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2/2)
林竹哎呀一声,手脚无力蹬了蹬,被男人引到脖子上挂着。
萧远俯身把他按在榻间。
男人带着酒气的薄唇贴着那处轻啄,他不觉挺起胸脯。
吃饱喝足,又回房内沐浴洗漱,穿着寝衣爬到榻间时,已过二更天。
眼看那犹如鸽翅起伏的洁白,顾不上遮掩,只省得哼哼求饶,实在叫人难以把持。
他捡起书卷搭在案几,俯身托起少年的头,将他睡姿调整妥当,掖好被褥。
“宫中设宴,与皇上多饮了几杯,又聊起一些琐事,这才回来迟了。”
“竹儿想不想喝?”
萧远指腹摸着,哑声哄道:“好竹儿,全了为夫吧。我谨遵医嘱不碰你,但也叫我吃一吃,消消渴,可好。”
“乖宝儿嗅什么。”
林竹反应不及,唇齿便被撬开。
梆子又一次响起,林竹呐呐自语,迷迷糊糊地蜷了个身。
“今日我交给皇上一份密折,与皇上禀奏当年沙城沦陷的旧事,沙息部族的冤情也一并道明。”
如此安抚不够,掌心落于襟内,贴着细腻温热的肌肤轻轻滑动。
可将军为他做了准备,又事关全族,他…似乎无法拒绝对方的一番好意。
林竹当即哑声,脑袋直往男人怀里撞。
没一会儿,衣襟就晕开一小片,肌体生香。
林竹搓了搓手,“噢”一声。
萧远侧身上榻,把林竹揽入怀中,下颌抵着他的发顶。
“正事谈完,不如继续方才未尽的兴致?”
萧远拢住他,呼着些许酒气的吻不断印在林竹的发髻。
倏地,门口吱呀打开,有人走进屋内。
他热气熏得泛红的小脸直往坚硬的肌理蹭动。
张管事取来一件月白披风,轻轻落在林竹身上,又引着他去前厅用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往年入京,除却与几名武职同僚叙旧,他大多闭门谢客,不与人应酬。
于是轻轻点头:“……好,我随将军进宫。”
他不想让将军为此费心,于是只进了半碗米饭,配着一碗鱼汤,外加一份素泥丸子。
萧远闻言,笑了一下,大手将那半敞的衣襟拨得更开。
林竹睁开蒙蒙眼眸,睡意顿时散了大半。
萧远又道:“等岁首宫宴结束,你随我进宫面圣,届时皇上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可愿意?”
林竹顿了顿,并未追问结果,只轻轻嗯一声。
萧远叹息,眼却是热的。
有张管事作陪,林竹的话便多了些。
短短的一句话,都把林竹自个说委屈了。
不假思索地,整个人扑进男人怀里。
梆子声隐隐传来,林竹侧在引枕上,垂在肩头的长发微微濡湿,手里握着一卷前朝诗集。
酒气在他身前萦绕不散,林竹眼眸湿湿的,仿佛醉了那般,绵绵无骨,没什么力气地打男人嘴巴。
他从前都不知道,哪怕不弄那事,还有旁的手段叫他欲生欲死。
“将军方才托人带了话,得晚些时辰才回府,郎君不必等候,用过晚饭就早点歇着。”
他随意翻看,时不时越过屏风往外探一眼。
傍晚过,院子里开始起风。
说得多了,无异于一遍遍揭开陈伤。
少年歪在引枕上,被褥搭在腰侧,手中的书卷落在毯边。
“将军又来,又来…”
他细细呜咽,不一会儿,被褥下的衣襟散开,挂在肩头两侧。
今日午时吃撑了肚子,逛好久才消食。
林竹凑近,毛茸茸的脑袋挨着男人颈窝埋。
不过今日天子私下召见,萧远又是给皇帝办事的,自然不能懈怠。
萧远拨了拨熏炉,待身上凉气散了,方才褪去外袍,自床沿坐定。
开春的早晚还是比较凉的,寒气料峭,天色阴了下来。
萧远无声一笑:“是啊。”
萧远不喜结交权贵,又常年戍守漠西,是以甚少与京中官员来往。
“将军回来好晚。”
如此干净纯洁的人,衣襟散于肩头,寝衣半敞,又不知推拒。
林竹脸上羞色渐退。
林竹似是发现了什么把柄,清润的声音软下来,说道:“将军喝了不少酒呢。”
他本不想再提及过往,有些旧事只想放在心上,更不想同将军之外的人诉起。
府内各处掌灯,花丛在灯火掩映下栩栩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