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不压正】(2)(5/5)

    来的,她还问我悠凝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我听了以后立刻打电话问悠凝是怎么回

    事,但悠凝却说她根本没去过那个医院,一定是李奶奶看错了。」

    「外婆,那李奶奶当时就得快八十了吧,老眼昏花的,说不定真的看错了,

    何况我感觉李奶奶那人平时在小区里说话就不太靠谱,喜欢乱嚼舌根子,她说的

    话不一定可信。」

    我说道。

    「唉,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觉得你李奶奶的样子应该不像在说谎,但我

    毕竟没有亲眼看见,你妈不承认她去过,我也就不提了。但后来又有一次你妈来

    我这,她当时给我买了一些我常吃的药给我送过来,结果在掏她包给我找药时,

    我竟然发现她包里有一瓶抗焦虑症的药,我立刻就问她怎么会吃这种药,她立刻

    说是帮同事买的,我说过,悠凝这人不太会说谎,我感觉就是她自己吃的。」

    外婆说到这轻轻叹了口气「我实在不知道她跟丁白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

    么会又去妇产医院看病,后来又服用抗焦虑症的药物,但你妈的性子就是这样,

    她要是不想说的话,任谁问也是问不出的。」

    我听着外婆讲述的一切,心里的震惊已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如果李奶奶没有

    看错,那纪悠凝去妇产医院干什么?还有纪悠凝的包里为什么有抗焦虑症的药品

    ,难道她当时得过焦虑症。

    虽然外婆一直认为这些事都跟丁白宇有关,但我却不得不想,这些会不会跟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有关吧,我不敢再深想下去,我此时内心的愧疚几乎无法用言

    语来形容,那晚的事对纪悠凝的伤害和打击只怕远比我想象的要更大的多,我想

    自责、悔恨、内疚恐怕是要伴随我一辈子了。

    外婆见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就对笑了笑对说道「小风,你不必担心,那段

    时候你妈妈的状态虽然不是太好,不过慢慢的也调整了过来,她在第二年总算跟

    丁白宇结了婚,婚后两个人的日子一直过得不错,她结婚的时候我本想告诉你一

    声,让你回来参加她的婚礼,但你妈却不让,估计还在生你的气吧。」

    「外婆,这次你住院,丁叔叔似乎一直没有过来看你。」

    我想了想忽然问道。

    「唉,悠凝说他出差了一直没回来,但我想没准他们又出了什么问题呢。」

    外婆说着又叹了口气「我一个身患重病的老太太,也实在没精力去管他们的

    事了,小风,你知道吗?外婆走了以后,你跟妈妈就是世上唯一可以相互依靠的

    亲人了,所以你答应外婆,别再跟你妈妈闹矛盾了,也别再回霖海了,你以后就

    好好的陪在你妈妈身边,好好照顾她吧,你别看妈妈天天一副面容清冷好像不食

    人间烟火的样子,其实她的内心很脆弱,很需要人关心和照顾的。」

    「外婆,你放心吧,我长大了,不会再跟妈妈闹矛盾了,我以后也绝不会再

    让我妈妈伤心难过,再让她受到伤害了,我发誓。」

    我看着外婆,态度认真的说道。

    「真的吗?小风,外婆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你们母子真的能和好如初,好好

    的在一起生活,外婆哪天就算走了,也安心了。」

    外婆看着我说道。

    「外婆,你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得好好活着,我和妈妈还得陪你一起去

    旅游呢!」

    我安慰外婆说道。

    「呵呵,好啊,外婆会努力等到那天的。」

    那天晚上,当万籁俱寂之时,我躺在床上又再次回忆起六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是我十八岁生日,那晚纪悠凝请我去了滨江最好的西餐厅给我庆祝

    生日,席间我们母子交谈甚欢,要知道我小时候跟纪悠凝的关系比较疏远,也就

    是近几年我们的关系才有所缓和,母子关系逐渐升温。

    这顿饭我们两人吃到八点多钟才结束,出门时天空下着大雨,当时我刚刚高

    中毕业,还住在外婆家,而纪悠凝为了上班方便,当时特意在她工作的银行附近

    租了一间房子,独自住在那里。

    纪悠凝见天黑雨大,就要我也别回外婆家了,跟她去她租住的房子去住一宿

    ,于是我们打车到了纪悠凝的住所。

    纪悠凝租住的房子在一栋高层公寓的十楼,是套室内面积大约有五十平的两

    室一厅。

    那晚我和纪悠凝都喝了酒,尤其是我,喝了三瓶啤酒,当时才十八岁的我没

    什么酒量,所以一进屋就感觉头晕目眩,匆忙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就去卧室睡觉

    去了。

    我迷迷煳煳的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就被一声响动惊醒,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

    地上。

    我当时还迷迷煳煳还没有完全清醒,就躺在床上大喊了一声「妈,怎么了?」

    我和纪悠凝的卧室挨着,我喊的声音很大,她肯定可以听到,但她没有回应。

    「妈,什么掉地上了?」

    我又问了一声,但还是没人回应我。

    我于是翻身下床,打开自己卧房的灯,想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在我打开卧房的门的一瞬间,我清楚的听到咔的一声,那是外边门的关门声。

    我吓了一跳,这么晚,有人进来了吗?我走出卧室,打开客厅的灯,门口没

    有人,客厅也是空空如也。

    一时间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刚从床上爬起来,大脑还不是特别的清醒

    ,但我忽然发现在刚进大门的位置,我和纪悠凝摆放鞋子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此时纪悠凝的一双白色高跟鞋,一只已倒了,而另一只,在很远的位置倒着

    ,而我的黑色阿迪鞋也已分开了,一只倒着,一只立着,而我们进来时换好拖鞋

    后,是一定会把自己的鞋子整齐的摆放好的,这是我们家人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

    我看着这两双东倒西歪的鞋子,感觉刚才一瞬间似乎有一个人惊慌失措的跑

    出门去,由于太慌乱,他在开门出去时把门口摆着整整齐齐的鞋子给踏飞了。

    联想到刚刚惊醒我的东西落地的声音,到刚才传来的那声关门声,再加上门

    口东倒西歪的鞋子,我想刚才很可能有小偷进入房中想要行窃,但他不小心打翻

    了什么东西发出声音,把我给惊醒了,我醒了后又喊了两声,所以小偷慌忙的逃

    跑了。

    我反应想出去开门看一眼外面有没有人,但这时我忽然听到从纪悠凝的

    卧室里传出一阵呻吟声,这声音有点怪,好似既痛苦又欢快。

    我于是赶紧快步走到她的卧室,刚才我喊她她一直没有回应,不会被小偷打

    伤了吧。

    我进到纪悠凝的卧室,她的卧室里黑着灯,我先摸索着在墙边找到开关按了

    一下,灯光骤然亮了起来,我目光先是看到床头桌上的台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想我应该就是被台灯落地的声音惊醒的,随即我看到躺在床上的纪悠凝。

    那晚后来发生的事情在这六年间一直在我脑海里面挥之不去,纠缠不休,雪

    白的肉体、诱惑的姿体、销魂的喘息、欢快的叫喊,身体和身体的碰撞,心灵与

    心灵的相击,加上一个十八岁男孩的初次体验,当一切激情、疯狂、迷乱都过去

    之后,那个女人清醒过来,她流着眼泪对我怒骂,诅咒,把所有难听的话都骂了

    出来。

    我从未想到一向高雅端庄的她也会骂出那么不堪入耳的脏话,她的愤怒无法

    平息,她把她的手机,她床头桌上的小闹钟,甚至她的枕头,通通扔向我,我呆

    若木鸡,全身颤抖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的额头被她的手机打中,额头一下

    就肿了起来。

    从纪悠凝的怒骂中,我忽然听出整件事情有些不对劲,她说我刚刚进入她的

    房中压在她身上袭击她,她在激烈反抗无果的情况下被迫吞下一粒小药丸,她用

    最后的力气拿起床头桌上的台灯打了我头一下,然后她就忽然失去了力气,没多

    一会她全身燥热难耐,一股火焰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燃烧掉。

    她神情绝望留着眼泪指着我骂道「纪风,你个畜生,我生了你,养了你,你

    就这么对我,你就这么回报你的母亲。」

    我此时如遭雷击,瑟瑟发抖,一时间大脑都几乎停止了转动,我承认我错了

    ,但我没有进她卧房里袭击她,更没有给她吃什么药丸,我只是在睡觉时被响动

    惊醒,才会出来查看情况,在她的卧室里,一个才十八岁,自控能力较差的血气

    方刚的大男孩,最终,他对床上那个扭曲着雪白肉体,媚眼如丝,娇喘连连的女

    人丧失了全部的理智,也促成了无法挽回的大错。

    最后因为这个错误,我离开家乡,去了远隔千里的陌生城市霖海,一去六年

    ,不愿回来,这六年里那晚发生的一切都像梦魔般挥之不去。

    我似乎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那雪白丰满的乳房,粉嫩柔软

    的脖颈,修长丰满的大腿,浑圆的屁股,白皙精致的脚踝,还有那片浓密而深邃

    的森林,那销魂的呻吟,热情的娇喘,一个大男孩把他平生的次奉献了出去

    ,同时也几乎毁掉了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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