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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呀？”

    偶尔，皇后将一些皇帝喜欢吃的推过去。

    皇后心想是不喜欢，凤印拿在手上，总是压得心里沉闷。

    她还能怕什么呢？她大概，已经没那么在意面前的男人了。

    皇帝略微抬眸，只定定看着皇后，许久他道：“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吗？”

    “好一些了。”皇后搅拌着温热的粥，“过了年，来年五月份，贵妃就要生了吧。”

    裴清晏扶着摇篮，弯下腰，对着宝宝笑：“想要爹爹抱？”

    皇后起身，将小太子小心放到殿内的暖榻上，而她将糕点干果往皇帝面前一推，语气淡淡：“既然要守岁，吃些提提神吧。”

    听到声音，宝宝一呆，慢慢抬起头，黑眼睛亮亮的，对着裴清晏呀了一声，顿时忘记刚刚在玩什么。

    此时，皇后看着小太子出神。

    她是裴家人，身为她的孩子，小太子自然……也是。

    小太子四肢敞开，歪歪斜斜，睡得也正香。

    最大的一团烟花炸开，小宝宝忍不住笑出声，清脆稚嫩的笑一直在耳边回荡，裴清晏被笑的眼也忍不住翘起来，与宝宝脸蹭着脸。

    慈宁宫。

    可现在，皇后又不那么觉得了。

    恰逢一朵又一朵烟花，在另一边大团大团地炸开。

    很多早上，几乎都是小太子自己从侧殿跑过来寻她，小小一个，从会走到会跑。

    裴清晏心里软软，指尖碰碰宝宝小手，宝宝超级快地抓住了！

    “彤彤，你爹我担心啊，你一个弱女子，总往外面跑，这世道……”

    这是她的孩子，只是一个孩子。皇后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皇后不看他，自顾自地道：“贵妃产子，身体自然顾不过来六宫事务，到时候，臣妾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

    身边徐大夫喝高了，拍着徐平彤哭：“怀澈啊，你爹娘死得不值得啊……”

    小手一抓，见裴清晏不抱他，宝宝歪歪头，学着大人们的样子，啪啪拍手。

    哭罢，又扭头来拍裴清晏。

    从这正厅往外望，时不时就能看见上面爆开的一大团烟花，噼里啪啦中，徐大夫醉着醉着睡了过去，被裴清晏扶着去了暖榻。

    皇后笑着说：“臣妾是皇后，何来喜不喜欢一说。”

    徐大夫就晕头转向地继续拍继续哭。

    结果三下拍手，有两下都没拍到，两只手歪歪斜斜就像是不认识彼此，在半空中完美错开。

    不仅醒了，看这精神的小模样，似乎还醒了有一阵，正举起自己的小脚，试图抓着挨到脸上，小脸认真，眼中透出一点倔强。

    裴府。

    “过年啦，宝宝。”

    被抱起来的宝宝，依偎在裴清晏的怀里，眼前一花，突然哇呀了好几声。

    外面爆竹声一阵一阵，天边的光影也时亮时暗。

    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天然的亲人，不需要任何证明，所以她总是容易忽视他。

    “宝宝真棒。”裴清晏认输，“爹爹带你去看烟花。”

    皇帝沉默点头。

    皇帝只能点头：“我知道了。”

    “宝宝怎么醒了？”

    屋内灯火通明，外面烟火璀璨，到处都是热闹的。

    大梁皇宫彻夜通明，唯独慈宁宫，烛火幽暗，随寒风闪烁。

    皇帝就也一一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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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双眼亮晶晶，兴奋地晃手晃脚。

    裴清晏垂眸，略显无奈。

    皇帝默不作声吃了几颗桂圆，问道：“你最近的病，好些了吗？”

    话虽说的不多，但是烛火摇摆，暖光时而扫过皇后，时而偏向皇帝，一时之间，气氛又好似和谐许多。

    明明是和那个娃娃一样，只是个孩子。

    之前因为生病，一直焉巴巴的小崽子此时鼓起小脸，在裴清晏怀里蹭来蹭去，似乎要整个黏在最喜欢的大人身上。

    宝宝对裴清晏举起小手，一直抓呀抓。

    裴清晏扶着额头站了一会，一抬头，发现自己不自觉就跑到了摇篮边上。

    另一边徐平彤受不了，把她爹拉过来，第二次承受唠叨：“爹，我在这呢。”

    裴清晏向下去看，不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