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王(03)(6/8)
收好电话,又再次推着笨重的行李箱走过大马路,就在我发讯息给同学那时
,我就已经看到了东圃客运站了,按照我以往坐公交车的经历,哎,虽知道这条
BRT路我不知走过多少回了。
而到了大马路那边,我一直往前走,途中看见一个美女迎面而来,我害羞地
把脸扭到另一边去。
这是我性格自卑的一面。
徒然间看见天桥直奔而去,这时行李箱拉不上,我力气小,没劲,只好提着
,妈呀,提着二十来斤重的衣物,走上去也不容易哪。
天知道我那24寸的行李箱放进了多少东西,冬天的衣服也有好几件,鞋子
有两双。
一般的洗漱用品基本都有了,还有席子呢,折迭的那种。
出门打工在外的人们,都不知要添置多少生活用具,像水桶,桌子,椅子,
席子……想起读书那会儿坐公交看到那些人提着水桶,胳膊肘夹着席子,还有大
包小包的行李。
我一阵厌恶,同时又很佩服他们——不觉得丢脸吗。
可是,曾几何时我也加入了他们其中的一员,回想起以前说过的话,脸上一
阵火辣辣的痛。
挺羡慕那些有钱人,随便一个行李箱或行李袋往里面塞几件衣服就到处跑,
其他就不用管了,信用卡在身,万事不怕!好不容易到了珠村公交站,正准备掏
钱,就看到里面坐着的服务员走了出来,手拿着一根黑色的棒子在我箱子周围不
停的检查。
话说在天桥时就看到有个帅哥在发传单,说是手工业,像什么钉珠吖,穿线
吖,当然我一眼晃过,没看太清,因为我以前帮我姐经常做这些,烦死了!说实
话,在制衣厂工作的人,一般都很容易得肺癌,因为那里灰尘太多了,平时他们
又喜欢戴口罩,每次吃饭时偶尔看到猪红或鸡红都拼命地抢来吃,说是可以吸尘
哦。
以前小时就很纳闷,明明是鸡血,猪血,干吗把名字叫的那么好听,当时还
不知道是血来的。
好吧,年少无知,那么人血是不也该叫人红呢?可是谁喜欢喝人血?除非你
是僵尸!可是僵尸真的吸血?我不得而知!当我把传单扔进垃圾桶里,回过头来
,看到一个男人走过来,似曾相识,看不清什么模样,天哪,大白天都看不清楚。
是的,无他嘅,因为我是近视眼!是阿辉!差不多两个月没见,今次见到他
又换了发型,记得上次是他自己网购的理发器自己剪头发,这次倒干脆剃成了光
头了,噢,不如说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罢了。
以前我也曾想过也剪光头,只是妈妈不允许,说在村里有个不好的兆头,一
般剃光头的有两种,一是婴儿,听说剃光后长出来的头发好看,柔顺;另一就是
踎监佬。
「哎呀,远远就看到你了,想不到真的是你。」
他笑嘻嘻地走过来跟我打招呼,我则笑他怎么想剃光了,还抚摸他的头。
「是啊,刚回来。我发微信你没看到吗?」
去了佛山有一周了,我本来就不想去佛山,我妈说待在家里也没用,耕田吗
,我又不会!而且还会给人说闲话——谁家的孩子回来了,才去了一个多月,这
还不算难听的!有更刺耳的说你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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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这样,在外面活得怎样没人知道,至少村里人是不知道的!有时
人活着真的很怪,为别人而活,活给人看!所以我听妈妈的话去了深圳!最可气
的是还是我村里人(同学)介绍的工作(其实我应该感激才对),干回老本行—
—在酒店里做服务员。
上次我都没去,这次当然也不可能去喽。
估计是我上次回来后,我妈不停地烦他妈,他妈也很热衷这事,他妈又来烦
他,所以他只好又给我在顺德那里安排了一份差事。
当时场面有点尴尬,虽然在这之前我在微信里跟他说我回来了。
但人有时真的很怪,譬如我今年八月份时,我身上有钱就不想麻烦任何人,
包括阿辉,不想去打扰他,一般都是他主动联系我。
现在风水轮流转,我兜里空空如也,反而得求他,这次给他发讯息,就是为
了他能跟我回到黄埔可以一起找房子,毕竟他在那住了那么长时间了,又是同学
一场。
当然我以前也住过,不过时间很短,可没料到他识穿了我笨拙的计谋,到了
双岗车站我们下了车,来到双岗牌坊,他问我,「回来干嘛呢,你看,又要找房
子喽!」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厌恶还是怒我不争气,我心里也有一股气,笑话,我怎么
就不能回来,可我当时没有说出来。
我以为阿辉会跟我一起找房,「你不找房子了吗?那里有贴着很多纸张!」
「找啊。」
我说!到了那里,我看着墙上贴着那么多红通通的租房单子很心乱又好烦,
这时听到阿辉说,「要不又住回以前那老地方吧?」
开什么玩笑?!老地方还能住吗?我都把后路堵死了,都拜他所赐,他劝我
不要交房租了,以前他也这样做过,我不知是他安慰我还是真的做过这种事。
悲哀,加上自己没有主见就听从他的话,归根究底还是自己当时没钱,就偷
偷摸摸地卷起包袱走人,还欠包租婆一个月的房租跟水电费呢?可是细分起来,
也就几十块而已,当时租房不是要交押金吗?但几十块对于去年的我来说,还是
拿不出来,我次觉得「穷困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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