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异色录】阮玉(1/5)

    篇名:百花异色录_阮玉

    作者:君宝

    —————正文开始—————

    「所谓百花异色,共成一阴;万法殊相,同入般若。」

    语出《大品般若经》

    阮玉

    爸爸又娶了一个后妈。

    自从我妈妈被他气跑了以后,他娶了一个大陆妹,春什么的,我都叫她春姨。

    说实在,我还满喜欢春姨的;她虽然有点年纪,不过长的挺清秀,有种学生

    妹的气质,最重要的是,她那两颗奶子又大又圆,真不知道爸怎么选的,选到这

    种好货。

    可惜春姨来台湾的时候,带了一个拖油瓶,说是跟她前夫生的;我爸一下火

    了,天天打她,说那个介绍所的人骗他的钱,说给他一个处女;谁知道处女不处

    女也就罢了,连孩子都生出来了,还处个屁。

    我倒是满喜欢春姨带来的那个妹妹,才八岁,已经遗传她妈妈的清秀味道,

    长大后肯定是一个大美人。

    「哥……哥哥。」

    她咿呀咿呀地叫我。

    「嗨!从今天起,妳就是我的妹妹囉!妳叫什么名字呀?」

    从来没有妹妹的我,看到这个个妹妹,忍不住心裡起了点异样的感觉。

    「我、我叫春美。」

    小女孩道。

    我摸摸她的头,嗯,有点俗,跟她妈妈的名字一样。

    「那我以后叫妳春美妹子。」

    我说。

    「好喔。」

    春美妹子伸出她的小手,小拇指翘起。

    「打勾勾?」

    我忍不住失笑,真是孩子气;但我还是伸出我的小拇指,与她用力地勾了勾。

    但很快,春美妹子就被春姨带走了,不意外,照我爸那种照三餐的打法,要

    是我也会跑。

    我爸不知道为何,特别爱打老婆,可能像是胡凯凯说的吧!男人老二一软,

    拳头就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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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还满有人生哲理,胡凯凯说是他从苏格拉底的一本书裡看来的。

    也难怪,老爸年轻时工作太操,没有按时吃饭,都灌保力达P硬撑,搞得他

    后天型糖尿病发作,下了工又爱嫖妓,搞到洗肾,中医理论说,肾亏的人必定阳

    痿,靠,我爸不是亏而已,都洗肾了,那阳具当然枯萎到不行。

    据说中国古代的太监,鸡巴被割掉了,但割不掉性慾,所以无法从鸡巴发洩

    的发洩的,会转而从别的地方发洩;所以太监找妓女来,虽然没办法用活生生的

    肉棒捅她们,还是会拿一些玉如意啊之类的假阳具乱搞乱插她们,甚至用手抓、

    用牙齿咬,搞得妓女浑身浴血,像是在拍昆汀塔伦提诺的电影,满床都是血。

    我爸的状况大略相似吧!我想。

    春姨走了以后,我爸又被澜叔拉去买老婆,这次他们挑到越南去,说那裡民

    智未开,民风纯朴,肯定是最软的一块;要找处女,绝对没问题。

    就这样,阮玉姨被带了回来。

    ***其实我台湾的这个老公,真的还不错。

    他身体不好,一週要去洗三次肾,可是台湾的洗肾诊所服务真是周到,每次

    都派计程车来接,洗好以后送回来,根本不需要我跟在旁边服侍。

    他家裡有点钱,住的房子是自己的,乡下还有几块地在给农民种种花、水果

    什么的,光是收租,够我们一家生活了,其实他根本不需要去工作的;但他还是

    觉得,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工作,那不成样子,所以去应徵了一间大厦的管理员,

    时间很固定,日班值朝九晚五,夜班值晚五朝九,算时薪,夜班薪水多一些,所

    以排班协调起来大家都心服。

    他值班的那间大厦我没有去看过,据说裡头住了一个曾经坐过牢的大作家,

    那位大作家平时非常客气,每次经过我老公的管理柜檯,都会笑咪咪地与他打招

    呼,点头,一点也没有架子。

    除了帮忙大厦裡的住户收收信,稍微登记一下来大厦的访客,平时管理员根

    本没有事情,我老公喜欢写,这样的工作环境,恰巧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空间

    写,我老公说,国外有一个很厉害的奇幻家也是这样的。

    我看不懂中文字,所以也没看过我老公写的,不过,好像书名有个花什

    么的。

    我老公又有钱,又有才华,真是最完美的老公了,这样子等级的老公,别说

    在我们西宁找不到,就算去胡志明市找,那也是少之又少的凤毛麟角,怎么样也

    轮不到我阮玉的;可嫁来台湾就有这种好处,原本在越南不敢想的,到台湾全实

    现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性能力有点问题。

    我嫁来台湾的天晚上,他办完喜事,喝得醉醺醺地,爬上床来要搞我;

    好险媒婆姨已将早交代我,这个老胖子,什么都不要,就是要处女。

    我用媒婆姨教我的办法,把黄鳝血拿猪膜包住了,做成一小球往阴道裡塞,

    我老公一捅的时候,那猪膜球崩了,鳝血全带了出来,又腥又臭的,还搞的床单

    上一片红。

    可我老公一点不觉得髒,他反而傻愣愣地望着我,哭了。

    「阮、阮玉......」

    我老公抱着我。

    「怎么啦?老公,我有些痛.......」

    我忽然想到,装处女除了要有血,还要装痛,刚刚忘了装,处女次哪有

    不通的?想当年我次痛得撕心裂肺呢。

    「我.........我这一辈子,就想搞一次处女,给处女开苞。」

    我老公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刚才没喊痛,我暗暗

    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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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我高中暗恋的女同学,给我朋友搞走了,等轮到我的时候,已经

    是二手货了;最可恶的是,那傢伙我还请他做我的伴郎,他肯定一面看我交换戒

    指,一面笑我,你老婆的处女血还在我的鸡巴上呢!」

    我老公一面哭,又一面咬牙切齿,真难懂他的情绪究竟是愤怒还是悲伤?他

    又继续说:「第二次,我买了个大陆妹,前面搞一搞,没血,我还偷偷问介绍人

    ,是不是处女呀?介绍人说保证是!结果呢,才几个月,那大陆妹就把她女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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