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日记(01-05)(3/8)
那边小姑娘凄厉的嘶鸣尖锐地响了起来,中间夹杂着童九的一声沉闷的哼…还有一些躁动。
房间的通风很好,而且阴凉,就是简陋得很,还算干净。
炕上,那个襁褓中的婴孩已经不哭了,睡着了,娇嫩的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小嘴吧嗒了几下,象是在吸吮乳头的动作,笑了。那笑容灿烂得比清澈的蓝天还要让人襟怀一畅……
女人的脚步急促了起来,她冲过去,挡在婴孩的身前,剧烈的哆嗦着,就那么恶狠狠地盯着我,象保护崽子的母豹。
我笑了,冷酷地笑着,伸手把身上的东西摘下来。
「这老娘们,真他妈的…」元冲伸手接我摘下的短刀和已经破裂了的铠甲。
「我说,您就不能稍息呀,这事儿也跟着。」我无可奈何地看着元冲。
「瞧你说的,又不是头回了,我不是你的随骑嘛……不过,说真的,这次你眼光可够差的,这老娘们也就是屁股大……」
「真他妈的罗嗦!」
「嘻嘻~~要不,我把那小的弄进来?虽然小点,没胸没屁股的,可总算嫩吧?」
「今儿,就是她了。」我解开衣带,把上衣甩掉。
「哎呀,你扔准一点不行呀?嗨~她就她吧,总算有个大屁股,估计顶起来软乎……不过松得很呀!」
「你给我出去!」我气急败坏地叫。
「学习、学习嘛,你不是厉害吗!」元冲的屁股上挨了一脚,还笑嘻嘻地不走。
其实,他不必走,从他做了我的随骑传令兵,强奸女人这样的事儿,我们都是一起干的,我们同岁。
「要不,您先来?我先睡会儿。」我坐在炕沿上,扒靴子。脚好疼,好酸,被河水浸湿了的缠脚布正在把我的脚勒得疼,脚却在胀,于是更疼。
「看你说的,你是头儿,当然是你先来了。要不要我去把那孩子弄走?」元冲依旧嬉皮笑脸的。
「甭管了。」我解开缠脚布,一点一点地揭开。味儿够冲鼻子的,不过脚露在空气里的时候,舒服得我哼哼了出来。我发现我的脚丫真挺漂亮的,白就不说了,现在还带着一丝粉红的鲜嫩。
「看样子是要在这儿歇一阵了?这么不紧不慢的。」元冲收拾着靴子。
「不歇不行啊,不然,咱们没被高丽人干掉,自己就先拖垮了。」浑身的关节都在向我抗议着,那阵酸楚实在不容易抵挡,想倒下去。
「我真的佩服你和舒无伤。你们是怎么弄的?那么激烈的撕杀,居然皮肉不伤。舒无伤更来气,连战袍都象新的似的。」
「舒无伤是武功高,本领高强。我嘛………」我苦笑了一下,向炕上倒了下去,其实我的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就不下十条,「……我是死的次数多了,练成精了。」抬了下屁股,让裤子褪下去,所有都露在空气中了,一阵舒适的凉。
外面的嘈杂声更厉害了,女孩子的尖叫听着象百灵鸟的歌,男人的狂笑和喘息就不大带劲了。
我把头发解开,躺得更舒服一点。侧头看了看女人,伸手向她勾了一下,指了指我的鸡巴,又指了指她的嘴,然后看了看那婴孩,然后闭上眼睛。
「你可真懒呀,不怕把你鸡巴咬下去?」元冲笑着,把东西放在旁边,然后过去在女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叫你呢。」
闭上眼睛的感觉真奇妙:人好象虚了,在摇晃;眼前是一阵漆黑和一片血红交错着;肢体的酸软把这种虚浮的感觉衬托得更强烈;耳边的声音一片混沌、嘈杂、渐渐远去,剩下一阵类似冥音的哨子,越来越轻;头皮好象是在发紧,又好象是在不断地松下去,要离开我;肢体也如是……
元冲对我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但下边感到了一阵湿润。接着,软塌塌的鸡巴进入了一个凉津津的地方,接受细致的吸吮。
酸溜溜地一阵锥心的舒服,从鸡巴的最前沿一直沿着我的脊椎爬了上来,如同在我的脑袋里放了一个礼花,散开……
醒来的时候,耳边听到的是婴孩凄惨的哭叫声,接着就听到牛喘一般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还有一些压抑着的女人痛楚的一呼一吸……
阳光斜斜地从窗子进来,一片黄昏的柔顺。不那么耀眼了,却灿烂。
婴孩的哭叫是从脚下的地方传过来的,估计是扔到炕下面去了。
我的肚子上压着一条腿,我尻!元冲光溜溜地侧卧在我的身边,腿在我的肚子上,手则在我的脸上。
我抬了一下胳膊,还酸溜溜的,不过已经感到力量的恢复了,我想把元冲扒拉开,但还是轻轻地把他的手和腿拿下去。
我慢慢地坐起来,伸手使劲地掐了掐太阳穴,让自己振奋一点。
炕似乎在摇晃,屋子都似乎在摇晃。
女人的上身趴在炕沿上,屁股在炕边;她的双手依然捆在背后,身子就搭在炕上;脸上的痛苦很明显,她的乳房在炕席上蹭着,磨得有的地方现出了血丝;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向炕里顶着,那是……那是她身后的张山造成的。
「你他妈的使劲呀!」张山的五官挤在一起,脸红得很,呼吸也急得很,眼睛里是恼火。他的手猛烈地落在女人肥硕的屁股上,还使劲地掐起女人腰部的赘肉,使劲地掐……
从热火朝天的草屋里出来,院子里已经一片肃静了,就是赵书瞬和卢寒在照顾战马。
「怎么着,没放一炮?」我过去,伸手抓了一根草棍衔在嘴里轻轻地咬。
「就睡了一下。」赵书瞬看了看我,有点怪责的意思。
我知道他从来就反对虐待敌人,尤其是敌人的平民。其实他是老兵了,对战争到底是怎么回事比我还清楚,他就是不那么干,他有他的原则,让我敬佩。
「弄点吃的吧,弟兄们玩完了还是得饿的。」我看了看赵书瞬和眼泪汪汪的卢寒,抬头看了看夕阳,伸手摸了摸背后的长弓,低下头向夕阳的方向走过去。
「你干嘛去?」
「换舒无伤去,他也得歇一下了。今晚我守夜,对了,你要是睡好了,就四下查探一下地形吧,我觉得咱们得在这儿喘息几天。」
「已经派人去了,让王韬养去的。」
他办事总是那么仔细,连人选都那么合适。王韬养是我们这帮人里最不爱说话的,也是轻功最好的,他也象赵书瞬一样仔细,让他去查探地形实在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其实,赵书瞬各方面的能力都在我之上,他仅仅是因为出身贫微,而且耿直犯上,他才在这个百骑队里屈就一个副队长。
我虽然也寒微,但我是恩帅马童出身,这就不一样了,所以我可以一下部队就做了这个百骑长。
在一株繁密的大树的枝杈间,我看到了舒无伤黄色的衣角,他隐藏地很好。我以为他肯定是睡着了,但在我接近的时候,一个悄无声息的袖箭就飞了过来。
「他妈的,没看见是我呀?」我接下了袖箭,反手打了回去。
「知道是你,才打的。」舒无伤笑嘻嘻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双眉一扬,双掌一错,攻了过来。
「疯了?」我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精神头,这工夫还有兴致切磋武艺。
「长弓,咱们一直也没有机会好好地比试一下,现在正好是一个机会。」
我没见过他这样贴身近战,即便是在军阵中,他也是绝对回避近战的,他用他周身的法宝去伤人、杀人,现在是见识着了。和我这样在生死角逐中修炼的武功很不一样,他打得那么漂亮,同时也厉害得紧,在追求了杀伤力的同时,居然还照顾到了姿态的优雅,我想到恩帅跟我说过的江湖功夫。
我所凭借的就是天生的灵巧和百战磨练出来的机警。其实战场是磨练武功最好的地方,到处都是危险的时候,那么人的感知能力和预见性就不是只是刻苦修炼的仙人能比拟的了。
不过舒无伤的花俏东西非常多,我百般提防还是挨了好几下。
「差劲儿,想不到名威赫赫的长弓…」他不打了,一副骄傲地退到了旁边。
下颌扬着,双眉也扬着,嘴角还撇着,那神气劲就甭提了。
「你厉害,还不行吗?」
其实我知道他还不善于这样贴身近战,他知道如何取胜,但不知道如何简单地杀人。杀人和比武取胜是不同的概念,他的功夫太复杂,即便是刺杀也不太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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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笑我。」舒无伤的眼角突然淡淡地漾过来一丝浅笑,骄傲的神气在美丽的夕阳下融化了。
夕阳的颜色是什么?辉煌的金色好象还不足够表达,还有一些如血的瑰丽、明艳。山、林,一切都被蒙上了旖旎的绚丽的时候,舒无伤那飞扬的神采一点也不失色,反而,他白皙的面颊微微地红,微微地有了一丝通透的感觉。他的发一丝不苟,用一个很精致的金冠束着,金冠的正面有一颗莹润的美玉,散射着夕阳的艳;他没有穿铠甲,就是那干净的、稍微有点大的黄色战袍,随着风,一种飘逸,一种洒脱。
我下意识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有点不能面对这瞬间的美好,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滋味,总之有点心跳。
其实这感觉我有过,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样的感觉我面对司空绚和独孤昊的时候也有,跟看见漂亮女孩子的滋味很不一样,有点扭曲,同时锥心刺骨,不能回避。
他看着我,脸上微微地一红,目光中流出一丝利剑一般锐利的清冷,随即消散。
「是在笑话我这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吧?」
舒无伤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
「我从小练的就是这些功夫,没办法。」
「其实,挺厉害的,也挺好看的。」我嘴不大灵,不知道该怎么说。
「得了,就算你是在让着我吧。」他还挺大度。
「你回去歇着吧,我盯着。」我走到了大树下,抬头看了看刚才他隐身的地方,准备上去。我没练过轻功,我就是跳得还算高,我已经看中了一个我够得着的枝杈,只要抓住它,剩下的就好弄了。我在手心啐了两口唾沫,准备上去。
一只手从后面拖住了我的腰,一提,身子就变轻了,是飞翔的滋味。
「一个人守夜,实在太无聊了。我一点也不困,陪你。」舒无伤靠在了树干上,笑。夕阳从树影中透进来,光影斑驳,那笑神秘。
我觉得特不是滋味,一个小孩居然……居然让我一个劲地自惭形秽,而且紧张,这太不得劲了。我没说话,就坐稳了身子,藏好。
「其实,刚才我一直在睡,但我仍然能发现你,你信不信?」他得意极了,是在炫耀,还是个小孩。
「是么?」我觉得真有点不能置信。
「真的,有的人的内功是睡觉时候练出来的,人睡着了,休息了,可知觉却更敏锐,是有这样的事情的……内功,懂不懂?」
我摇头,恩帅从来也没跟我讲过内功的事情,我自然知道赵书瞬练的是内家的功夫,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我一无所知。
「嗨~说了你也听不明白,其实就是好玩,真到了战阵上,还是你那套东西管用,我观察了好久了。」面对着我的求知欲,他显得不以为然。
「你观察我干嘛呀?」
「可不是得观察一下么?我在洛阳的时候,就听说玉门边兵里有五虎上将:黑虎包九羊、玉虎司空绚、老骆驼齐唱、飞虎长孙无忌,还有就是你这个长弓。包九羊、长孙无忌他们年纪大,身份又高,来头也不小,要想比,也就跟你这个小兵比了……」
其实包九羊他们不老。包九羊也就三十四岁,司空绚才二十五,长孙无忌更年轻,才二十四,也就是齐唱实在是一个四十六了的老光棍。
「……所以我在涿郡从军就到了虎翼团,来跟你比一比。」
「是啊?」既然提到了比,我不由自主地挑了一下眉毛,谁愿意输呢?
「说真的,一看到你,我失望透了……」他又撇嘴,「……个儿虽然还挺高的,这么瘦也有点太惨了,跟骷髅有的拼……」他哈哈地笑。
「有那么惨嘛?」我不爱听,并肩数月的友情几乎要在这瞬间崩溃了,而且我觉得我虽然瘦点,但肌肉还是挺漂亮的嘛,尤其是腹肌,我会动,你行么?
「……不爱听了?那说你挺英俊的吧……」
我鼻子要气歪了,我知道我这德行跟英俊搭不上边,要是英俊的标准是舒无伤或者司空绚他们那样的,我就只能算丑比无盐了。对于我的相貌,其实在十五岁后也挺在意的,毕竟一个男孩还是有点懵懂了嘛,不过我从高昌弄到一个波丝镜子之后,我的自信心就不在相貌上滞留,因为我知道我怎么长也没法象司空绚那么灵秀、象独孤昊一样英姿勃发、甚至连恩帅的清癯也没指望了。
「……又不爱听了?得,就不说你长的怎么样了,就说……」
「舒无伤,你要知道,我是你的长官,而且我比你年长。」
「怎么了?我是喜欢你才说你两句的,不喜欢的人,我还不搭理呢。」
第三章伤路
舒无伤笑吟吟地抻了一下胳膊,冲着夕阳打了一个哈欠,合上眼睛,一副舒展的姿态。
是啊,其实即便是长孙无忌也对舒无伤挺客气的。我可没法跟长孙无忌那样出身显贵,而且少年得志的豪杰相比,人家是长孙家的长子,是要袭爵的,而且长孙无忌可不是浪得虚名,是真有本事,会打仗,虽然这仗败得够惨的……想着想着又跑了,嗨~不过这舒无伤的确是一个迷一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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