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1/1)
主要是谁也没想到,董事长会看群消息,还会亲自出来发言,这不明摆着在替路昔闻撑腰吗?
林秘书艾特了十几个带节奏和跟风造谣的员工,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路昔闻发了条消息给裴聿舟。
【你干的?】
裴聿舟:【嗯。】
最高层领导的话要比总裁更有震慑力,且多一人维护他,会更好。
喜欢就去追
路昔闻大概能猜到裴聿舟的想法,内心忍不住滋生出一丝一缕的甜蜜,在找表情包的时候,对方又发了条消息来。
裴聿舟:【我妈想见你。】
路昔闻惊了下:【?!!】
【明晚元宵,一起吃饭?】
【可以。】
“……。”
裴聿舟把聊天框的文字缓缓删掉。
都准备好要用真诚说服他回家见家长,结果对方那么配合,甚至连矜持下也没有。
裴聿舟感觉自己白失眠了一晚上。
裴母想见路昔闻,主要是因为裴修澄那小子嘴碎,在他妈面前说自己偷偷谈了很久恋爱,裴母本就为大儿子的婚事操碎了心,一听他有对象,就天天念叨着要见。
见家长这事,裴聿舟觉得那是恋爱中的压轴戏,意味着双方关系情感稳定,即将要往更深入的方向发展。
他们是因外表而互相吸引,属于见色起意,当时双方也都表达了只谈身体不谈感情的意愿,于是两个不婚主义者一拍即合,开始了一场走肾不走心的恋情。
说直白点的话,就是炮友关系。
但裴聿舟已经后悔了。
路昔闻现在愿意跟他见家长,难道也想要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吗?
聊天界面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路昔闻等了许久,刚想发个问号过去,却有个电话打了过来。
显示备注名是“外婆”。
路昔闻忽觉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电话一接通,老人家的哭声立即传了过来,抽抽噎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在路昔闻的安抚下,她才缓缓收拾了情绪,嘶哑着嗓子:“小闻,你妈被车给撞了,这会……这会正在icu抢救,你舅舅又联系不上,我……”
她说着说着,又开始失声哭了起来。
路昔闻立刻请假赶过去,裴聿舟有事走不开,便转了一笔钱给他。
【不够的话,可以跟我要。】
担心路昔闻不好意思收,裴聿舟又加了句:【救人重要。】
路昔闻回了句“谢谢”,眼眶通红。
钱的事他倒不担心,他只怕路芜苓抢救不过来。
路昔闻赶到的时候,手术已经完成,路芜苓暂时脱离危险,但后续还需待在重症病房里观察两周左右。
肇事司机被交警带走了,路昔闻在医院忙完后,又去了趟交警管理部门了解情况。
司机当时错把油门当刹车,才酿造出这一场意外。
许是何世喆一直纠缠不清,路昔闻心中难免疑神疑鬼,怀疑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何牧杰的手笔。
路昔闻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和解,希望部门人员再详细调查一番。
但第二天,他们又改了口,表明这场车祸具有突发性,无法避免,且路芜苓骑的电动车属于无证驾驶,所以给双方划了一个同等责任,又说路芜苓没有去世,此事不构成刑事案件。
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部门人员对司机进行取保候审,说是要给案件留下处理的空间。
路昔闻听明白了。
他们就是想包庇司机。
路昔闻无权无势,只能去找裴聿舟求助。
裴风迟前天出差去了,所以裴聿舟要比平时更忙,接到路昔闻电话的时候,苏竹暄刚好在旁边。
等裴聿舟结束通话,苏竹暄才开口道:“家人出事,这会最需要有人陪伴,你亲自过去会更好,至于公司的事,交给我就行。”
裴聿舟抿着唇没吭声,仿佛陷入了去与不去的挣扎中。
苏竹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怎么了?”
“我……忽然想到个事。”裴聿舟随口应着,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假装自己很忙:“有人喜欢上了一个不婚主义者,但双方曾约定各取所需,不谈爱情,所以他要怎样做,才最合适?”
苏竹暄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震惊中掺杂着疑惑:“谁啊?”
裴聿舟面不改色:“我朋友。”
苏竹暄:“……。”
这答案,都已经俗透了。
裴聿舟顶着他的目光,强行解释一句:“他问我,我又没什么恋爱经验,就只能问你了。”
苏竹暄点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合适,但人不能总做正确的选择,偶尔也要做让自己开心的选择,你憋着不说,自我消耗,还不如说出来,让自己好受点。”
裴大总裁死要面子:“我朋友。”
苏竹暄恍若未闻:“爱的本质是要说出来,别像你哥之前一样,而且你又不差,喜欢就去追,别太纠结于一个结果。”
裴聿舟不自觉绷紧了面部肌肉。
苏竹暄问:“去不去?”
“……去。”
裴聿舟下午本来要去趟明珠大厦,跟几大房地产商开会,商量太行路地块联合开发商业街的项目,苏竹暄与他对接工作,代替他去参加会议。
明珠大厦在江城的隔壁市,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就到了。
一楼大厅光鲜亮丽的都市男女来来往往,苏竹暄在这儿遇上了两个熟人。
是季烁和苏叙白。
苏叙白整容成了一张网红脸,面部略显僵硬,一脸医美痕迹,失去了原本的灵气。
他见到苏竹暄时,毫不掩饰眼底的阴冷。
苏竹暄轻勾起唇,无声回以一个嘲笑,与他们擦肩而过,径直上了电梯。
会议整整开了两个小时,苏竹暄待得又饿又晕,边走出电梯边思考着晚饭吃什么好,没注意到有人喊了句“小心”,但下一刻,整个人被股大力一推,身体不由向前扑了几步远。
一块大约两米的钢化玻璃从楼上坠落,刚好砸在他当时的位置,若不是保镖推得及时,苏竹暄得被砸个头破血流。
玻璃爆裂飞溅,苏竹暄手背被碎玻璃划出道口子,随行的助理和保镖也都受了点伤。
三楼有一处地方正在装修,玻璃就是从那儿掉下的,工人从楼上下来,一边卖惨一边道歉,就差给苏竹暄跪下了。
苏竹暄心想着打工人不容易,就没有多做追究,只是上车的时候,却忽然想到了苏叙白和季烁。
那两人来明珠大厦做什么?
苏竹暄盯着手背上的伤,微眯起眼。
有些意外太过巧合,就不是意外了。
你真有钱
恒迹集团最近发展迅猛,营利净收双增长,季烁不敢与裴氏正面交锋,就只能先对那些小公司下手,同时采取“疯狂扩张”的策略,不断开拓新业务。
明珠大厦位于城市的核心商务区,为商业和机关单位办公集一体,季烁就是看中了大厦地理位置优越,所以打算在这儿开间工作室。
助理去找大厅经理了解情况,回来后向苏竹暄汇报道:“工作室眼下正在装修,刚好是三楼砸下玻璃的地方,只不过从监控上来看,这事就只能定性为意外事故。”
真要追究的话,也是施工单位负主要责任,况且没砸出人命,顶多只能索要点医药费。
苏竹暄一回家,管家立刻就注意到他手背上的伤口,询问清楚后,当即将“夫人又被狗东西欺负了”这一事上报给了裴风迟。
苏竹暄洗完澡,就接到了裴风迟的视频邀请。
裴风迟第一句话就问他是不是受伤了。
苏竹暄知道管家肯定跟他说了,于是乖乖把手举起来,笑了笑:“不严重,就一点小擦伤。”
裴风迟沉着脸:“如果不是保镖反应快,这会还能不严重?”
隔着屏幕,苏竹暄都能感到他身上的怒火,不由放轻语调,似在安抚:“别气,我运气一向超好,没人能把我怎样。”
灯光白而冷淡,映亮裴风迟眸底的阴狠,危险发言:“他们就不该留着。”
“别,那事没有证据,就是一切都太过巧合,我才猜测跟他们有关。”苏竹暄低声玩笑:“总不能单凭怀疑,就把他们抓起来砸玻璃吧?”
“能。”裴风迟道:“有我在,你可以大胆去做所有事。”
字字皆是偏爱,给足了恃宠而骄的资本。
苏竹暄耳根一红,心说:我要是哪天成了个作天作地的小妖精,绝对是你宠坏的。
苏竹暄凑近屏幕仔细端详他,从长长的睫毛到冷白的皮肤、再到凸起的喉结,喉结上还有一颗小痣,皆性感得要命。
这男人是他的,从上到下,全部都属于他的。
苏竹暄舔了舔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