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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 可能原本的百姓跑了,还会再有人跑去。边境地带的百姓不少就是从蛮人地界跑去的,那里毕竟还有良田,冬日比蛮地温暖, 生存还是要容易些。”



    “真是荒谬!”



    还是股极为“特别”的土匪。



    “滚!”



    感谢大家看文!



    平日黎仁诚情绪十分内敛,少有明显的喜怒,这还是程颂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明显的激愤。



    陈年往事(下)



    一向嘴利的程颂被气得找不着词了, 还特别憋屈!



    “租地你去外面找,来衙门干嘛。”



    “大人的职田啊!”



    “是,比起一些无所作为、鱼肉百姓甚至能丢下百姓自己先跑的贪官酷吏,单县令对百姓算是仁厚公正了。”



    原来,少年时那段悲凉的过往,一直深埋在这人心底里。



    “没有,卖完了!”



    【作者有话说】



    黎仁诚话少,但从不说半句,总能把意思表述清楚。刚才这句明显是带了情绪,程颂收起笑容,问他可是有感而发。



    小剧场



    “如此局面之下,受苦的只有百姓。匪患闹得最凶的几次,当地的官员居然带头跑了,只留下百姓任人宰割。”



    不够三千字,晚上还有一章,应该九点左右。



    这礼他打算分成两份,一份送去京城友人处,另一份随着已经裱好的程颀画作送去翰林学士家中。



    丢下百姓自己先跑?发生什么事能把当官的都吓跑了?打仗了?



    “我猜也是。无事,两千亩也不少了,不够了大不了再去磨磨。咱们单县令也只是面上严肃,人还不错。”



    画砚:今天小剧场没有我?有的,大人让少爷带着我一起滚的!



    原本他以为黎家人是与养济院的灾民一样,受了什么天灾又赶上了救灾不力的官府才无奈逃离故土。今日才知道迫使他们背井离乡的是匪患。



    黎仁诚从未和人讲过迁徙前的经历,但他和程颂已经无话不说。程颂的很多秘密会瞒着别人,对他却是尽力坦诚,自己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黎仁诚回忆着单筠的神态说道。



    吃过晚饭,他才后知后觉地与黎仁诚聊起来。



    “当初就是因为地方官员无能,护不住本地百姓,娘才只能带着我们离开故地逃难至此。”



    他脑子里的战争只有两军对峙,生死相拼。从没听过一方拆成两队角色扮演,另一方兴师动众地过来只为付费观赏的。这是什么狗屁情节!



    “大人,我要买……”



    “那我租吧大人。”



    虽然之前素无往来,但官场上多份结交并非坏事,而且这人既然赏识程颀的画,将来兴许也能帮程颂的识字书说句话。即使不帮,只是些辣酱果子,也说不上多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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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廷又不能深入蛮人腹地去剿匪,既然对方说祸乱已平,正好还能省下追袭的军力,便经常会答应这些要求。”



    见程颂推拒不要钱,县令也没坚持。



    这一日,程颂风风火火跑进县衙。



    “衙门的地好啊。”



    ……



    “那如今黎兄的家乡人都跑光了吗?”



    “衙门哪有地可租?”



    “那一片方圆近百里都是边境地带,归属大琞已久,但因位置偏远,经常受到蛮人的搅扰。”



    不乐意也卖给他了,过程无需计较。



    “一来二去蛮人得了甜头,便会经常闹上一出。既能从百姓手里抢些家财,也能从朝廷要份奖赏。”



    落户长宁后, 黎家没人回去过, 也没再听说过有关家乡的消息。

    回到秀才院,程颂忙着和梁言准备银票。两千亩地位置是不错,但过于贫瘠,衙门决定按照下等田卖给他。一亩三两银子,两千亩六千两,加上契税,明日一早需一并送去。



    压下胸中愤懑, 程颂关心问道。



    “似是有些为难,像是嫌三千亩太多了。”



    “单县令不想卖给我田地?”



    “每次祸乱一阵就跑,等大琞军队来剿匪,那些不知躲在哪里的蛮人军队就会出面,说匪患他们已经除了,还会借平乱索要一些好处。”



    第一次听黎兄讲过往,程颂眼神专注,听得很认真。



    虽说长宁的财政赋税被这小子带飞不少,但不知为何,单筠越来越不愿看见程颂,一见他头就疼。



    听完黎仁诚的讲述, 程颂的火气蹭蹭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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