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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以他的修为,一口气和两个法器结下契约不是什么大事。
他想起自己当年参加大会时的情景。
不过他暂时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一个剑修,却能引起一只丹鼎如此强烈的反应。
但,让一个冰灵根去玩火?
可以说即墨繁这次是真的艺高人胆大,以前从没人想过,还能这么蒙骗聚灵阵法。
况且他现在的状态还是“重伤未愈”,要是被不应当的人看到了他如此灵动地在练剑,恐怕又要是一件麻烦事。
而是比较自信,那些看自己不顺眼的家伙们,究竟能有多么气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即墨繁顺着丹鼎上的花纹走向戳了戳他。
他当年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娃,云沧山的某些台阶修得比他膝盖都高,好几处他都是手脚并用爬上去的。
把药材冻成一团么?
实在没有必要弄得这么夸张。
通常情况下,会成为丹修的修士不是火灵根,就是木灵根,再不济也是木火双灵根,或是包含木火的三灵根。
云沧剑宗的迎新大会千百年来都是两个环节。
死脑子,想什么不好
好在以即墨繁如今元婴期的实力,整个宗门几乎没有人可以在完全不引起他注意的情况下,走进他周身百米之内。
“那你知不知道”即墨繁抬手凌空一抓,空气中的水蒸气顷刻便在他手中化作一小块冰晶,被他勾着手指一弹,啪嗒打在了丹鼎上,融化成一小滩湿迹。
剑势收。
他回到了自己的竹屋。
他真的不会一不小心把自己烧化吗?
开什么玩笑。
他倒不是对自己的人气有多自信。
“我是冰灵根,压根不适合修炼丹药一道。”他说。
虽然过程磕磕绊绊,但迎新大会最终还是来了。
测根骨,就是要与会者完全不借助灵力,仅凭自己的体力,爬完从云沧山脚一直到剑宗大门的这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不能继续练下去了,不然即使精神上感知不到,身体也是受不住的。
视线不由得有些放空。
这样的修士天生就拥有对灵药与火候的感应力,修炼之途也会走得更加平坦。
而且规定而已,都是可以改的,首席大弟子怎么没有点改动既定规章的权利呢。
把这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丹炉摆在面前,即墨繁盘腿往他面前一坐,和上面繁复的花纹大眼瞪小眼。
“你说实话,是不是不小心才从那一大堆法器顶上掉下来的。”即墨繁对着它自言自语。
他一个冰灵根怎么炼丹?
丹鼎上的花纹这次换了一种灵力闪动的顺序,即墨繁总感觉自己读出了鼓励的意思。
丹鼎发出嗡鸣。
倦怠之后又能马上流动出新的活力,奇异的通感令他觉得十分奇妙。也不知不觉练得更久了些,以至于日薄西山才回过神来。
所以他暂时没有声张,而是偷偷先用自己的血抹在丹鼎上,用灵力包裹住整个丹鼎,迷惑了聚灵阵法,想自己先偷偷研究一下。
“你”即墨繁脾气向来挺好的,难得会有觉得如此无力的时候。
灵台内的灵力与剑灵相互呼应,如同不断旋转相生相克的阴阳鱼。
下次有机会遇到其他炼丹师再问问看好了。
正常情况下,每一个进入葬器冢的弟子,都只能带走一件法器。
即墨繁站在云沧山巅,俯瞰着正努力一级一级往上爬的芸芸众生。
真打起来受伤的还是他自己。
不然他今天要真一口气从葬器冢拿了两件法器,明天首席大弟子准备转道丹修的传言就能传遍整座云沧山。
毕竟这种说不通的法器和人不一样,人还可以打一顿,但对法器行不通。
“让我试试炼一次?”虽然即墨繁觉得能理解丹鼎在说什么的自己也挺离奇的。
即墨繁微微发汗,心情却不似从前练过剑后单纯的疲倦。
神识铺开确认过四下无人,他闭了门,才从自己的乾坤袋里取出那只被他从葬器冢里夹带出来的丹鼎。
丹鼎好像能明白他在问什么,淡淡的灵光在凹陷的花纹里流转着,仿佛一个玩命摇头的小孩。
想不通,更说不通,在云沧剑宗之内他也无人可问,只能先把丹鼎揣回乾坤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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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关测根骨,第二关验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