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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孙邈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人扔出去，但是理智拉着他，“你没事吧？”

    孙邈心里挺不是味儿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老爷子说的这三个字儿，直挺挺的扎在他心上。

    向阳噗嗤一下笑出声，睁开眼睛，勉强对上焦看着孙邈说：“你要是用劲推，我今儿不得被你推进墙里去。”

    谢天谢地空荡的办公室里还有一张沙发，不然孙邈得把人放桌子上去。

    向阳趴孙邈怀里半天缓不过劲来，一睁眼，天花板和地面像被塞进了搅拌机里，一起疯狂旋转。

    短短一分钟，向阳感觉自己能转出几百圈。

    向阳倒回沙发上笑他，“手这么不稳，你练武术能拿稳剑吗？”

    但是鉴于他刚把人推着转了个够，这会说这话，着实没什么说服力。

    向阳嘴里随便应着，脑子里飞速搜刮这人是谁。

    向阳枕着沙发上的软靠，缓了半天，闭着眼睛冲孙邈伸出大拇指：“您真牛逼。”

    “吃点柚子，酸酸的压一压恶心劲。”

    “哟，”向阳心里一算，“才20？祖国的霸王花啊，新时代好青年。”

    孙邈看着人原本就白的脸色这会快赛过沙发背后的墙面了，有点手足无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这椅子这么不禁推，我没使多大劲，真的。”

    向董中午说过的话这会儿疯狂在他脑子里响，“干什么不好，他偏偏去搞男人！”

    孙邈在原地愣住了，他有使这么大劲吗？

    “诶诶诶诶——”

    向阳伸手想抓住办公桌的桌沿把自己稳定住，但是椅子滑的太快，他的手擦着桌子边过去了。

    向阳的手机适时响起来，孙邈还偷偷松了口气。

    孙邈又赶紧放下椅子，先接住自己要倒向地面的老板。

    “挣钱。”孙邈直言。

    向阳屁股下面今天最新开封的老板椅上，5个万向轮格外勤奋地表现自己，孙邈一使劲，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哧溜就溜出去了。

    孙邈看他有力气说话了，舒了口气，把水杯放回桌子上，继续剥他的柚子去了，“就学校啊，他找到导员导员找到我。”

    孙邈：“不是一回事。”

    向阳笑笑，多朴素的原因，“王助理究竟在哪找的你？”

    向阳摆摆手，他这会连牙齿都不敢让它们松开，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中午吃的饭就跑出来了。

    不仅如此，椅子在滑远的同时，还在不断打着转。

    向阳白着脸说不出话，孙邈打个横把人抱起来，两步快走放到沙发上。

    向阳这下是真吃惊，“你还没毕业？”

    但他还是选择先把向阳推开，“你先离我……”

    椅子一停，向阳立刻挣扎着站起来，但是刚才的椅子轴承上的润滑油这辈子第一次干活，把所有功夫都使上了，转得比离心机都快。

    他喝茶的时候一只手还搭在孙邈手上，呵出来的气全喷在孙邈虎口。孙邈手抖了一下。

    搞男人。

    孙邈只好先把柚子放下，端了一杯茶过来。

    孙邈不搭话，总感觉跟个陌生人说自己的事，有点奇怪。

    孙邈索性不张嘴了，他去桌子上把自己刚剥好的柚子端过来。

    向阳随便应了声，再躺了一会，脑海中眩晕感终于退下去些了。

    “大阳？我是吴觉……”

    向阳用胳膊撑着上半身，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没，我才大二。”

    “嗯，”向阳给他打预防针，“说不定过几天就有了。”

    “你一好端端的武术专业跑来给人当秘书，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商贸公司，你怎么想的？”

    孙邈很想认真地告诉他，法治社会，打人要么赔钱要么铁门铁窗铁锁链，他犯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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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落在地上的两条腿，像泡软的面条，出溜一下就往地上滑。

    “不会，”孙邈尴尬地为自己辩解，“不至于，咱两又没仇。”

    “唰啦——”

    这三个字还有回音。

    还是向阳的叫声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孙邈一步窜起来，赶在椅子撞上墙之前拉住了椅背。

    “呕——”

    这样的话这间办公室他这辈子都不会想再踏进第二次了。

    他不怎么会泡茶，只会把热水壶里的水倒进茶壶再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