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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之寒勾了勾唇角，也慢悠悠地闭了眼睛。

    霍之寒抚在他脸颊的手指一顿，低声问：“下次还是跟我拍吗？”

    羽砚卿对他这句话也十分受用，从他们进门到送他们出门，他都是笑容满面，容光焕发。

    第二天醒来，他怀里的被子换成了霍之寒。

    他给羽逸挑选的是水墨灰色，是低调内敛的颜色。

    到了酒店，羽逸洗了澡就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虽然他已经不止一次地抱过，亲过。

    羽逸转头去看霍之寒。

    “我想亲你。”然后他就说出了口。

    羽逸涨红了脸，拿手背去挡着嘴巴：“不行，涂了口红的，不能要让别人的努力白费啊。”

    霍之寒都不照镜子，等服装师帮他整理完就大步走到羽逸身侧。

    在古镇持续拍摄了两天，之后去另一个室内场景拍了庭院的一组照片。

    到达拍摄场地，工作室让他们去小房子里换衣服、化妆。

    跟霍之寒一同坐飞机的体验也是第一次，但从京市到水乡古镇不过两小时，他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就要下飞机了。

    另一边的霍之寒则是另一番景象。

    羽逸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回答：“我没有紧张。”

    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意外发现很合身，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一位旧时代的读书人。

    “其实你们不来看我也没关系，”羽砚卿笑眯眯地对他们说，“我知道你们忙，一个有工作，一个要上学，还要筹备婚礼，拍结婚照。”

    霍之寒搂着他的腰，蹲下身对羽砚卿说：“看爷爷比那些事都重要，等我们拍完结婚照，第一时间回来看您。”

    化妆师笑着说：“羽总，别紧张，我很专业的，不会在你脸上乱涂乱画。”

    霍之寒这么看着羽逸，就很想上前去握住羽逸的腰。

    他凑到羽逸耳边，又低喃一句：“不化妆就已经很好看了。”

    “七天还是太紧了，下次我们用半个月来拍吧。”他喃喃地说。

    工作室给他们俩订的是头等舱。

    羽逸出差都没这么累过，坐在飞机上，头抵着霍之寒的肩膀，仿佛奄奄一息。

    羽逸还从来没有化过妆，对着化妆师巨大的化妆刷，眼睫毛止不住地一直颤动。

    羽逸又揉揉自己滚烫的脸：“总感觉脸没洗干净，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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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羽逸，表情严肃地评价。

    羽逸本就生得俊秀，盘靓条顺，素色长衫将他衬得身姿清瘦，清逸出尘。

    古镇里的拍摄风格都和环境相贴合，带着古朴的气韵。

    他们从早拍到晚，即使只是站着摆几个姿势也累得仿佛跑完一整个全马。

    霍之寒果然一直紧盯着他的方向。

    羽逸开车抵达机场，和摄影工作室的团队会合。

    抹在眼睛周围的一抹青灰将他柔和的一双眼睛添上了几分温雅疏离。

    羽逸第一回穿这长衫，手指不自觉地一直捏着领口的盘扣。

    霍之寒拉过他的手指，帮他把已经捏歪了的盘扣放正。

    尽管是暗色调，穿在霍之寒身上也并不内敛，他这张脸被简单的颜色衬托得愈发锋芒毕露。

    结婚照里的十来套衣服，霍之寒都以黑色和灰色为主，与羽逸身上的亮色和浅色相区分。

    “不奇怪，很好看。”霍之寒说。

    霍之寒打开行李架，将羽逸的背包拿出来，背在自己肩上。

    他一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一手牵着羽逸，像个保镖护送着他下飞机。

    化好妆之后，服装师又进来给他们换上两件长衫。

    羽逸接过登机牌，跟他们说了句谢谢，和霍之寒走向安检口。

    机票的费用一直涵盖在报价表里，他们给年轻夫夫的待遇和收费一样都顶满了。

    羽逸羞愧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羽逸便好奇地睁眼，往霍之寒那边看过去。

    想看那直直垂落的长衫之下，有怎样一把不盈一握的细腰。

    霍之寒的嘴怎么变得这么甜了？

    羽逸很是震惊。

    霍之寒低笑一声：“好。”

    羽逸略显局促地抬头看着他，问：“还好吗，没有不合身吧？”

    化妆师总是苦笑着说：“霍先生，这里需要你闭一会儿眼睛，你一直盯着那边看，我不太敢给你画眼睛的呀。”

    羽逸耳朵一红，赶紧把眼睛重新闭上。

    当天下午他们又坐飞机抵达海边小城。

    霍之寒穿的是黑色长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