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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缓缓停下，季舒领着自己的东西下车。

    她移开头，不想让季乐意看见她见不得人的心思。

    季舒的突然回避是季乐意的始料未及。

    季舒盯着她，眼里晦涩不明，或许是太久未见，心里的感情难以抑制。。

    “你……”

    一只手突然横过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季乐意说的信誓旦旦，说这话的时候笑着，活泼又可爱。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季舒为什么要做出来，她只是下意识理解为回避。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

    季舒拎着箱子，至于手机放在外套内部的口袋里，防范有人趁乱偷手机，偷钱包。

    两个人的路途划分，又会在一个特定的时刻汇聚在一起。

    人群一点点蠕动，季舒也随着人慢慢往外面走。

    “姐姐，我听说旅行中会有看对眼，两个人就谈恋爱了，姐姐你这么漂亮，你有吗？有没有人要你联系方式？”

    “你看吧，医生已经说了，我的症状也减轻了，所以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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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心在姐姐有喜欢的人。

    好不容易出去，终于能够腾出手，此刻一直振动的手机一声不响，季舒拿出手机，重新打回去。

    两个人挥手告别，季舒站在那里，望向天空，目视这那架载着季乐意的飞机飞远，直到飞入天际，寻不到踪迹。

    外面风霜大，天寒地冻的，季乐意穿的厚，也无济于事，嘴唇被懂的发紫。

    一时间，她也没了心思，沉寂下来。

    她拿去手机，看看时间，这一班到站的应该就是季舒做的那一班车。

    “怎么巧啊。”

    季舒把行李箱递给季乐意，知道自己留不下人，没再劝阻。

    “飞去草原的机票可是很贵的，不能浪费。”

    可她受不了季舒突如其来地回避。

    雀跃于姐姐没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怎么，是要给我打电话吗？”

    手机铃声在嘈杂的环境中微不足道。

    她不懂她为什么要回避，或许是看出她的情感，为了双方体面的一次委婉的拒绝，又或者这仅仅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动作，别无深意。

    季舒抬起头。

    她低着头，看向手机上的备注，季乐意。

    说起打电话，季乐意就莫名心虚，就像搪塞过去。

    人群密密麻麻出来，周围还有很多来接亲的人，原本就拥挤的火车站人就更多了。

    所以季乐意你现在是以哪种情感靠近她？

    季乐意站在火车站外候着，瞧着，盯着，看着，生怕漏过季舒的身影。

    “那姐姐你路上小心。”

    季舒瞧见季乐意那一瞬的失落郁闷，为什么郁闷，是为什么，是姐姐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拒绝了姐姐吗？

    因着快要过年的原因，尽管距离过年还有将近半月的时间，车站也都是人来人往，车厢内也是人满为患。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医生的检查结束。

    话虽这样说，可心里是雀跃又伤心。

    ……

    讲着讲着，电梯到了。

    “那好吧，我就再讲讲。”

    季乐意担心错过，就拿出手机给季舒打电话。

    她一向怕冷。

    手机振动在心口，季舒听见了，只是她此刻还困在车厢里，人挤人，就连腾出一只手都不行。

    或许此刻她也认识到，对于这样的互动，对于这样的距离，太过亲密，可两个人长久的相处下，那点距离感早就消弭。

    所以，为什么不敢看我，是眼中的喜悦太胜，以至于情感无法掩盖吗？

    季乐意视线对上季舒，眼神坦诚，就像是真的单纯八卦一样，季乐意骤然什么心思就没了，只简单回了句没有，就再没有下文了。

    对于爱情，这是越界的，可如果是亲情，那就合乎情理。

    这时，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替她刚好回答了那个问题。

    真是眼盲心瞎。

    她不清楚。

    季乐意去了草原，去体验那她未见过的风景，季舒留在学校里，勤工俭学。

    她低下头，将脸埋进围巾。

    看完病，两个人就简单吃了一顿饭就走了，季舒送姐姐飞机场，“一定要这么早吗？不能现在这里玩几天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