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王(03)(4/8)

    都花了好长时间才剖开,爸爸在一旁见我笨手笨脚的样子也笑骂我:「这么

    简单的事情都干不好,以后还想混饭吃!哼」

    末尾还带着一声嘲弄的冷笑。

    爸爸的挖苦刻薄让我很不堪,当时家里有一个外人在场───李燕。

    我仍旧强装着一副没所谓的样子继续拌来它,只是那笑脸坚硬得很。

    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活在这世上干嘛的?对于生存的探讨

    ,我不止一次的怀疑,有过寻死的念头。

    可还是没死过,也不敢死───弱者想自杀,弱者笑人自杀者为弱者。

    活着固然痛苦,可死了也解脱不了现世的烦恼。

    卢梭的书,在我的内心勾起无尽忧思而有如此贴近生活实则,沉重无比;宛

    如米兰·昆德拉写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里面所写到的:可是在每一个时代的

    爱情诗篇里,女人总渴望压在男人的身躯之下。

    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负担越沉,我们的生

    活也就越贴近大地,越趋近真切和实在。

    只有一个人到了相当的年纪,才能体会当时所理解不了的书。

    好书之余,对人事自然会兴起万端感慨,我情意绵绵地把腮帮贴在枕头

    的鼓熘熘的面颊上,它象我们童年的脸庞,那么饱满、娇嫩、清新。

    我翻找枕头下的手提电话,看了看表。

    时近子夜。

    这正是我以前在大都市玩乐的时刻,晚晚如是。

    只是回到家乡,农村里的恬静生活,静谧安逸的生活环境全身得到前所未有

    的舒适。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自然醒。

    无忧无虑的生活虽然快活多了,时间一长便觉得无聊乏味,父母一心暗示我

    出去找事做,我也心有此意,有了念头不等于有行动,可是外面并不是自己想象

    中的那么好。

    便止步不前,有了上几次的惨痛经验,心里面好像埋了一阵忧郁莫名其妙的

    阴影,挥之不去,说什么也不愿再到外面去了,好在国庆节那天妹妹带着一个男

    生跟外甥一起放假回家。

    刚从田地里回来我立马在水喉那里洗脸、脖子、冲脚,尽可能把身上一切的

    污垢冲洗掉。

    然后把双脚从拖鞋里慢慢伸出来,「唏」

    的一声,我屏住呼吸,在清水的洗涤下,楔状骨的那个部位顿时清晰可见,

    起了两个大水泡,一左一右,宛如天隔一方的牛郎织女相互眺望。

    手捧着凉水,屁股还没碰到椅子,人未到声先至,大老远的就传来她洪亮的

    声音:「阿丽喂,西边洞那里有人抽水了,赶紧去灌溉菜地吧。」

    没多久就迎面而来一位上身穿一件白色棉质扣领短袖衫,下面一条橄榄绿粗

    布裤。

    头戴一顶黄褐色的草帽的中年妇女走进屋来,笑呵呵地信手搬过一张矮凳子

    坐下对母亲说。

    十分钟前。

    当时我刚回家在门口水龙头那里洗手,就听到母亲的声音:「阿枚吖。康清

    打电话跟我说你很早就坐车回了,怎么回来得那么晚啊?」

    声音轻松而沉静。

    相对说来,音量比以往颇高,但流畅平滑,丝毫不觉刺耳。

    我点头。

    声音发不出。

    我很紧张。

    根本没料到给人这样问。

    「吓,在梅箓碰到老同学了呗,多年不见一时兴起就聊多几句?」

    说时我把钱还给母亲,眼睛始终不敢望向她,「妈,这钱我是从你抽屉里拿

    的,给!」

    母亲伸手接过钱,「我都说要给钱了,你又不要——对了,你的牛仔裤还没

    找到吗?」

    「你看,我这不刚回来吗?迟些再找找看。」

    老实说,这次行走可把我累坏了。

    我来到水壶旁,拿着一把冲剂,倒了些白开水到杯里去,而后手捧着杯凉水

    ,嘴里呵气边走边吹散杯子里冒出的热气。

    还没坐下椅子,就听到那个我最讨厌的声音响起。

    幸好,她这次不是来蹭吃的。

    以前家里煲了番薯啊,煮了糖水什么的?她可不会跟你客气,脸皮厚得很,

    一来这里看到有吃的,立马就说:「阿丽,你家煲什么呀?」

    没等母亲开口说话,嘴里又抛出一句「等你煲好了,我就过来吃,我现在去

    地里干活去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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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厚成这样的人,次次她都敢这样说。

    每次我或者家里的外甥们等她走后都会说她两句,无非说她是「胃口鬼」,

    用国语说意思是「蹭吃王」。

    可母亲的脾性很好,天生的老好人一个,几句话就把我们挤兑得无话可说「

    隔离邻舍的,来吃点又怎样?你们也不怕说出来丢脸,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值得藏着掖着,我们既然都煲了她也看到了,吃一次两次很平常呀。何况我们

    又不是天天都煲,不妨给人吃些。」

    这些旋转不已、模煳一片的回忆,向来都转瞬即逝;不知身在何处的短促的

    回忆,忽然间从记忆深处里全冒出她的不好来。

    现在听到春燕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感激她,诚然她是有些贪图小便宜,可人

    本身不坏,至多就来个蹭吃。

    我马上向母亲请缨,母亲点头答应我菜地里戽水浇灌。

    母亲这时实在走不开,当时她正在帮隔离屋的攸娣照看她的小孙女,只好把

    这事托付我。

    在我临走前母亲一再叮嘱我要戴好草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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