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银的圣女 第二部(45),xyz(2/3)
听到少女进门,男人侧过头,微微眯起眼,眼睛完成笑意的弧度,好像要看清楚走进来的女孩——自己的女儿,一年来有着怎样的变化。
当金发少女推开门,走进『父亲』所在的房间。昏黄的屋内,那个被人们奉若神使的男人——拉维安=亚历克山德莱斯,正在屋子里静静地读着书。
烛光下的那个金发男人,则是依然靠在躺椅上,穿着宽松的罩衫,安然地抚摸着手边的书本,微笑着地回答。
(……总觉得,她和那个男人就该成为一对呢。可是那个家伙作为枢机主教是不可能娶妻的,她也就只能永远这样了吗……好可怜啊,瓦蕾娜姐姐)
走进房间菈薇兰见到『父亲』的头一句话,就完全不像是一般的女儿在多年未见父亲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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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的多年,他称她为『菈薇兰』,正如自己前世所创作的精灵女主角……尽管时空早已流转变迁,这个名字在自己身上,这个灵魂中另一半的少女,依然没有变。
而在暗淡的天空之下,一位身形优美的修女向菈薇兰点头致意。
这位伴随着那个男人多年的瓦蕾娜修女,自从菈薇兰被收养起,就模模糊糊地似乎一直在菈薇兰和养父的身边照顾着二人的起居。
但是,第三者的声音强行打断了姐妹俩在心中的争吵。
不自觉之间菈薇兰的情绪在升温。
但是,他终归是她在此世的『父亲』。她曾经叫他『父亲』过。
『……你又要扯什么?』
从北方最初的教会到如今成为中央炙手可热的枢机主教,修女一直与二人近乎形影不离。直到菈薇兰入学,修女似乎也短暂地参与了进修,而如今,她已经是一位实力超群的战斗修女,不仅是那个男人和自己的生活,就连秘书和偶尔的战斗任务也在参与的样子……
『是吗。这是对的。』男人依然是平淡地微笑着,那样的从容让菈薇兰心里发毛。
『一年多不见了呢,菈薇兰,我很想你。』
『来了,就快点放下行李吧。主教已经在等着你了……快去找他』
『不,没有哪一家,称得上是我的【后台】。』男人静静地回答。
(一直是这样,他一直是这样……从来都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而当你问他的时候,他永远只会说一些理所当然的话)
『唔……哦,知道了,谢谢,瓦蕾娜姐姐。这些日子那家伙没有胡乱支使你吧……总觉得,你去年就变的很忙了』
悦耳而熟悉的女生传入菈薇兰的耳中,不知不觉,她已经来到了城南教堂。
明明比起菈薇兰年岁也并不大多少,瓦蕾娜却是菈薇兰姐姐,不,半个母亲一般的存在。
『是吗……但是我只感觉到姐姐想要独占关于父亲的一切,难道我们不是理论上的姐妹吗?他不是我们共同的父亲吗?』
拉维安=亚历克山德莱斯。九年前,他救了她,从北放若斯兰领一个不知名的废墟之中。
『我,没有什么特别要瞒着你的事情呢。菈薇兰。我只是做了很多,你没有空闲也没有意愿去看的事情……不是瞒,而是你没有去了解。』
……
虽说是城南,其实是偏东南侧的门外的一处静谧的所在。毕竟圣都之南都是山峦,在山脚下,天色已暗,夕阳的残光最后撒在天际的云端,一天眼看着就要步入夜晚。
……
从此,菈薇兰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怀疑他的想法,怀疑他的身份,怀疑他的一切。
瓦蕾娜温柔地笑着,紫色长发随风轻轻飘洋,不战斗的时候,瓦蕾娜更习惯这样放开自己的马尾。
菈薇兰叹了口气走进教堂,而瓦蕾娜在身后目送着她,逐渐收起了笑容,修女静静地站在风中。
『菈薇兰小姐?你来了啊?』
『你打算拿我去做什么交易吗?』
『是吗……那么你的贵族后台是谁呢?若斯兰的公爵一直不喜欢你,若非如此,瓦蕾娜姐姐也不会和家中闹翻。那萨沙?罗布斯?还是……低地?』
这个男人,自己的所谓父亲,外界无论对他说的如何神乎其神——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无非是一个帅的有些恶心的金发男子。虽然那温柔笑脸始终依旧,但她却不得不怀疑那下面,在盘算什么恶心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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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薇兰,你的命运从来无关那些小事,而在于更大的图景。你就那么想要忘记吗。』
……
菈薇兰并不回答,她抿着嘴,看着这个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的男人。她的父亲——名义上的。
如果在心海中菈薇兰可以表现出自己的表情。那么一定是面色苍白,从未有过地慌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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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请问……你是怎么一年不见就成为了枢机主教的?你瞒着我做了什么?』
不以为意,仿佛没有任何谎言,但是这不能让菈薇兰信服。
『哈,是吗,我为什么要了解你?……不感兴趣。』
从菈薇兰转生成为现在的菈薇兰开始的天,是他照顾了她,收养了她,送她去圣都的学院,让她过了六年可称快乐的时光。九年,一如既往,他满足她的要求,像一个真正的父亲,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么菈薇兰也会一直乖巧地叫他父亲也说不定,但是——直到有一天,他背叛了她,做出了一件让她不可理解,不可原谅的事情。
然后,他叫做拉维安=亚历克山德莱斯。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多么自大的名字,自大到,她完全不愿意从口中说出他的名字。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小圣,因为……因为他,有的事情,最好你不要知道为好,就算你知道了,你也会后悔的』
如果不是这样,那他当初为什么要对自己做那种事?
而男人却是手离开了书页,脸上的微笑逐渐淡去。金色的目光中罕见的带有了一些笃定的含义。
『嗯。没有呢。』
『很多事情,你确实没有必要去了解……家族。政治。教会。他们都没有什么价值。真实,存在于他们之外……』
『……哪里的话,主教大人的安排都合适而巧妙,我并不觉得辛苦。还有,菈薇兰小姐,对父亲要好好使用敬称』
『知道了知道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