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异色录】咏葳(5/5)

    坐在那个角落,陪我下班,我都知道...」

    咏葳哭了,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但是,我妈妈跟我爸爸从小就告诫我,

    千万不可以喜欢上任何人,因为...因为...因为我是一个有病的孩子..

    ....你要知道...我们这种病...是会因为性交传染的...所以..

    .所以我从来都不敢有任何表示...」

    咏葳抽抽噎噎地断续说完,而希哲贴心的抽了几张餐巾纸,帮她拭去泪珠。

    「可是...可是我今天突然发现...我也...我真的也喜欢上你了.

    ..」

    咏葳抬起头,望着希哲:「我明天就要去华沙了,我...你想跟我做爱吗?」

    希哲被咏葳的这一问给问倒了,做爱?他不知道在夜里多少次幻想着咏葳的

    身体,他当然想!可是另一方面,咏葳的病......不管那叫什么病,咏葳

    的体质很明显跟正常人不一样,而且她已经说了,这种病跟爱滋病一样,是靠性

    交传染的,他...他卢希哲,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了一辈子的健康身体

    吗?希哲的反应完全在咏葳的预料之中,虽然她可能心底曾经期待过,她的那个

    他,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咏葳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没关係的,我

    知道,身体健康比较重要。来吧!帮我整理完地窖酒吧,我要回家准备行李去机

    场了。」

    希哲这时候才发现,咏葳那一双洁白的双腿,一直暴露着,而她的上衣衬衫

    ,也早被小葛扯去一半,露出她纤细的肩膀与锁骨......希哲忽然一股血

    涌上了头,他一把将咏葳拉倒,按在地上,他说:「咏葳,我想要妳,一次也好。」

    咏葳望着希哲的眼睛,她看不出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一时冲动?还是真

    正下了决心去面对那后果?但咏葳告诉自己不要再思考了,在去华沙以前,在告

    别台湾这个小岛以前,她想要为自己活一次,把爸妈的谆谆告诫,都用力地抛在

    脑后。

    就像是熟透的果实自然会掉落一般,青年男女,两个人心中都互有好感,碰

    在一起,不用学也自动知道该怎么做。

    咏葳快速地帮希哲脱下衣裤,希哲也帮咏葳踢下的内裤扔到一边,而希哲一

    直解不开的胸罩,最后是咏葳自己笑着解开的,「笨蛋,扣子在前面啦!」

    咏葳的胸部,白嫩得像脱脂牛奶,不大不小,恰巧一手掌握着,乳房上的静

    脉清晰可见,有一种病态的美,希哲轻轻地握着它们,像是在对一种至高的神圣

    致意。

    「喂,笨蛋,你要......你要进来了吗?」

    咏葳的声音很细很小,但地窖酒吧在没人的时候,四面俱石,音特别之响

    ,所以希哲听得清清楚楚。

    希哲的阳具早已勃起坚挺,他用力一顶,咏葳马上叫痛:「等!等等啦!笨

    蛋,不是那里...」

    希哲又羞又窘,他真想找一个地洞裡鑽下去,「对、对不起,我是次,

    我不知道...」

    咏葳好气又好笑,她挺起胸部:「那......你专心亲它们.....

    我帮你......」

    咏葳的手向下探索,一下子便摸到了希哲那又烫又硬的阳根,她得手一阵冰

    凉,激得希哲的阳具抖了抖,差点射了出来,希哲讚叹到:「好舒服啊....

    ..」

    咏葳轻轻一笑,拉着他的阳具,在阴户前上下划动,先熟门房,咏葳在希哲

    的耳边,用她这辈子最小的音量说:「待会我会让你更舒服......」

    说完,咏葳的胯部缓缓一送,下门咬住了希哲的龟头。

    希哲只觉得龟头一阵滑润柔腻,他这辈子从没体验过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他顺着慾望屁股一送,整根都没入在咏葳的蜜穴中。

    「啊......啊......痛.......」

    咏葳的眼角迸出泪珠,她虽然看过一些文献,上头指称女人处女膜破裂的时

    候,会感受到些许的不是与疼痛,但她亲身经历,可就是另一回事了,那简直像

    是要从下体将她的人噼开成两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希哲......我是

    次.......真的好痛......」

    希哲的感受却是天差地远,咏葳的阴道里蜜液分泌很足够,所以让他抽送起

    来特别的滑熘滋润,爽不可及,希哲从来没有体会过,原来一个男人将阴茎放入

    女人的阴道里,会有这种爆炸性的快感,他一面哄着咏葳,一面慢慢地驰骋起来。

    「放、放轻鬆,咏葳......忍一下.......待会妳就会舒服了

    ......」

    希哲的脸虽然刚刚被打得像猪头一样,但下体的快感,完全盖过了这些生理

    上的疼痛。

    咏葳咬着牙,抱着希哲,「我忍......希哲.......你快一点

    .......」

    希哲又抽送了两下,他正想告诉咏葳,他会稍微快一点结束、不会让她忍太

    久的时候,希哲的阳具已经一阵哆嗦,已经射精在咏葳的阴道里了;希哲努力地

    把握老二最后的馀威,可惜射完精的鸡巴,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回不去了。

    希哲的阳具迅速地在咏葳的身体裡萎缩,连之前毫无性经验的咏葳也察觉了

    ,「嗯......希哲你......结束了吗......?」

    希哲脸色一红,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明明我自己在家里弄的时候都

    很久的啊!』他心想,但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回应道:「我.....

    .我好了......因为我怕妳痛......」

    咏葳轻轻地搂着他,说:「谢谢你,我果然没看错人。」

    然后在希哲的脸颊上亲了一吻。

    那天晚上,希哲与咏葳聊了很多,大部分是关于他们高中三年的回忆,两个

    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到未来。

    第二天希哲送咏葳去机场的时候,咏葳留下一张纸条,上面是一连串希哲看

    不懂的波兰文写成的地址,咏葳说:「这是我在华沙的地址,如果......

    .如果你在四十九天内,开始对人血产生一种不可抗拒的渴望的话;欢迎你来找

    我,我会介绍我的爸妈给你认识,他们一定很喜欢你...」

    咏葳捧着希哲的脸,垫起脚尖,给了他最后一个深吻。

    「我会等你...等你一百天,如果你在这一百天之中没有来找我的话,那

    就表示你还是正常人,没有被感染...届时,我会搬离这个地址,我们就有缘

    再见吧。」

    希哲的眼眶打转泪水,但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咏葳。

    ***四十九天,然后是一百天,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日子,很快就过

    去了。

    希哲完全忘记了有可能被感染怪病的可能,他专心地准备指考,然后如他所

    预期地考完,然后就是一连串地朋友聚会、唱歌、吃饭,一百天就这么过去了,

    希哲顺利地拿到了好成绩,这时候他才忽然发觉,他身上一点异状也没有。

    希哲没有被感染,虽然他早就做好了被感染的心理准备,但他知道自己没有

    被感染的时候,他还是鬆了口气。

    要去交志愿卡的那一天,希哲的妈妈站在门口提醒他:「儿子啊!妈妈一向

    对你很有信心,只是......只是这次填大学系所志愿,你好像很反常,都

    没有跟爸爸妈妈讨论?」

    希哲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抱了抱妈妈,说:「妈妈,谢谢妳,我最近有

    一些烦心事所以忘了跟你们讲;不过妳别担心,我已经决定好大学要唸的方向了。」

    「喔?是什么?不会是法律吧?」

    希哲的妈妈一直担心,虽然希哲是念三类组的,但他一直对法律很有兴趣,

    所以妈妈一直很怕希哲捨医科不唸,改去唸法律。

    希哲摇摇头说:「我不想唸法律了,与其唸法律当跳板然后去从政,影响大

    众;我宁愿愿望小一点;」

    希哲的妈妈喜出望外:「希哲你终于想通,要去唸医科当医生啦?」

    「不,妈妈,」

    希哲的眼神里透出光采:「我要去念药学,我的志愿卡里填了全台湾所有的

    药学系,我无论如何都要去研究药学,成为世界上最顶尖的药剂研发专家,因为

    ...因为我要去攻剋人类史上,一个绝难的罕见病症。」

    希哲转身,拉开家里的大门,门外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肩膀。

    「有一天,我一定要让那些患者,重.见.天.日。」

    ——————咏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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