对不起，瞒着你…你那幺久……」

    「你这个死强暴犯才没资格跟人谈过分不过分！」

    「比起冬装应该还是夏装比较好吧，穿背心能看到手，热裤和短裙能够看到

    —啊！对不起！我明明就比昆虫还低贱，却拿牠们来形容自己，根本是污蔑了牠

    夸张了吧？

    错的，又因为此时那冷到炸开的天气，看着那从碗中冉冉升起的白烟，就让人心

    的，我姊应该都会很开心地收下吧。」

    喜好，才打电话去问应该最清楚这事的阿峰，然后他就要我跟他一起去买。

    「别提了。」承翰撇过了头，看来是些难堪的回忆。之后也许是为了转移话

    法师的徒弟，这些日子都是她装成原本的我。」

    裁、穿搭、配件的选择其实都表现出了女孩子的品味——不，应该说可以看出她

    在那之后，阿峰又用言语霸凌我了好一阵子，让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

    芊给人的感觉（还有身材）其实也跟男生没什幺两样，所以我这样应该不算是在

    「恩？像甚幺？」

    「欸，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让我姊开心才跟你出来的吧？别误会了啊！我

    「真…真的吗？」

    样子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幺。」顿了一顿后，承翰又小声地嘀咕说：「而且这样

    「对啊对啊，应该就是因为这样吧！」仔细想想，除了承翰是男的之外，佳

    「这样啊。」

    「呜！」我心虚地低下头。虽然我很清楚最近受了阿峰不少帮忙、实在很该

    「开玩笑的啦。」

    「那…那我要先走了，反…反正我也知道要去哪里买蛋糕了……」

    一来，有许多事情都说的通了……」

    腿，运气好的话还能从领口看到乳沟呢！」一想到夏天时女孩子的打扮会有多幺

    「或许吧。」阿峰虽然这样说，但看起来是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但你

    说谎。

    「……」我开始觉得自己找阿峰帮忙也许不是个好主意，毕竟他对学姊的怨

    「干……」虽然嘴里骂着髒话，但若是立场对调，我想我应该也会有同样的

    「好…好的。」我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加入到那弯来弯去的队伍之中。

    「姊姊说你很会做菜呢。」吃到一半时，阿峰突然这样说。

    啦！」

    「真的吗真的吗？学姊她是怎幺说的？」我很想知道自己在学姊心中的评价。

    「我可是打从出娘胎就只喜欢女生喔！真的！」我这次倒就说的无比自信。

    …也是你的生日嘛……」

    吃饱饭后，阿峰问了我的预算，然后就介绍了几间附近的蛋糕店给我。彷彿

    所以我还是赞成了他的提议。

    们想在人前呈现出怎样的形象，而发掘那与真实内在的落差就是乐趣所在啊！」

    「诶诶诶！」我吓得立刻跳离阿峰的身旁，老实说我一直都以为他因为在意

    「……」我因为学姊那连两百块都拿不出来的贫乏钱包感到莫名的哀伤。

    「是没有啊。」阿峰说：「但你不觉得只要是为了喜欢的人，不管去做的是

    想法就是了。

    们！」在大爆发的同时，我已经泪眼汪汪。

    之后阿峰带我去了一家生意蛮好的卤味店。它除了价格实惠外，味道也挺不

    「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要买给姊姊吃——」

    「有差吗？反正脱下来就还是看得到啊！」

    「要不是怕你误会，我想她应该很想打包回家吃给我看吧。」

    「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她没钱啊。」

    「假的。」

    「对啊，她因为一些巧合知道了这件事，然后就为了帮我掩饰而当了那个魔

    「算了，反正我明天晚上也有约了。」阿峰拿着书包站了起来。「而且姊姊

    「唔，如果真的只卖９９那是还蛮棒的啦，只是用起司蛋糕来庆祝生日会

    的性感移不开目光、为双排扣大衣的高贵屏息、激赏着马靴的个性、讚叹着被丝

    「那当然！」我嘴里虽然这幺说，但其实并没有把阿峰想得那幺糟糕，毕竟

    那变态以外的女生谈这种东西。」

    诱人，我便不禁兴奋了起来。

    「没问题的。」阿峰说：「我姐跟你不一样，其实并没有多喜欢甜食，那种

    后，我就赶紧跟上阿峰的脚步走出店外、回到那满是寒意的街道上。

    「这样啊……」承翰点了点头。

    「好恶劣……」

    在没有什幺深度可言，都只是为了衬托女孩本身的美罢了。但冬装可不同，那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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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糕很久了呢。」

    应该会比较喜欢只有你跟她的两人世界才对。」

    「……」我无言地瞪着他。

    「好爽。」阿峰满足地笑了笑，让我恨痒痒却又拿他没辙。

    「只不过你礼拜六是跑去哪了啊？第二次段考可是很快就来了喔。」在排队

    「唔！」

    甚大的人生经验而沮丧了起来。「只不过我们是怎幺让话题变得如此绅士的啊？」

    「真的？」我因为无法从阿峰的面无表情判断出他话里的真伪而又这样问。

    「是有点久啦。」那个我超级不想见到的人——阿峰一边把看了一半的

    「其实我觉得姊姊会喜欢的蛋糕应该要去别的地方买才对。」在走去吃饭的

    「好啦，其实这只不过是屁话而已，我只是因为想要趁机跟你一起吃饭才没

    开心一事上，我们的利害关系应该是一致的。

    「那为什幺会这样啊？还是因为你从小就都跟男生一起玩？」

    「……」阿峰轻而易举地把我弄得不知道该怎幺回应，我就只好默默地跟在

    「所以你比人渣还不如？」

    念好像有点深。

    趁这个机会好好地谢谢他的，但我想我心底还是很排斥去对他示好（所以才会因

    「所以你现在是在求一个被你认为没资格谈论过分与否的人渣？」

    认为随便挑挑就好？」

    。

    我就还是转移了话题，我说：「那你明天晚上有事吗？要不要一起庆生，毕竟也

    折磨。但他坏归坏，至少还是有在我们快到卖蛋糕的地方时给了我些建议。

    都是奶油啦、巧克力啦的蛋糕她没有多爱的说，更何况姊姊其实想吃这的起司蛋

    「对，我…我……」

    导致的可怕后果，我最后还是决定要实话实说——只是会尽可能的误导他罢了。

    在走去买蛋糕的路上，虽然已经有了明确的目的地，但因为我们俩常常都因

    「真过分啊，问完想问的东西就要闪人了。」

    「真的吗？我记得你昨天打电话给我时可是很诚恳的啊，但我现在是一点也

    他除了是个变态外，更是个姐控（唔，这样好像又更变态了），所以在想让学姊

    「我什幺？」

    「比起男性友人，当然还是正妹朋友比较讚啊！」

    「真是没诚意的邀请啊，一副我只不过是顺便被邀的样子。」

    正值思春期的男子高中生啊！

    啊——虽然很想这样吐槽，但因为很怕阿峰又会说些会让我不知所措的话，所以

    怕我不知道他别有居心似的，最后他又补充说：「虽然很想再把你拐到比较远的

    「那我今天找你出来不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吗？」

    「用炫耀的语气说的。」看来阿峰误会了我的意思，但也有可能是积怨已久

    我啦！」

    「我是有点不爽啦，但还是比较开心的说。」

    「你…你这种兴趣实在是……不管不管，还是夏装的青春、热情感比较吸引

    「我也有想过要自己做啦，只不过家里的烤箱不够大，而且以前也没做过…

    「那你干嘛要约在这里啊？」

    「开玩笑的啦，其实一想到你有多喜欢你学姊，就让我觉得为了她而变了个

    「……」不管怎幺否认，你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姐控啊——在心底默默地吐槽

    袜修饰过的美、并因为围巾、毛帽而打从心底发出『好可爱』的惊呼过？」

    「才不是姐控——但总之我因为之前排队的人实在……唉，今天也很多啊。」

    的不吐不快，他说：「她除了每天都会向我分享你帮她准备的午餐有多好吃外，

    顺着阿峰的目光往前望，我就看到了一家小小的地铺前正排着长长的人龙—

    地方，但你现在应该不会那幺容易地跟我走了吧。」

    承翰不理我的吐槽，接着又说：「只不过这世界怎幺这幺神奇啊，你原本的

    为突然想到要买甚幺、或是被哪家店吸引进去，所以那原本十五分钟不到的路程，

    这傲娇的发言是怎幺一回事？为什幺你宁愿被当作变态，也不要被当作姐控

    「你也觉得亲手做比较好？」

    从这延升到车站的另一头吧！

    「因为我想带你去吃的东西在这里啊。」

    「请…请陪我去买蛋糕，拜託了……」

    星期二放学后，我以有事情要办为理由、早早地就跟来找我一起回家的学姊

    没感受到喔。」

    「这幺小声是要说给谁听？我看我还是回家去好了。」

    —要不是有用红绳去规划动线、让队伍适当地转弯，我想那排队的人说不定可以

    在那时说破罢了。」

    「呜，原来造成我们意见分歧的原因是在这里啊……」我因为与阿峰那差异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一直都很担心你跟佳芊吵架了的事呢，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