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059)重回渡口(4/5)

    国家农民订立合同,规定农民将相当数量的农产品上缴后,其它的余粮则由农

    民自由处理,可在自由出售──这样农民更有意愿改良生产方法,更能刺激农

    业生产。」

    「嗯,我懂了…简单说就是让实际耕种的人拥有土地,让只有土地不耕种

    的人去投资工商业赚取利润…」曾志沂喃喃道。

    「没错,就是这样!」我笑道。

    「所以不愿意把土地交出来投入工商业的地主呢?」夏威问道。

    「武器是我们达到理想的工具…」黄绍紘意味深长笑道:「消灭他们吧,

    反正这样下来也不会有人支持他们的……。」

    「嗯,让有钱的人投入国家建设,让种田的人努力生产,这虽然是猛药,

    但也是眼前中国不得不走的一条路…」白崇禧道:「如果真的有那些大石头阻

    碍,我们就把他们搬开!」

    「【耕者有其田】是保障农民的生活,加大农民的生产意愿与生产力度,

    却不能是不切实际的浪漫主义思考!」我正色道:「农民绝对不会因为有了土

    地、成为了地主就富裕起来,历史告诉我们,每一个新朝代都是从重新分配土

    地开始,但最后都不免发生土地兼併,自耕农因为天灾人祸沦落为佃农,最后

    地主欺负佃农,民不聊生。有限的土地不能让全部的农民都变得更富裕,因为

    土地中长不出金条──我们要做的是把握机会,让土地的资本能有效地把工商

    业发展起来,同时让农民的子弟受良好教育,能离开土地投入到工商业之中,

    这样中国才能真正成为世界上的一等强国。」

    「我懂了,所以我们模範营不只是军队的模範,更是要成为建设新农村、

    富国强兵的模範!」白崇禧道。

    「对!」、「没错!」大伙热情澎湃道。

    「请学长以后多和我们说这些道理,让我们一齐努力!」白崇禧道。

    「各位兄弟,我们一同携手努力!」

    湖南前线异常平静,吴佩孚前进到衡阳后按兵不前,开始在电报上与南方

    唱和起来。谭延闿回到湖南倡言弭兵,陆荣廷、岑春煊等人也通电全国主张和

    平解决;北方虽然段祺瑞仍然掌握大权,但副总统冯国璋公然与之唱反调,反

    而像是与岑春煊、陆荣廷是同一国的。直系与皖系等于是公然决裂,线将

    士们当然就无仗可打了。

    如果照原本的历史,这段时间南北政府都会发生内部分裂──北方直皖两

    系公开决裂,南方桂系也将驱逐孙文下台;北方主张和平解决的直系将与南方

    的桂系连手,反而主张武力统一的段祺瑞将会成为南方失去权力的孙文最好的

    盟友──民国成立、共和缔造,但南北双方都不知道该如何治理、如何形塑新

    中国,将继续在十里雾中摸索,嚐试着在左右之间找出条可行的道路来。

    但横更眼前的情势更为複杂──中国迟迟没有对德国宣战,冯国璋与黎元

    洪反对段祺瑞的力量显然弱了许多;而中国没有正式参战,来自国际间的援助

    也没有原来的多,段祺瑞的【参战军】不若原本历史中那幺地威猛,外国贷款

    少了、让段也没有那幺多资金来解决湖南的僵局;更重要的是俄国原本的革命

    一直没有发生,孙文原本可从俄国大革命中获得的理论基础与经济军事援助也

    没出现,孙大砲陷入了一种【要战没本钱、要和没基础】的窘境……。

    身处永州虽然偏僻归偏僻,但各种消息最终还是会传到这来。我的地位人

    微言轻,完全无力改变这个世界,能做的只是编写出一套【耕者有其田】的中

    央偏左教材,发给各连在每日操练之间做教育宣导。马营长没几天就发现了我

    搞的这套政治教育内容,但所幸是他居然就默许了我们这些青年军官的行动。

    在长官装聋作哑下,各连开始认真学习【耕者有其田】、【土地公有】、【涨

    价归公】、【包产到户】的理论,一时间这几百位没接触过相关理论的知识青

    年居然都个个热血沸腾,百花齐放,好不热闹。

    「报告!模範营曲渊翔报到!」我併拢双腿立正高声喊道。

    「进来!」花厅内传来尖细的青年嗓音。

    左右卫兵推开厅门,我缩紧下巴谨慎地跨入厅内。今晨早餐时司令部传令

    就来通知要我十点到司令部报到,说是陆少帅要召见;请教马营长他也不知所

    以,我只能戒慎恐惧地提早到花厅外等候──如果是在政治上的动作太大被高

    层侦知,那可就麻烦大了……。

    少帅坐在厅内首席,侧席还有位黝黑的面生汉子。

    「萃亭兄请坐!」少帅与我不是次见面,显得相当客气。

    「少帅,您是长我是卑,渊翔站着答话就好!」

    「萃亭哥您就别这幺彆扭了,这里没外人,您就坐下吧!」陆裕光笑道:

    「伯父是家父最得力的伙伴,您又是我最尊敬的大哥,允文允武,就别折煞弟

    弟了!」

    「少帅,您比渊翔年长,千万别这幺说,是渊翔该执礼伺候您才对!」

    「哈哈哈哈,萃亭呀,既然你都称我哥了,那现在哥哥命令你坐下说话,

    你可不能违逆我!」

    「报告少帅,长幼有序…」我故意低头马屁道:「渊翔跟着您出征至今,

    各方面您都料事如神,每次吩咐渊翔去办的事,都给渊翔留了点报效的机会,

    渊翔感谢您都来不及,怎敢随随便便妄自行事…以后还盼望少帅不要觉得渊翔

    年轻不懂事,有什幺冒险犯难的事,尽量吩咐渊翔去做,这样苦差事都让渊翔

    干了,外面也就知道少帅做事都是让自己人打线,绝对是大公无私,绝对

    是不偏不倚!」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陆裕光显然听了很受用,大声笑道:「难得家父福

    大,有萃亭弟您父子二代忠心效力呀!」

    「少帅您千万别这幺说,是老帅与少帅不嫌弃,家父才命渊翔要好好报效

    …」我低头续道:「有这样磨练机会,都是因为少帅没把渊翔当外人……。」

    「哈哈哈哈,您看看,这萃亭多会说话呀…」陆裕光高兴道:「真是我们

    广西的人才呀!」

    「是是,少帅说得极是!」汉子脸上堆满笑容道。

    「萃亭呀,今天哥哥找你来是有两件事…」陆裕光满面春风道。

    「少帅尽管吩咐!」

    「呵呵,件是呢…是要调你的职……。」

    「渊翔谨遵吩咐!」我心中一凛,脸上仍堆满谄笑道。

    「家父昨天来了电报,说伯父铁路的事情办得不错…」陆裕光道:「但前

    几天龙济光收了段祺瑞的好处,居然在钦州、防城一带起兵搞叛乱,还鼓动了

    北海、玉林一带的土匪叛变…这些跳樑小丑本不足道,但家父深怕他们会妨害

    了伯父修筑铁路的大业……。」

    「啊?有这等事?实在是可恶透顶!」我低头道:「上次就是老帅心存仁

    念,放了龙济光那老王八一马,没想到他居然恩将仇报!」

    「嗯,是呀,时代都变了,只有那老家伙脑子还装着满清旧思想……。」

    「跳樑小丑而已,请少帅切勿挂念,还是将全副精神放在吴佩孚那个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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