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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尊”
当时他过关斩将来到洞府最深处,拿到了前辈留下的一缕灵力与些许法宝和灵石。
“沈长老,您不要生气。”
“那你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养病吧,招新大会你也不必来了。”沈昀最后一拂袖,转身便踏出了即墨繁的房门。
葬器冢,顾名思义,是专门存放无主武器的地方。
他从没想过把这些东西据为己有,自然也不怎么记着具体都有些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在我即墨繁成为云沧剑宗的首席以前,每年的招新大会都是由各位长老轮流负责的吧?”他面对这群人只觉得疲惫,干脆漫不经心的往床架上一靠。
确实如他所说。
这还是那个不论面对什么样的对待,都毫不在意的即墨繁吗?
除了灵力他已经吸收进灵台拿不出去之外,其他东西他全都交了出去。
即墨繁之所以这么晚才恍然记起,是因为他从前上交的各种机遇法宝实在太多了。
曾经云沧剑宗也选出过首席,但也从没有哪一任像即墨繁这样,承担了如此多繁重事务的。
所有有灵性的武器只要被丢进这里,就都得被吸附在阵法上动弹不得。
除非能等到有人肯与他们结下契约,认主之后,武器才能依靠主人的灵力,脱离聚灵阵法的掌控。
首席大弟子在宗主在场时,地位和长老相当。但倘若宗主不在,首席就是宗主的代理。
剑气森冷,触及空气中的水汽便迅速凝成细小的冰晶,粘在他手中的铁剑之上。
用过了方弦的天残封,他现在忽然对自己手里这把陪了他十多年的铁剑嫌弃起来。
好在这把铁剑也没有什么灵性,不然知道自己的主人嫌自己不好用,怕是要伤心了。
即墨繁却仍然无动于衷,一点没因为戚枫渔的话而愧疚半分。
看吧,他们所有人明明都知道,自己这个首席所遭受的委屈,明明都是本不应该砸到他身上的不白之冤。
长风谷的那几日,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拿两个也是拿
“小渔,歌越,随本尊去主峰。”
破空声阵阵,即墨繁将云沧剑法从第一重一直到第九重全练了一遍,方才尽兴地收剑回鞘,在竹林里找了块石头坐下歇了歇。
听着沈昀气到连步伐都紊乱的脚步声,即墨繁只觉得自己浑身经脉都通了。
于是当他对铁剑感到嫌弃,就也顺势记起来,曾经在他上交的法器当中,似乎还真有一个令他印象非常深刻的东西。
之所以会忽然想起,还是他回忆起当时在秘境里,他握住方弦的天残封时,从剑身上隐约感觉到的雀跃情绪。
何其可笑。
白刃唰一声出鞘,划破寂寥的空气。
“可自从我接下首席之位,这份工作莫名其妙就成了我一人负责。难道不应该是诸位长老感谢我,替他们承担了本不属于自己的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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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繁此来,就是忽然想起,自己从前在闯某次秘境时,就遇到了一位属性刚好是冰灵根的前辈坐化后留下的传承。
四下里无人,他也不必继续装病。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佩剑,他干脆起身到自己屋外的竹林。
“大师兄?”负责看守葬器冢的小弟子有些惊讶,“您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本来只是一处普通的山坳,后来被云沧剑宗曾经的某位老祖宗画上了聚灵的阵法。
其中就有一把剑。
“况且就是因为大师兄的身体原因,沈长老才会代替大师兄主持接下来的迎新大会。大师兄应该感谢沈长老才是。”
但所有人都在作哑装聋,不听不看不说,心安理得地受着他的付出,更倒反天罡地在他拒绝继续成为垫脚石的时候,恼羞成怒地反来指责他。
“这”戚枫渔一时间哑了声音。
即墨繁后来认真抓住方弦盘问了一番,这才了解到了这个他从前不知道的知识点。
不论哪个宗门,都没有让宗主完全承担招新大会事宜的说法。
“大师兄,你怎么能这么对沈长老说话呢?他好歹是你的师尊啊。”戚枫渔颇不赞同地站出来指责他。
看着眼前几人各异的表情,即墨繁不自觉勾出了个嘲讽的笑。
烦人的声音鱼贯而出,即墨繁更毫不留情地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
在竹林里一个人沉思了片刻,即墨繁忽然起了身。灵力运转御剑而起,他脚踏飞剑,向了云沧剑宗的葬器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