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少女同人 弩炮和投石机(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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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开始和终结

    房间昏暗,上方厚实的土层阻隔了任何一点阳光射入的可能,肉眼所见之处,

    唯有一盏白炽灯投射出并不明亮的昏黄灯光。

    这灯光照在房间里唯一一名坐下的少女脸上。

    她穿有一身整齐的女式法国近卫胸甲骑兵礼服,这是一件延伸至手腕却被白

    色长筒手套所包裹的蓝色外装,由金黄色麦穗一般的边条勾勒出轮廓,又于胸前

    自两边靠拢,只露出中间一长条的白色衬衣;红褐色的装饰飘带从领口出发自然

    垂下,被饱满的酥胸撑起,却好似被固定住一样,粗一看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她金发齐胸,前后端自然垂下披散,中间一部分却结成发辫,如发箍般横穿

    头顶,斜刘海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半边眉毛,但没有将眉毛下方海蓝色的瞳孔和

    其中带着坚毅和不屈的眼神遮蔽。

    有白色短裤和白色长筒袜作为她下半身的衣着,中间留出一段肉色的空白,

    丰盈却不显肥胖,既非瘦骨伶仃的所谓「苗条」,也不会像某些女人一样能轻易

    挤出多余的赘肉。

    少女一言不发,低着头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沉思,双手分别搭在两侧的扶手

    上,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下一秒,房门洞开,白炽灯熄灭,两年前才刚刚被发明出来的日光灯在一个

    呼吸内启动,投射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一名英俊的青年穿着军装步入房间。

    他的脸型棱角分明,皮肤虽然天生白色,但在北大西洋的海风中历经风吹雨

    打,无论是颜色还是手感,都有向黄铜靠拢的趋势。黑色的眉毛就像他戴着的蓝

    色大檐帽上由安哥拉山羊马海毛制作的黑色帽墙,绵软浓密;帽舌上的双排金橡

    叶由金线刺绣,和他身上这件双排八粒扣、戗驳领的一号制服,那仅在右肩上出

    现的金色肩板和肩章,完美匹配。

    如果这还不够说明什么,那么请看他双侧袖口的位置,两列十四毫米宽的金

    色蕾丝被绣在一条四十五毫米的金色蕾丝之上,做工精细,用料考究,立体感极

    强。

    青年单手持握荣誉之剑,是家父詹姆斯-萨默维尔传给他的宝物,同样款式

    在托维叔叔、坎宁安叔叔手上均有一把;他的左胸胸口是勋略,更是他接替家父

    后立下的赫赫战功的证明。

    「黎塞留。」

    少女抬头,眼睛里的坚毅暂时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嘲弄的讥笑,不顾自

    己正身处面前此人的审讯室中,四周墙壁均是特种材料制成,开口说话,高傲得

    咄咄逼人:「西斯帕诺-马克五世-萨默维尔,西炮,今年才二十五岁,乳臭未

    干的英格兰小伙子。穿着这一身礼服来见我,你是在怕自己的身份低微,甚至连

    审讯我都没有资格吗?」

    被唤作西炮的青年将佩剑解下挂在一边的衣架上。按照官阶,他的身份堪称

    显赫,但他更知道,舰娘黎塞留所说的并不只是「地中海舰队司令,皇家海军中

    将(VArl)」这一职位。

    他对嘲讽置若罔闻,搬来椅子坐下:

    「我们可以谈谈。」

    三个月零两天前,94年6月23日。

    「就在昨天,法国投降了。」

    多佛尔港海军司令,发电机计划的最高指挥官和协调者,伯特伦-拉姆齐站

    在西炮身边。在不到一个月以前,他和拉姆齐通力合作,将三十七点二万人从敦

    刻尔克带回了英国,仅仅付出了两万人被俘,一点四万人阵亡的代价。

    西炮在这场撤退中展现出来的惊人组织能力,才智(提前准备把士兵从海滩

    接应到大船上的小型登陆艇,从天开始便填充栈桥允许士兵直接走上大船),

    勇敢,加上因为肺结核退役的父亲,詹姆斯-萨默维尔的好友和人脉,让他在发

    电机计划结束第二天便从上校连升两级为少将,暂代他父亲之前担任的地中海H

    舰队的司令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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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中海舰队于稍前时间一分为二,一部仍称地中海舰队,由坎宁安指挥;另

    一部就是H舰队,西炮主动要来了皇家方舟号航母,并以它作为自己的旗舰,而

    先进的胡德号战列巡洋舰屈居次席,奇妙的是,胡德舰娘本人对此并无异议。

    「法国海军作为世界排名前列的海军,将不再是对抗德国的有益助力。」

    有中年人转头看向西炮,他的头发双侧秃顶,只留中间一团,眼神沉稳,有

    如睡着的水。

    本土舰队司令,老詹姆斯的至交好友,约翰-科洛宁-托维。

    「皇家海军如果不能在德国海军面前确保北大西洋的制海权,英国本土就有

    被德国登陆的风险。内阁马上就会正式开会,决定对法国海军施加压力,我们别

    无选择。」

    话不必多说,在场所有人都是海军老兵,对此嗅觉极其敏锐。两个月前刚刚

    接替张伯伦的首相,众人都很熟悉的老朋友老上司,温斯顿-丘吉尔把信任的眼

    光投向西斯帕诺,说出的话是机遇又是挑战:「西炮卿,你既然主动向我请求这

    个任务,那我问你,如果真到了最坏的那一步,你有没有把握。」

    「有。」

    这就够了。

    西炮把目光从地图上移开,双瞳烁烁如有金色流光,注视丘吉尔眼睛,对大

    英帝国的忠诚和胸有成竹的冷静一概在内。

    约翰-科洛宁-托维,安德鲁-布朗-坎宁安,温斯顿-丘吉尔,哪个不是

    詹姆斯-萨默维尔的至交好友,哪个不是看着西炮长大的老人。他说自己有把握,

    那他就一定有把握。

    「交给你了。」

    丘吉尔点点头。虎父无犬子,这是他对老友所剩下的唯一一个儿子,战功和

    成就远远超越所有夭折兄弟的儿子,最好的嘱托。

    光阴似箭,十天时间转瞬即逝。

    「皇家方舟报告,没有发现黎塞留的踪迹,不知道她现在去哪里了。」

    两天前,黎塞留离开港口不知所踪,她是新锐而强大的战列舰,不在英国人

    的视野中总让他们寝食难安。内阁当即决定,代号为「弩炮行动」,确保法国人

    舰队不为德国所用的行动不能再拖,必须在短时间内一鼓作气,逼迫对方做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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