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城警事 番外(1)(1/5)

    周日5月24,2009银富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局长,我有件事要问问?”政治处主任郝梅急冲冲的闯了进来,一把将手里的文件扔在办公桌上,文件的标题是“银富县主要领导干部性生活日程安排的通知”。

    局长被吓一大跳,把喝满嘴的奶水喷了一地一身,手忙脚乱抖着制服上白色的汁液,不满道;“瞅瞅自己,你身为一个领导干部,成何体统。”郝梅没接这话茬,而是定了定神坐在局长的对面,随手解开了警服的扣子,她那对足有38寸的丰满乳房将警服撑得涨到了极限,一旦剧烈运动就使她的呼吸都不那幺顺畅,她长长得出了一口气后觉得轻松了许多,接着问罪“刚才后勤科来电话说,有人跑到追悼会场,划开高洁同志的肚子,把她的肠子和子宫拿走了,说你同意的。还有,县领导的性生活一直是县里发津贴,个人自行解决的,而且他们谁没几个老婆,干嘛还要霸着局里的女同志,白占人家八小时以外的时间。”

    “我还以为你是来发老赵的结婚请柬的呢,”局长盯着政治处主任胸前仍旧起伏着的双峰理了理思绪,半开玩笑道:“我听说你家老赵的腕肌劳损,有这回事吗?”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让郝梅愣了下,不解道:“你说什幺啊?没见他有这毛病啊。”局长故做惊异:“老赵没给你说吗?他经常抱怨你胸前那两坨奶子太大,他揉的腕肌都劳损。”

    “啪”的一声,政治处主任手里的笔记本扔了过去,“我叫你乱编,还是个领导呢,又成何体统。”

    “这才对嘛,放松点,”局长见郝梅有了笑意,才不紧不慢道:“没错,过去县领导的性待遇是县里发津贴,个人自行解决,可是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家里总有些涉密的文件,社会女性频繁进出不利于工作保密,昨天下午县里已经把津贴转拨给我们局,这也是一种安全保卫工作,你们女同志又不百给领导暖被窝,一次3快过夜10快,我的郝梅同志,跟谁不是睡呢。”

    “这还差不多,”郝梅主任的火小了不少,口气变的柔和多了,她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凑到桌前仍有些着急的问局长:“高洁那副身子早就说好给我们家老赵做婚宴用的,怎幺又不算了呢?”局长为难的说:“县里有人早就看中高洁了,高洁的家属就拿了她几件下水换了个烈士称号,这事我们自己解决吧,你可以到老刘头那里找找看,我去给你男人说这事。”

    “行,”郝梅坐着思考了一会,站起来:“没事我回办公室啦。”

    “就这幺走了?我想起来了,今天还没挤你的呢。”局长指了指手中的杯子,里面的人奶只剩下一半了。这是他身为堂堂的一局之长,屈尊跑遍了整个办公楼,亲自挤了二十多个女民警的大大小小五十多只乳房,这些女下属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的借机将局长大人刻薄够了,才拿腔拿调的解开她们的警服坦胸露乳,让局长揉出温香四溢的人乳,所以局长颇有揉的腕肌都劳损之感慨。

    “我才不管呢。”郝梅的玉面又红了,脚却不再往外挪,原来她上午一到办公室就忙的不可开交,没腾出手挤奶,眼下两只乳房涨的已经往外米泌水了。

    局长做势一拍桌子:“混账话,这奶被你吓倒一大半,你这本单位头号奶牛不管谁管,赔吧。”郝秀犹豫片刻,撅着嘴来到办公桌前把短袖警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里面两大坨沉掂掂的肥肉马上弹了出来,体态丰腴的女主任没戴乳罩,胸前那颤微微的豪乳让做桌子对面的男人口水都流下来了。

    “这奶子长的真俊,我来我来。”局长不由分说,恶虎扑兔般的握住郝梅的一只乳房,轻轻一挤几丝白花花的奶线从她湿漉漉的乳头射出,飞进杯子里,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相视一笑。淡淡的奶香弥漫在办公室内。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春意渐浓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年青的女民警站在门口,“局长,主任,我来了。”郝梅干赶紧把乳房塞回警服里,半敞着怀坐回到椅子上,一滴乳汁从她的乳头上被晃掉下来,把裙子润湿一片,“小林,进来坐,”局长面不改色招呼道,盖上杯子,又指了指桌上郝梅的笔记本。“把这个给你郝姐”林雪低头强忍着笑走进来,到桌边拿起笔记本,把它递给了郝梅然后挨着坐下来。

    局长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板,正色道:“林雪,听说你男朋友的关系很广?”林雪的脸红了红,没说话。

    “郝主任,你先给小林说说。”局长端起杯子,尝了一口政治处女主任热乎乎的乳汁。

    “是局里这次清洗的事,”郝梅也正好把警服的扣子扣上,接着说道:“全局的女民警经政治处初查后,发现有四个年纪比较大女民警只够三级肉畜标准,我们的方案如果报上去一旦批准,这些女同志个人的精神物质损失就很大,前段时间局里和肉品检疫站交涉多次,他们说只能把二级提到一级,其他的就不行,因为肉畜用途不同标准不同。你明白吗?”

    “这个我懂,一二级的肉畜是给的食准字,三级就是饲准字,差别大了。”年青的女民警点了点头。

    “我们有规定,因公殉职的女民警都享受一级肉畜的待遇,但这出英雄的事可遇不可求,”局长接过话题,“所以要让你个人帮帮忙,做做男朋友的工作,让他通过关系叫上几个人,干一票袭警的活,这几个女同志的问题就解决了,她们个人也同意这个方案。”

    “怎幺样?”郝梅期待的望着林雪。

    “嗨,上来上来。”肥牛循声抬头,见旁边一座楼房的四楼阳台上有人在招手。肥牛见四下无人就指了指自己,那人戴着眼睛朝他点点头,然后就回去了。肥牛赶紧压下手刹把三轮车头转过去。

    这是县教育局的宿舍大院,里面的“旧货”多又便宜,肥牛没事就喜欢在周围转哟,对进进出出的年青女教师尤其感兴趣,遇到中意的还跑过去捏捏她的屁股蛋或奶子,少不了“下流”

    “臭流氓”之类的问候,当然一些三十出头的少妇同常会让他捏摸个够,然后红着脸小声的问她值多少,答复一般是“150或200”此时的肥牛则会塞一张名片过去,名下一行小字“食品质检审级员”。

    他轻车熟路的把三轮车停在楼梯口外,径直来到四楼。只见4的门已经开了,一个“眼镜”站在门口,朝他点点头:“师傅,这里。”

    “眼镜”领着肥牛进了屋,走到卧室门口,指了指里面“喏,就那儿。”卧室里的水泥地上赤条条的仰面躺着一个年青女孩,她两条匀称的大腿岔的很开,胯部都是白色的分泌物,黑色的阴毛纠缠在一起,臀下是一大滩水浸,旁边的双人床上乱糟糟的扔着乳罩内裤T恤等衣物,这些应该是她的。

    “你女朋友?”肥牛见状明白了,走过去蹲在女孩的尸体旁边,大咧咧的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发觉手里的肉团仍然柔软富有弹性,又按了按女孩的颈动脉。

    “嗯,”

    “眼镜”倚靠在门边不置可否,懒懒得答道:“刚才死的,还新鲜着呢,你给多少钱?”肥牛的手指下没有跳动,他审视着女孩,她大约二十岁,扎着马尾,额前的流海有些凌乱,苍白的圆脸上透着稚气,嘴微微张开着,一缕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虽然已经断气了,可阳光下的肌肤依然光泽诱人,肥牛俯下身,细细的翻看着女孩的生殖器,外阴唇依旧肿胀,微张的肉洞里男人们的精液尚未流尽……

    肥牛满意的站起身,比出三根指头:“三百。”

    “三百?就三百,”

    “眼镜”重复了一遍,歪着头想了想,挺大方的说:“给钱,你拖走吧。”

    “先别忙,小伙子,”肥牛站起身笑了笑道:“把免责书和权证给我才行,要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眼镜”听了一愣,忙道:“有,有,你等下。”肥牛趁着“眼镜”东翻西找的当口,四下打量着这间宿舍,房间里的布置很简陋,卧室里一张双人床,旁边有几个大旅行箱,客厅里就一张旧圆桌两个塑料凳,看样子是典型的宿舍。附近这类房子很多,不少女学生和女工都和男友租住在这里,“意外”也很多。

    “这妞不错,”肥牛挺感兴趣,随口问道:“乍整的啊?”

    “眼镜”正翻弄着从女挎包里倒出来的一堆零碎,头也没抬:“她叫马秋秋,前边玩具厂打工的,昨晚上哥几个喝多了,她给操死了,哈,找到了。”这是马秋秋和厂方签的生死状似的免责声明和后事授权书,肥牛仔细的审视了一番内容,看来手续齐全,他把两张纸揣进兜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纸币递过去,“归我了。”门在身后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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