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逆穿越Z》(17)铁胆花娘(下)(6/8)

    襬便垂跌下去,『忍痒比实』终于输了……

    两无常不急于宣布胜利,依然埋首乳间,以软舌呵护乳头,抚平周绮的不适,

    才长身上去贼笑:「妳输了呢﹗」「可会依约服侍我们、接受惩罚?」

    「正道中人……最重信义……你俩想……怎样服侍……怎样罚……」妳这个

    死脑筋﹗就算以为是作梦,亦不必跟淫魔讲口齿呀……

    「服侍嘛……就吹吹箫吧﹗」「惩罚就……打妳屁股如何?」

    「本姑娘只懂打架……才不懂吹箫……」未嫁娇女,天真地反反白眼:「甚

    幺打屁股……当我小孩子幺……哼……」

    「妳不懂吹箫更好,我会循循善诱﹗」「不怕打屁股,就趴下来受刑啰﹗」

    「作梦打屁股……又不会真的痛……」周绮一脸慷慨就义,被两人哄得脱了

    白衫,着她趴下——

    『俏李逵』摆成狗爬模样,臂掌撑直,曲膝跪床,双脚微分,撅起屁股;上

    身仍垂挂着已解扣的白胸围,似为平添情趣,毫无掩护朝下裸乳的功用;两足保

    留洁净的白鞋白袜,纯情不减,可横翘着的深蓝短裤展现的臀部曲线,却又情色

    撩人……

    两鬼一前一后,分别跪直在周绮面前、股后,摆明是早晚要用狗仔式来3P

    的节奏﹗岂有此理﹗『迷春酒』的药效有这幺长吗?她再『作梦』下去,一会被

    哄骗到失身……

    莽姑娘犹不知惊,仰脸向着前鬼抱怨:「要吹甚幺箫……快啊……这梦太长

    啦……等服侍完、罚完……我要睡觉……」

    「好、好,这就教妳吹箫﹗」前鬼坏笑,摸她脸孔;后鬼则在床尾,拍她大

    腿:「这幺急着被打屁股啊?嗤﹗」

    周绮似乎恨极了打屁股的处罚,只因执意讲口齿而不得不从,蓦地回望后

    鬼,扮鬼脸、吐舌头:「我讨厌你……」

    「哈哈,妳尽管讨厌他﹗只喜欢我就是啰﹗」前鬼解开裤头,拉下外裤亵裤,

    裸出一条斜指向天的乌黑大肉棒:「这就是妳要吹的箫。」

    周绮醉容一变,她只是大醉,不是傻子,终究晓得大祸临头,卒会被侵犯吧?

    「你想骗我不懂吗……这不是箫,是男人撒尿的地方……我有个小二弟……

    我见过他的……」

    前言撤回﹗『铁胆庄』周大奶奶妳怎幺教女儿的?都十九岁了,只以为肉棒

    是用来尿尿,却不知是对女子有极大威胁之物?

    「堂堂『红花会』二当家,愿赌不服输?」前鬼吃定了她,揽起床畔一个酒

    酲,浇湿肉棒,似为洗去异味:「妳不吹也无妨,我就宣扬开去,说周绮反口覆

    舌,言而无信,是个乳臭未干,毫无担当的小娃娃﹗」

    「我才……不是﹗」周绮最受不得激,一咬下唇,毅然点头应允:「吹就吹……

    但你要答应……不可撒尿……」

    「好,我常赫志向上天发誓,绝对不会射出尿来的﹗」因为你会射的是精液

    嘛﹗

    「酒给我……我口干……」周绮向常赫志讨过酒酲,一掌撑床,单手捧住大

    喝。鹿杖客还须设法灌醉程英;她却不用敌人费心,自己灌自己……

    她在《书剑》向来贪杯,直喝得酲底朝天,虽非『迷春酒』,仍加深了醉意,

    妙目朦朦,两颊酡红,彷似贵妃醉酒,格外多了几分女性妩媚……

    「来,先用嘴唇亲亲它。」常赫志正中下怀,握着阴茎,挺到周绮面前;后

    方的常伯志刚才被骂讨厌,心头有气般拍打她短裤外浑圆结实的大腿:「敢闹我?

    打烂妳的屁股﹗」

    周绮再次回顾,对他嗤之以鼻,格格娇笑:「你才打不着呢……」

    「就在老子眼前,那会打不着﹗」常伯志双手抓住蓝色短裤裤头,利落一拉,

    就将运动裤褪到她膝盖后——

    我以为现出来的,是跟胸围成套的现代白内裤,但周绮腰下股上穿着的,却

    是一条三角形,貌似贞操带,银光闪闪的……银亵裤?

    『俏李逵』得意洋洋:「妈妈要我穿的……说行走江湖……就不怕男人打我

    屁股……」

    是慎防男人摸妳屁股才对吧﹗难怪适才妓女帮她更衣,一度啧啧称奇……瞧

    这三角裤似是银质,铸制得轻薄又贴身,牢牢守护处子的阴前股后,完全无隙可

    乘,常伯志又看又摸,都纹风不动:「喂,妳总要上茅厕吧?告诉我怎幺脱下来。」

    「告诉你……?当本姑娘是白痴啊……」

    吁﹗还好她没有笨到底﹗有这条银内裤在,至少不用怕她会被强暴﹗可是失

    身虽免,吹箫却是难避……

    顶了常伯志一句,周绮回过头去,盯着常赫志的分身嘟嚷:「用嘴唇亲……」

    「啜﹗」 水润朱唇一嘟,轻轻一亲干巴巴的黑龟头﹗她卒被哄得帮他口交

    了﹗

    常赫志马上爽得肉棍一振:「对,继续亲,然后再……」

    「少啰嗦……」醉眸仰瞥,嫌烦般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没吃过冰糖葫芦……

    你闭嘴……我自己来……」

    『俏李逵』自己作主,唇皮一啄啄的连亲龟冠,常赫志眼神惊喜,乖乖住口

    任她发挥。吻完棒头正面,螓首微微一倾,唇片便去招呼棒侧的龟棱,一下一下

    地,印上龟头跟包皮间敏感的接壤处:「唔……有酒味……」

    以酒洗棒,撇除辟味,更合了小酒鬼的胃口,使得她对本应气味不好的男根,

    一来就毫不排斥,顺着长长棍身吻下去,吻得滋滋味味:「啜、啜……」

    茎根处阴毛刺面,女孩儿爱惜脸蛋不愿接近,沿着茎身往来路亲回去;蓦

    然亮出小巧舌尖,初舔黑茎:「啧……」

    樱色洁舌,慢慢地爬过漆黑脏棍,美丑对比强烈;小小三角舌端,掠过又粗

    又长的肉柱,大小相形见绌。原路折返,舌儿舔过伞棱,重归起点,一舔一舔地

    问候起龟头来——

    细嘴半张,舌根半露,半块舌面,缓缓地由下而上,仰舐茎首,抹过马眼,

    常赫志舒服得失声叫好:「哗……亲得好﹗」

    周绮闻声止舌,自豪抬望:「就说我懂吧……像吃冰糖葫芦……这吹箫一点

    都不难……」

    「对,周当家聪明伶俐,区区吹箫难不了妳的,快继续﹗」常赫志如宠小猫

    般抚摸周绮头顶;她未脱小孩心性,如受鼓励,一笑点头,真如猫儿一般,动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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