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6)(7/8)

    直至,直至,在那一下下痛苦的抽插中,一蓬冰凉白浊的精液,再次射进自

    己的小穴里面,自己小嘴里的男根上,也喷出一股污臭的,凉凉的东西,「呜呜

    ……呜呜……」,谢钩在感到自己就要射精的同时,也猛地抱住赵晴的脑袋,把

    自己的鸡巴一直抵到她的喉咙深处,一股股冰凉的精液,直接灌进赵晴的喉咙,

    食管里面,又因为太多,在拔出的时候,都从自己的鼻腔,小嘴中溢了出来,

    「呼呼……咳咳……」,在赵晴那痛苦的呜咽,咳嗽中,张开的红润软糯的小嘴

    里面,一颗颗白皙的贝齿和舌尖上,都沾满了污浊的白精,一根根男人鸡巴的屌

    毛。

    终于,在前后两人都射完之后,谢钩和谢蛳的动作也终于停止了下来,松开

    了抱着赵晴身子的大手,但是,还不等赵晴稍微休息一下,就又有两人顶替着,

    继续抱着美女舞蹈老师的身子,在她的小穴,还有小嘴中抽插起来,还有另外两

    人,分别抓着她的小手,玉足,继续动起……而谢钩和谢蛳则是在旁边休息着,

    等着自己的鸡巴恢复过来后,在好好的,继续享用一下美女舞蹈老师的小穴,还

    有她的小嘴。

    不要……不要……而赵晴,则是在那根本得不到的休息中,在一前一后两人

    的抽查,小手,玉足,嘴巴和蜜穴里面,都被男根插入的抽动中,在心里凄苦的

    叫着,哀啼着,不知道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究竟要到何时才能结束。

    啊啊啊啊啊……

    *******************

    一下一下,一根根男根在自己的小穴,还有小嘴里的进出,那种痛苦,绝望,

    自己的身子都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但是又无法摆脱的生理上的痛苦,喉中

    被异物死死插进的难受,折磨,痉挛般的挣动,却让那些男人更加兴奋,更加用

    力的挺动自己的身子,在自己身上抽插着——赵晴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地狱,

    但如果有的话,她的思维还清醒的话,一定会觉得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地

    狱,自己是在地狱的最深层,被一群恶鬼强奸着!

    她在那张大床上,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奸淫,直至窗外的朝阳,渐渐变为斜

    斜升至半空,已经到了八、九点钟的光景,随着一群男女的涌入,对她的强奸才

    终于告一段落。

    「怎么弄成这样了?」

    房间里,带人进来的谢黄瞧着躺在床上的美女舞蹈老师,看着她那本来充满

    活力,健康的娇躯,仅仅一夜,就变得惨不忍睹的模样,本来芬芳的娇躯上,遍

    布着紫红色的淤血、红痕,粘稠的白精,糊满她的全身,黏着的大床上,就像是

    用精液铺成一般,就连赵晴双腿的根部,昨晚为他服务的时候,还娇嫩的小穴口

    处,都红肿的,好像被揉碎的大牡丹花的花瓣般,就好像整个阴道都从内向外翻

    出来一样,一滴滴浓浓的浊精,粘在她的蜜穴口处,不断顺着她那都不能合拢的

    腿芯,向外渗出,她那沾满浊物的娇躯,即使没有男人在上面压着,都一下下,

    痉挛般的颤动着,原本丰腴诱人的双乳,都红肿的,好像变成紫红色的,糊满精

    液,在身上微微的动着。

    「……」

    他们默默的,用一块干净的床单,把美女舞蹈老师卷起,从房间中抱出。几

    个女人,在男人们把赵晴抱出去后,赶紧打扫起屋里的东西,把浸满精液的床单,

    沾满各种污物都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还有浴室地板上,瓷砖和下水道口处,

    大团大团从赵晴头上撕扯下来的发丝,全都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忙乱的收拾

    起来——门外,当那缕没有精液的清新空气,沁入赵晴鼻芯时,年轻的舞蹈

    老师居然都无法适应,轻轻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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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的玻璃,打在赵晴的脸上、身上——这阳

    光是那么温暖,舒适,就如初春的朝阳般,暖洋洋的,让人浑身说不出的自在。

    但对赵晴来说,却刺目的,让她立即就闭上了眼睛,扭着自己都没有一丝力气的

    粉颈,就好像见不得光的小倩般,朝床单里面躲去——赵晴并不知道,此时,只

    要自己稍稍坐起身子,就可以透过那些窗户,看到一个自己整整期盼了一夜的身

    影,自己的男友,所有下山村的村民,包括三叔公在内,都以为至少要三天以后

    才能回来的陈白,现在,就在下山山庄的外面,正朝三叔公问询着自己的情况。

    「渔叔,你看到小晴了吗?」

    「阿晴?没有啊?怎么?她不在家?」

    雕刻着金文的大门石柱外面,三叔公假装愕然的反问着,心里,则是生怕陈

    白发现山庄里的情况,装作漫不经心的移着自己的步子,引着陈白的目光从后面

    的大屋,转到大门外面的方向。

    「没有,不在家里,我问过石大哥了,他也说不知道。」

    满脸焦急的年轻人摇了摇头,因为目光的移动,而没能看到谢黄几人抱着赵

    晴,从走廊窗口走过的身影。

    「我昨天晚上不在岛上,给小晴打了一夜电话都没人接,今天早上是坐渔船

    回来的,一进家就发现她不见了,手机也没在,找了手机定位也不行,一直关机。」

    早就从谢石斑那里收到消息,知道陈白是怎么回来的三叔公继续假装不知的

    听着,问着,安慰着他的说道:「诶?这样啊,阿晴是不是跑步去了?她不是每

    天早晨都……你们是怎么叫那个来的?晨跑?对吧?是不是又晨跑去了?」

    「手机没接,是不是坏了?没电了?」

    「诶,现在这些高科技啊,还没有以前那些老东西好用呢,我家的冰箱现在

    都还是南斯拉夫的呢,质量就是好。」

    「……」

    「但我昨晚给石大哥打电话也没接,他也说是手机没电了。」

    「啊?是这样啊?」

    说话间,满脸焦急的年轻人的眼神里明显露出不信,并似乎本能的,朝下山

    山庄的方向看了一眼,所幸……不,是对三叔公他们来说幸运的是,就在他回过

    头去的同时,谢黄他们也已经走过了窗口那里,躲开了陈白的视线——陈白不知

    道,他和赵晴的距离曾是如此之近,曾经,他只要稍稍努力,就可以将她救出苦

    海……

    下山山庄外面,满脸焦急的年轻人还在继续说着,问着,朝三叔公探询着赵

    晴的情况。下山山庄里面,受尽一夜磨难的美女舞蹈老师,则是完全不知道自己

    的男友曾和自己如此之近的,曾经,只要自己娇呼一声,这一切,也许就可以结

    束的……被谢黄他们移进了一座地窖里面。

    「这些男人真是的,怎么把阿晴弄成这样?」

    她昏昏沉沉的,被他们放在那间地下室的地板上,昏昏沉沉中,感到一个个

    都不知道是谁的人影,围在自己四周,一双双温暖的大手,掀开了裹在自己身上

    的布卷——那些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被精液浸透的布单——用一条条浸着热

    水的毛巾,擦着自己的身子,梳着她的头发。

    「嗯……」

    赵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些毛巾好硬,刮得自己身子好疼,好

    疼,真的好疼。

    她在浑浑噩噩中,被人清洗干净,被人放到了另一张毯子上,浑浑噩噩中,

    有人拿了一碗吃的,放在她的身边——那是一碗盛满了鱼肉、排骨、鸡肉,还有

    各种昨晚村宴上吃剩的菜肴的折箩饭——冰冷的菜肴上,挂着凝结的肥肉的油花,

    最上面的一块,正是昨晚自己特别喜欢吃,还吃了很多的那种气背猪肉,但是,

    对现在的赵晴来说,那个味道,却是那么恶心,甚至只是闻着,就让她忍不住想

    要呕吐,就连她们扶着自己,给自己喝水的时候,她的喉咙都疼的几乎无法咽下。

    「咳咳……咳咳……」

    好痛……真的好痛……就好像喉咙里面都已经撑裂一般,就好像自己的整个

    喉部,粉颈四周,都在着火一样的疼着,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好像断了一样。

    盆腔、耻骨那里的疼痛,全身关节的疼痛,胳膊、小腹、大腿上的肌肉都好

    像撕裂一般,自己的每寸肌肤,甚至身子里的内脏,都在疼着,疼着,疼着。

    赵晴阖紧的双眸,眼角处,再次控制不住的浸出泪滴,又被人擦去,但旋即

    又浸了出来。

    她听着人们的叹息,那些淅淅索索,自己都听不清是什么的话声,昏昏沉沉

    的感觉自己身上被盖了什么东西,把自己压的都喘不过气来的东西,好沉、好重、

    好热,她想推开,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就好像自己的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

    的一样。

    「你们说怎么办?」

    「……」

    「……」

    「要不,让珍珠那丫头过来看看?」

    「珍珠?万一……」

    「没事,她爸昨晚也玩过了……」

    然后,又在这种浑浑噩噩中,不断做着一个又一个的噩梦,梦到一个又一个

    扭曲丑陋的男人,骑在自己身上,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着。自己痛苦的挣扎着,

    喊叫着,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各种粗细不一的男根,紧紧挤压在自己的小穴里

    面,自己被强迫着,撅着粉白的翘臀,就像母吼一样趴在地上,被他们从后面入

    着,自己想叫,但是刚刚张开小嘴,就被一根男根插进里面,那东西是那么粗大,

    一直顶进自己的喉咙里面,顺着自己的喉管,都进到了自己的胃里。自己的整个

    身子,都被一前一后的两根男根刺穿的,悬在半空,双手双脚都不能着地,一个

    个赤裸的围在自己身边的魔鬼,它们狞笑的模样,而陈白,陈白,自己的男友,

    他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找着自己,寻着自己,明明和自己近在咫尺,却好像

    完全看不到自己一样,在自己身边摸索着,喊着,叫着自己的名字。

    「阿晴,阿晴……」

    「老公,老公,我在这里,救我,救我!!!」

    她一次次在沁着冷汗的噩梦中惊醒,又很快的,再次陷入噩梦中,再次昏迷

    了过去。

    「这不是阿晴吗?这是怎么回事?爸、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浑浑噩噩中,她感到又有什么人走进地下室里。

    「这是犯法的!我必须带她去医院,必须报警才行!」

    「不是啊,珍珠,你听我说……」

    「……」

    「……」

    「什么?爸,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么了?我怎么样了?」

    「啪!」

    然后,又在那种浑浑噩噩中,感觉着一个什么人,把什么东西喂进自己嘴里,

    用着什么东西,在自己下身涂抹着,那种灼热的感觉,终于渐渐退去的变得凉凉

    的感觉,那柔软的双手,就好像自己母亲的双手一样,轻轻的,温柔的照顾着自

    己。

    妈妈……妈妈……赵晴在梦中,梦到了自己的妈妈,但是就和之前一样,自

    己在被一个又一个的魔鬼强奸着,它们粗鲁的分开自己的双腿,让自己仰着身子,

    抓着自己的双乳,被他们抽插着。自己痛苦的哭泣着,喊着,叫着,旋即,就又

    被人捧着自己的螓首,强迫自己脑袋后仰,身子都是向上弓起的,把一根男根插

    进自己的小嘴里面,下身好像着火一样的疼痛,自己的腰肢,大腿,跨根,所有

    的地方都好像断了一样的疼着,疼着,疼着……

    妈妈……妈妈……

    「咕呜……咕噜……」

    但是自己的妈妈,妈妈,明明离自己这么近,这么近……却怎么也看不到自

    己。

    妈妈……妈妈……爸爸……爸爸……老公……老公……

    好热……好热……

    「咕呜……咕呜……咕噜……胡噜……呜呜……」

    「咕噜……咕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妈妈……爸爸……小白……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阿晴?阿晴……」

    她在浑浑噩噩中,在惊恐的喊着自己男友,还有爸爸、妈妈的梦呓中,被人

    叫醒,再次缓缓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好像着火一样,浑身都是难受

    的黏汗,被被子紧紧压着,模模糊糊中,看到一个年轻姑娘的脸孔,她想不起她

    是谁,却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好像认识,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别动,来,喝点水。」她就像她梦中的母亲般,用沾湿的棉花棍,涂抹着

    她干裂的嘴唇,让她轻轻抿着,用一根小小的吸管,让她从杯子里吸出一点点水

    来,浸湿喉咙。

    「咳咳……咳咳……」

    「来,别着急,慢点,就一点点,一点点就行,先不要多了。」

    恍惚中,赵晴的鼻尖发酸,眼角处,再次不争气的浸出泪滴,她不知道自己

    到底有没有哭,却总感觉眼角的下处,好凉,好凉,忽然,好像恢复了理智,恢

    复了清醒一般,想起自己昨晚的遭遇,想起了陈白。

    老公……老公……

    「呜呜……呜呜……」

    「来,别哭了,别哭了。没事了。」

    「呜呜……呜呜……」

    然后,又在那个身子的怀抱中,那种浑身的疼痛中,再次缓缓的,沉沉的,

    睡了过去。

    「……」

    「……」

    「女儿啊,这事真不怪你爹,是这丫头自己,而且渔叔……」

    「妈,你怎么也这么说?这是犯法的!」

    她再次昏迷了过去,又再次昏昏沉沉的,听着那些自己都听不明白到底在说

    什么的话声。

    「你们干什么?她浑身都是伤,你们这样下去,她会死的!你们还是不是人!」

    「老八,管管你女儿,别以为是个文化人,就这么没大没小的。」

    「你们放手……放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老大,把你妹妹带走。」

    「哥,你放开我,放开我……爸,你们这是犯法的!是轮奸罪,是要坐牢的!」

    「啪!」

    「把她弄走!」

    她在昏昏沉沉中,再次睁开眼来,沉沉的眼皮下,映出着一个被人拽着离去

    的身影,又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人进来。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何时,眼

    皮都再次沉沉的阖上,只觉一个人走到自己身前,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好……好冷……

    老公……老公……

    在那一刻,赵晴就好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一样,但是,却又迟钝的完全没有

    任何反应,只是身子好痛,好痛,被人扳动着自己的双腿,身子,直至一个什么

    东西,再次插进自己的身子里面,那个最疼的地方。

    「啊啊……」她声音嘶哑的,张开的红唇白齿间,银色的唾丝连在洁白的皓

    齿和舌尖上,在空气中反着光芒。好痛,真的好痛,就好像一把刀子,再次插进

    自己双腿中间一样,「咯咯……」,就好像是把自己的身子都捅穿一样的疼痛。

    「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

    「干!渔叔这个老狐狸。」

    地下室里,昨晚的一幕……不,是前天晚上的一幕,再次重新上演,一个又

    一个的男人,开始进来,强奸着这个根本不能再被凌辱的姑娘,还在高烧中的赵

    晴,在那里挣扎着,扭动着,被他们按在那张毯子上,抓着自己的双乳,被一根

    又一根的男根插进自己身子里面。

    「啊啊……啊啊……」

    美女舞蹈老师痛苦的呻吟着,哀啼着,在发不出声来的小嘴中,喊着自己男

    友的名字,喊着自己爸爸、妈妈,还有那个刚刚才被他们拽出去,还说会帮自己,

    要救自己出去的姑娘的名字,珍珠……珍珠……

    但是她所不知道的是,这原本可能被阻止,或者说至少可以延后少许的奸淫,

    实际上,却是因为自己的男友为了寻找自己,太过努力……不,不是因为自己的

    男友,是因为那些村人,那些犯了罪的村民,面对陈白努力寻找自己的恐惧和害

    怕——本来,按照他们最初的计划,也就是让伍仔他们用小晴开开荤,尝尝女人

    味儿后,就把她送回家去,就算白粉蛋的药没效,想着小晴一个姑娘家,怎么也

    得在乎自己的名声,也不可能说出什么。最多,自己这边不认账,把他俩赶出村

    子也就是了。

    但是,谁都没想到的是……是的,谁都没有想到,那天晚上,当赵晴近乎赤

    裸的站在棚子下面,神志不清的跳完那一舞之后,所有的村民,所有村子里的男

    人,都疯狂了,他们一个个扑在赵晴身上,就像畜生一样,把自己的玩意,插进

    她的身子里面,疯狂的扑腾着,发泄着,享用着这个陆上来的姑娘的身子。但是,

    当那疯狂的一夜结束后,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后,所有参与过这事的人都怕了。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赵晴,尤其是当陈白在第二天早上就回到村里之后。

    「阿晴?不见了?是不是和别人跑了啊?嘿,她这么胸大奶大的,肯定不可

    能喜欢上你这个干巴瘦,走了也正常。要我说啊,她跟我都比跟你强喽。」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阻止陈白,甚至,为了能让这个陆上来的后生仔不再找下

    去,都被气背猪的猪油蒙了心的,居然让谢蛳诚心找茬的和他打了一架……结果,

    却是这个陆上来的小伙子学过什么散打,把谢蛳打的那叫一个惨啊!不过还好,

    其余的抬棺人也在,仗着人多势众,也算是把陈白给揍了一顿。

    「都走啦,都走啦。没事干,不用干活啊?」

    「不是,渔叔,是陈仔先动手的。」

    「行啦,滚蛋,当我没长眼睛啊?」

    他们本以为这个陆上来的后生仔吃了亏后,至少会老实老实,知道这里是下

    山村,这里的人都姓谢,有什么事,都得照村子的规矩来做——不管怎么说,至

    少也会去找找谢石斑或是三叔公,请他们想想办法,给大家争取点时间——但怎

    么也没想到,这个陆上来的后生仔,居然不是去找石斑鱼和三叔公,而是直接跑

    到了岛上的派出所去。虽然,派出所里的那个小警察也没把这当回事吧,但毕竟

    还是让他们慌了,怕了。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处理赵晴,但更加清楚的是,如果有哪个村人把

    那天晚上的事捅出去的话!

    最终,他们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想出一个最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让

    村里所有的男人都上一遍阿晴,不管岁数大小,反正只要能上的都上一遍,只有

    这样,大家都脏了,也就不怕谁多嘴多舌,把这事捅出去了——也只有这样,村

    里的年轻人和外姓人才会服气,村子里才能重新铁板一块。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会在赵晴身子还不合适的时候,就让村里的年

    轻人都去强奸她,才会有谢珍珠被她爸爸、哥哥,抓着,拖出去的一幕。

    地下室里,年轻的舞蹈老师不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唯一知道的,就是前

    天晚上的那场噩梦再次重演,一个又一个下山村年轻一辈的宗族子弟进来,一个

    又一个的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完后,又换成他们的母亲、媳妇进来,为她擦洗身

    子。

    她就像没有生命的傀偶般,在初时还有过一点挣扎,反抗之后,很快,就如

    前天晚上一样,再次变得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任他们摆布。

    一下,一下,那些男人趴在自己身上的挺动,扳着自己身子,让自己分开双

    腿,自谢钩之后,也学会的把那脏臭的鸡巴,塞进自己小嘴里面,强迫自己为他

    们口交。

    「咕呜……咕呜……」

    本来,一切的一切,可能也是就如此了……浑浑噩噩还在发着高烧的舞蹈老

    师,在这种近乎昏迷的状态中,就好像死尸一样的躺在毯子上,被那些下山村的

    村民趴在身上,就像气背猪一样,一下下拱动的同时,一下下轻轻的晃动着。

    但是,当所有成年的谢氏宗族子弟都来完一遍后,不,不是所有人都来过了,

    还有谢海胆和谢螺没有。但他们两个,一个是差点就被开除出谢氏宗籍的白粉仔,

    一个是个傻子,都是几乎可以不算作谢氏宗族里的人了……当那个受人尊敬的倒

    插门的周老师进来之后……

    「周老师?到您了?行了,快点进去吧。」

    地下室门外的台阶上,当最后一个成年的谢氏宗族子弟,比周作仁年轻许多

    的大男孩,看到等在外面的周老师之后,立即对他笑着说道。

    不拘言笑的中年人点了点头,但是,当他进到那间空气污糟的地下室里,看

    到躺在毯子上,就好像青蛙般张开双腿,浑身淌满精液的舞蹈老师之后,他冷冷

    的看着,看着,看着赵晴那污秽不堪的双腿间,就好像都要翻肿出来的蜜穴花瓣,

    然后,几乎立即就走了出去,又在不过片刻之后,就带了一个女人进来。

    「……这个……这是阿晴?怎么弄成这样了?」

    而那个女人,村里人常说的最贤惠、最淑德的人妻楷模,两口子拌嘴时,男

    的都会对自己媳妇说:「你看看人家阿鲡,那才是做人媳妇该有的样子呢」的女

    人,则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躺在毯子上的姑娘,都不敢相信,这就是阿晴——明明,

    明明前天晚上村宴的时候,她还是那么漂亮,可爱,充满神采。那白白的身子,

    长长的大白腿,都让村里的女人嫉妒的发疯。但是现在,现在……

    「老公,你还要?阿晴她都这样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不敢相信的,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良心发现,

    放过这个可怜的姑娘。但是,那个让村里孩子敬畏的教导主任,受人尊敬的师长,

    却只是冷冷的扬了扬自己的下巴,冷冷的说道:「擦干净。」

    「老公,你真要?」

    「擦干净!」

    被村里人称为人妻楷模的女人没有办法,虽然心里不愿,觉得这些人简直不

    是人,居然把一个好端端的姑娘糟蹋成这样,却还是只能默默的,拿起那块搭在

    水盆边上的毛巾,「先用酒精擦。」然后,又在自己丈夫的指示下,把那块毛巾

    放下,转而把另一块毛巾拿了起来,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一些白酒,洒在毛巾上

    面,开始擦起赵晴的身子。

    「嗯嗯……」当那蘸着酒精的毛巾,触到赵晴身上的伤处的一刻,舞蹈老师

    的身子都是哆嗦的一颤,干裂的都快能看到唇瓣下面的红肉的小嘴中,都是一阵

    呜咽的喉音。

    「老公……」周老师的媳妇抓着毛巾,再次迟疑的瞧了瞧自己的男人,犹豫

    着,似乎是想要他发发慈悲,「阿晴都这个样子了……万一……白仔昨天都报警

    了,老公……」

    但她的男人却依旧好像根木头一样,戳在那里,只是第三次的扬了扬自己的

    下巴,「擦干净。」

    谢鲡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擦着赵晴的身子,用着手里的毛巾,在她颤动、挪

    动、蠕动,就好像蚯蚓般,因为自己手里的东西,不安拧动的身子上,那大张的

    粉腿下,和小腿都绷成一条直线的足背,趾尖都疼的扭紧的身子,轻轻的擦着。

    她沿着赵晴红肿的双乳的乳根,轻轻的,擦了一圈,又沿着她那只要自己稍

    稍一碰,就会轻颤的乳肉,擦着她都破了皮的玉米粒般大小的乳尖,擦去那些别

    的男人留下的口水,精液。

    她轻轻的,擦着她身上每一处破口的地方,眼看着这个前晚上还是那么充满

    活力,就好像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喜欢笑,喜欢跳,喜欢跑,喜欢孩子们的姑

    娘,仅仅两天,就被他们祸害成这个样子,她的鼻尖都微微发酸,心中充满不忍,

    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谢鲡不断对自己说着,说如果自己不做,周作仁就不

    会上这个姑娘。如果自己的丈夫不上这个姑娘,三叔公他们就一定不会饶过自己

    的丈夫。自己的男人是倒插门,在村里本来就低人一等,要是因为这个,以后在

    村里都呆不下去的话……

    她不断的对自己说着,念着,安慰着自己,让自己相信,自己这么做,都是

    为了自己这个家,是为了自己女儿。

    她的手里,那浸着酒精的毛巾,也在不知不觉中,换成了那块自己刚刚拿起

    就又放下的浸满凉水的毛巾——当她的手指碰到脸盆里的凉水时,都本能的觉得

    这水太冷,想着:不然,给阿晴换点热的?

    但是,当她抬起头来,看到自己的男人依旧还是那么站在那里,瞧着自己和

    阿晴后……

    她用浸着凉水的毛巾,擦着赵晴的身子,擦的很小心,很仔细,尤其是阿晴

    的手肘、膝盖,双乳,还有大腿根部,女人羞羞的那里的破皮的地方,生怕把她

    弄疼的轻轻擦着,但依旧还是那句老话,并没有什么用处,阿晴的眼角处,还是

    不断浸出着泪滴,吸着娇小的鼻翼,被男人糟蹋的都快没有人形的身子,都不断

    的微颤着。

    作孽啊……

    谢鲡在心里轻轻的念道,用着毛巾,把赵晴大腿根部的污物擦净,又小心的,

    把她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臀瓣上的嫩肉,重新擦成一团紫红色的,都变不回本来

    颜色的锦簇的大屁股,还给了这个姑娘。

    「诶……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要是被人知道了,咱们家就……」

    周老师的媳妇继续小声嘀咕着,明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但又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尽力劝着自己的男人。

    但是,周作仁的脸上却还是依旧,依旧是那么面无表情,不拘言笑的,瞧着

    这个姑娘的身子,瞧着她那青一块、紫一块,满是淤血,抓痕,膝盖和手肘处的

    皮都破了的娇躯。

    他鄙夷的瞧着赵晴红肿的都没法并拢的大腿根处,又弯下身来,抱着她那即

    便是被揉捏成紫红色的一片,却依旧还是那么结实,充满弹性,丰腴翘挺的香臀,

    让她转过身来,变成屁股冲着自己,高高撅起的,掰开她的臀瓣,检查着她的菊

    穴。

    「嗯嗯……」

    昏暗,只有十五瓦亮度的灯光下,赵晴那小小的雏菊,就像一朵白嫩的菊花,

    镶在两片红肿厚实的臀肉中间,深深的勾股缝里。菊穴口处的嫩肉,就连一点黑

    色素的沉淀都没有,就如雪般白皙,玉般的娇嫩,一道道细细浅纹,就像太阳花

    的花丝般,向着一个紧致的小口缩去,都看不出一点肛肉的颜色,就好像是陷在

    一片白色之中的小小菊芯,都因为她身子的疼痛,不断轻轻的缩紧,绽放着。

    男人在心里满意的点了点头,确定阿晴后面还没被村里人玩过之后,麻利的

    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都没有把裤子完全脱下,只是褪到膝盖窝处,就跪在毯子上,

    他攥着自己的鸡巴,抱着赵晴丰腴圆润的大屁股,比了比菊穴的位置,又抬起头

    来,对自己老婆说道:「把她屁股掰开。」

    「……老公啊,这阿晴都这个样子了,你还?」周老师的媳妇还在挣扎着,

    想要劝劝自己的丈夫,即便知道没用,但还是说着。

    「把她屁股扒开!」

    男人继续冷冷的说道,谢鲡抿了抿嘴唇,明显的,不想去做,但最终,还是

    好像刚才一样,跪在了那张肮脏的毯子上。

    她跪在赵晴身侧,用手扒着她那两团红肿的好像锦簇的大花团般的大屁股,

    只觉赵晴的臀肉是那么紧实,充满弹性,圆润翘起的弧线,即便是被那么多男人

    亲着、搂着、抱着、摸着,玩弄了两天之后,布满了捋淳,却依旧那么柔软,光

    滑溜溜的,即便自己是个女人,都觉得爱不释手的,都觉得难怪那么多人对阿晴

    的屁股这么发狂……不,不对,但是却真让她都忍不住的,好想好好揉揉赵晴的

    这对大屁股,双手的手指,都陷在赵晴的臀肉里面,使劲掰着阿晴的臀瓣。

    灯光下,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阿晴那小小雏菊的菊纹,都微微绽开,紧致的

    菊穴,都变得浅浅的,向上涌起少许,等着自己男人的插入。

    周老师攥着自己的鸡巴,跪在赵晴身后,眼看着这个当初自己眼见到的

    时候,就被她的气质,充满四射的活力,还有那双修长美腿迷住的姑娘,撅着屁

    股的等着自己给她开苞。他那让村里的孩子们畏惧,不拘言笑的嘴角处,都难得

    的,向上浮起少许,眼看着阿晴的屁股被自己老婆一点点掰开,那紧致的菊穴口

    处,都不乖巧的,一点点的微微蠕动,还想要挣扎,反抗,一下下的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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