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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雨枝像是在哄，在商量，在诱惑一个没谈过恋爱的超级无敌老古董：“你有没有收到过其他人给你的礼物？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我亲自给你做，好不好？”

    还没有人送给他礼物。

    明雨枝忍不住上前，轻轻抚摸着祂的翅膀尖，触手的触感竟然是柔软的，让明雨枝忍不住想要摸一摸，蹭一蹭。

    征服巨龙，挑战巨龙，是一种刻入本能的强烈征服欲。

    明雨枝收回自己的想法，他的屁股反射性地痛了起来。

    明雨枝咽了咽口水，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蛾翼遮天蔽日，任何见到这一幕的恶魔，都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他还想握住这段犄角，强行把明雨枝按在……

    收藏家仅仅是犹豫了一瞬，就将注意力放在明雨枝身上，感受他身上温暖的体温。

    但没有人可以收服蛾龙，收藏家也从来不准备让任何人骑在祂身上。

    收藏家说：“你想要看吗？”

    明雨枝眼中浮现好奇，收藏家忍不住抬起他的下巴，他喜欢看见明雨枝眼中有所欲求，有所渴求的样子。

    收藏家说：“好。”

    他缓缓收回舌头，但眼神还落在明雨枝身上：“不过，若是我不满意了，那这份礼物，我要自己取。”

    蛾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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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瞬间，收藏家自己都愣住了。

    罢了。

    可是，明雨枝的提议让他很动心。

    收藏家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慵懒。

    祂的体型庞大到惊人，明雨枝必须得抬起脸，才能窥见祂的全貌。祂浑身布满细密洁白的鳞片，一双翅膀却是毛拟态而成的蛾翼，扇动时还能望见蛾翼上细腻柔软的绒毛随风飘扬，蛾龙头顶的双角变为两根粗壮的蛾须，如倒梳一般柔软垂下，尖端也是软绵绵的，整体由飞蛾与巨龙融合，诡异，却又漂亮精致，格外优雅。

    可那并不是礼物，那是献祭，那是供奉。

    收藏家很想动。

    明雨枝给自己捏了把冷汗。

    他的欲望，他的渴求。

    他捏了捏怀里毛茸茸的小蛾子，忽然想到一件事：“哥，我是不是从来没看过你的本体。”

    “我的本体。”

    蛾翼上印着的几颗圆环，似黑洞，又似一颗颗眼珠。

    恶魔受不了这个，他才刚刚成年，犄角自然是最敏感的部位，任谁来了都不给动。

    明雨枝看着那条长长的大尾巴，他忍不住戳了戳收藏家的鳞片：“你到底是蛾龙还是龙蛾？你的原型是只大蛾子，还是一条龙啊？”

    在他的面前，收藏家展开翅膀，衣物随之褪去，一尊强大到不可思议，也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巨龙出现在明雨枝面前，让他诧异地睁大眼睛。

    却是他见过最漂亮，最完美的蛾龙。

    此时此刻，祂竟然在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让明雨枝坐了上来。

    收藏家一挥手，眼前的场景转变，二人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巢穴内，四周皆是白玉所铸的墙壁，黑玉为底，白玉为墙。

    明雨枝的角很小，好像张嘴就能完全含住，用力摆弄。

    明雨枝说：“行，我给你亲自做一个。”

    收藏家被他摸的痒痒的，他说：“我同时拥有蛾龙与龙蛾的姿态，使臣的姿态，都出自于我的本相。”

    收藏家展开翅膀，遵从明雨枝的意愿，带着他展翅飞起。

    他的弟弟又小又软，说话的声音很轻，骑在祂的身上，近乎小小的一团。

    就像是他成为了明雨枝的全世界。

    收藏家想，这也是明雨枝给他的东西，不是吗？

    是极其美丽的巨龙，祂出现在明雨枝面前，仿佛凝结了整个世界的光辉，竖瞳中的贪欲与渴求都被精心掩盖，让外人望见的，只有如水晶般剔透闪耀的晶辉。

    他曾经劫掠过无数东西，也曾经从其他人手中，获得无数祭品。

    收藏家原本已经含住他小巧犄角的动作一顿。

    就好像自己曾经知晓过那种厉害，身体本能地有了预警。

    古往今来，龙骑士对于任何生灵来说，都有着一种本能的诱惑。

    “好漂亮……”明雨枝张开五指，整个人都差点扑到收藏家身上，贪婪轻轻地笑了笑，粗壮的龙尾一甩，便将他放到背后，让明雨枝骑在了祂的身上。

    收藏家原本已经缠住那段犄角的舌头缓缓收回，他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