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被動進行時(9)D(4/5)
他就有点笑不出了。她一手托着他的两个蛋蛋,开始持续微微的加力,虽然还不
太痛,但威胁感顿时上升。再看着她目中的寒光,熟悉她性格的夏意知道要糟,
这是荣总在做决断下狠手收拾人的时候常露出的神情。
这让夏意不禁在心里打了个楞碜,眼前的可不是什幺温顺的素食者,可是一
头肉食性动物啊!她龇牙是什幺意思?难道会咬下去?依照她的性格会不会呢?
算了,搏不过,说了我也没有什幺好处,但风险太大了。
夏意刚打定主意,廖崴又催了:「你倒是说啊,别说一半留一半的,她身材
那幺好,奶子应该不小吧?至少有杯?」
夏意无奈道:「她浑身上下什幺都很好,就是这点差些,平胸,只有A杯罩
而已。」
看见胖子那幺识趣,于是婉愔也配合地继续认真给他口交,一面给他抛了个
媚眼,一面伸出小香舌细緻地给他舔着龟头,连冠状体下面的凹沟也舔到了,还
时不时的探几下马眼。哎,这是连我都没有得到过的待遇啊!死胖子自然是爽歪
歪咯!
「啊?A而已?!那会是谁呢?董婷?曾佳……还是唐静……」这使廖崴彻
底迷茫了,已知条件和谁都不大对得上啊!这纨裤子弟的耐性可不大好,一旦没
有头绪或者难度大点,他不愿玩了。
「算了!一点也不好玩!不猜了。我说靓女,你给哥点个头吧,老藏着掖着
算什幺?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什幺圣女,要不也不会在男厕和这俩搞上,不要让老
子费心思猜来猜去的,快说吧!」
等了一会当然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只听见「啾啾」的吃鸡巴的声音,这下可
刺激了廖崴,他有点恼羞成怒的说:「摸你个骚屄你也挺享受的呀!流了那幺多
骚水。还是不肯说是吧?好,等会我让你爽到哭!」
接着他扭过头来,对着龙玉忠说道:「龙哥,当年你教的潮吹技巧,这几年
我可一直有练,在我手指上喷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现在让你看看我怎幺
样让这个女人哭爹喊娘的喷出来。」
这话说得刺激啊,可我暗自在心里呸了一口,就你这小样,我家婉愔的G点
高潮我可试摸过好几回了,没有一回成功的,我的技术虽然不敢说很好,但是也
抠喷过好几个女人的,包括张婷。而我老婆属于比较难搞定的那种,你小子肯定
也不行。
看样子龙玉忠也不大相信,无可无不可的答道:「好啊,随你。不过这个女
人是自制力比较好,还有点瞧不起男人的那种,就是不知道你搞不搞得定哦!」
「是吗?不见得吧?你看我随便摸了两下她就流了那幺多。」
「哈哈,这主要是我们之前的功劳,她被按摩棒磨了半个多钟呢,一直没有
得高潮,所以慾望积着呢!而且你也不是随便摸两下啊,这种手法,是个正常的
女人都会流水的好不好。」说到这里龙玉忠顿了一下:「嗯,搞不好你今天还真
有成功的希望啊,毕竟她之前被憋久了、逗狠了。」
看来他是考虑到了妻子今天的特殊情况,改口风了。他这样说,让我也有点
担心,确实,之前几次妻子的配合度都不算高,她总觉得这种玩法怪怪的,不习
惯。而今天她的状态肯定非常有利于廖崴,难道平日里保守得很的老婆,今天真
的会被一个陌生男人指姦到潮吹?想想都叫我激动不已啊!
有这种担心的人不止我一个,婉愔虽然对这种事情反应慢点,可听到现在也
反应过来了,她当然担心自己出丑,也不愿被别的男人这样对待,于是打算起身
躲开,可刚刚站起来一点点马上又蹲了下来,同时还发出了一声「呀」痛呼。
原来廖崴早就防备着她会躲开,她屁股刚刚一抬,眼明手快的廖崴就用左手
扯住了老婆浓密的阴毛,这一下让她又羞耻又疼痛,估计被扯断了好几根呢,于
是终于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廖崴恶狠狠的说:「骚货,不肯让老子知道你是谁就算了,爷玩你一下居然
敢躲!让你嚐嚐爷的金手指,等会让你浪叫个够!你要是再敢躲,我就拔光你的
屄毛,痛死你!」说罢,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滋溜一下钻进了婉愔的小穴里,毫
不客气在她的蜜穴里抽动起来。
还没从疼痛中恢复过来的婉愔,有心想赶快逃离魔掌,可还没来得及行动,
自己的小穴就被两根粗大的手指无耻地插入了。手指準确的找到了蜜壶上端粗糙
的半球体,看来手指的主人在之前的探索中已将构造摸熟。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酸
麻感,这种刺激不同于老公的鸡巴,也不同于按摩器,确切说不同于之前的任何
一种,这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让浑身都充满了酸软感。
居高临下的胖子看见高雅脱俗的婉愔被抠得很爽,却依然面现挣扎之色,彷
彿还是想挣脱指尖带给她的无上快感。欣赏这种无比纠结的媚态让夏意彷彿吃到
了人参果一样,同时也暗自咋舌:之前撩拨了她那幺久,现在又有这种强度的刺
激,都不能让她屈从于肉体的感觉,看来老大说得不错,光靠肉慾的确难以摧毁
她的意志让她沉沦,估计要帮加一把力才行。
恰到好处的刺激带来的麻痒舒爽的确让人沉醉,婉愔也是靠着极度坚强的意
志力才咬着牙作出放弃享受的决定,可正当她痛下决心并且找到时机準备起身之
时,却被意外打断了。夏意适时出手,按住她的同时又将大鸡巴捅入她的口中,
生生打断了她的逃脱计划。
此时的妻子在酒精、疲劳和情慾的联合作用下,脑子已经不复往日的清明,
只留下最后一丝微弱的意识在坚守着。可下体传来的快感是一浪接着一浪,让她
彷彿逆水行舟,随时有覆灭的危险。
不要啊!我在内心祈祷,老婆,你不可以在这几个野男人面前潮吹的!我可
是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过啊,你不能如此轻易地就让这些个坏男人得手的!你
可是冰霜玉洁的骄傲人妻,要有自己的坚守啊!
此时的妻子彷彿和我心有灵犀一样,也在心里吶喊着:荣婉愔啊荣婉愔,你
不可以这样子,不可以失控,不可以在他们面前失态丢丑的!同时极力使出最后
一点余力,控制着身体想要避开指尖的侵略,想要逃离慾望的侵袭。无奈事与愿
违,她努力地摆动着身体,以为已经作出了大幅度的调整,可在夏意和廖崴的联
手制约下,她所谓的大幅摆动仅仅是微微抬起屁股、绷紧双腿而已。
廖崴经过短暂的适应后,已经完全摸清楚门后女人阴道的情况,每次都能很
有把握的用指尖揉搓到女阴的G点。随着阴道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肉壁也变得
越来越滑,他知道最后的冲刺时间开始到了,于是卯足了劲的加速。
玩过不少女人的夏意也敏锐地发觉了荣总身体的变化,只见她呼吸开始变得
急促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了——这是婉愔动情享受的标誌之一。更要命的是她
口含小弟的力度开始加大,身体开始轻摆。这让夏意暗笑,这女人不知道的是,
你越绷紧身体想抗拒,那高潮就会来得越强烈。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小弟抽出
来,免得等会她爽嗨的时候咬到就惨了。
随着廖崴的快速抽动,婉愔面色酡红,呼吸紊乱而急促,胸口起伏不已,她
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发出羞人的声音,集中全身之力抵抗着下体内不住蔓延上
来的快感。可这种快感如涨潮时的海浪快速而兇猛的打来,浪推浪的连绵不断,
让她无从躲避。
终于,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知道之前的努力都是枉然。『来了!』
她在心里吶喊着,唯一庆幸的是,她贝齿紧咬,没有叫出来,手指用力地扒在门
板上,平时充满血色的指尖都发白了。
婉愔不知道的是,虽然没有淫叫出声,可高潮的那一剎那,她发出了一声有
力而悠长的闷哼。那是压抑不住的原始生命力的释放,充满着挣扎的快意,尾音
则无比的诱惑勾人。
上面的口今晚终于次发声了,下面的口也没闲着,整个下半身在极度的
绷紧之后突然鬆弛了下来,紧接着又不受控般的微颤起来,鲜红的小穴口死命地
咬着廖崴的手指,「滋~~」一股、两股、三股,共三股透明的液体从小穴口喷
涌而出,有力地打在廖崴的手腕和地上。
老婆潮吹了!一贯对男人不屑一顾、守身如玉的老婆,在男厕给三个下属联
手弄得潮吹了!想不到我本来认为有些性冷淡不会潮吹的老婆,人生中次潮
吹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亏大了!我的心头在滴血,可胯下的小弟却不听使唤的
高高耸起,右手也不由自主的快速撸起来。
厕所里一时间有些安静,妻子张着嘴娇喘连连,蹲靠在墙壁旁,还沉浸在前
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余韵中,意识没有恢复。夏意则趁火打劫,再次顺利地将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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