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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看着她，以那种煽情的目光，描摹过她的轮廓，从发丝到脸颊，再至脖颈和腰线，最后落在她的脚踝上，视线在粉红色的丝带上，撩拨过她的皮肤。

    菜已经端上来了，除了她们指定的蜜汁排骨和红烧狮子头，还有好几个不同的家常菜，全都装在白瓷盘中，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看起来叫人格外有食欲。

    顾茉白嗅到香味，已经食指大动。

    顾茉白死鸭子嘴硬：“谁躲了，快开车，等会来不及了。”

    顾明佳颇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她们倒是没有什么大人不动筷子，小孩就不能吃饭的规矩，只是顾茉白这幅筷子还没拿稳，就开始急吼吼夹菜的样子，实在让她无话可说。

    终于到了。

    “没什么，”程晚笑了一声，别有深意的说，“不是说要讲文明懂礼貌吗？”

    顾茉白深吸了一口气，她想再退一步，但电梯里空间只有这么大，她已经退无可退。

    白瓷盘里的蜜汁排骨码放得整整齐齐，酱色浓郁而透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像是加了蜂蜜的冰牛奶，听得程晚耳朵痒痒。

    程晚跟在她的后面，慢悠悠的晃出来，将车门拉开，顾茉白不客气的坐上去，将她的手轻轻拨开，毫不犹豫的关上了车门。

    热气从盘中缓缓升腾，甜香与肉香混在一起，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程晚看着镜子里的人，猜不到她和招财猫的联系，只是觉得她脖颈和脚腕上的丝带，看起来都非常、非常像是礼物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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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门那么快做什么？”

    浓郁的酱香裹着淡淡焦糖气息，随着温度升高不断往外逸散，将整张餐桌都染上一层温暖的烟火气。

    排骨表面裹着一层均匀的蜜色酱汁，边缘微微泛着深红色，像是刚从锅里盛出来不久，还带着一点湿润的亮泽感。

    然后精挑细选了一个最圆润的红烧狮子头，小心翼翼的用勺子铲起来，送进程晚的碗里。

    程晚问过她，这身衣服有什么深意。

    车子驶上主路时，天色正停留在黄昏与夜晚交替的时刻。

    程晚从另一边上来，笑意吟吟的问她：

    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有一点堵车。

    顾茉白瞥了她一眼，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立马乖觉的夹了块排骨，放进顾明佳的碗里，堵住顾明佳的嘴。

    这样也太狡猾了……

    下班高峰的车流铺满整条公路，红色尾灯连成蜿蜒光带，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高架桥上车辆缓慢向前挪动，路灯依次亮着，在柏油路面投下均匀光线。

    顾茉白睁大了眼睛，满脸都写着你不懂别说话，掷地有声的回答：“我这是招财猫啊招财猫！”

    电梯是镜面的，映出顾茉白现在的样子。

    让她有点手痒，很想将它轻轻拽开，看看顾茉白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更不要说今天的顾茉白，穿得非常可爱。

    她洗完手，火速坐在饭桌前，夹了一块蜜汁排骨。

    “顾茉白，这么想躲开我？”

    她又往后多退一步，小声嘀咕：“在看什么……”

    她和程晚开车到顾明佳的家里时，正好赶上开饭。

    顾茉白飞速蹿了出去，感觉再晚一秒，她就要不能呼吸了。

    顾茉白的脸偏过去，视线看向地面：“我真的不想懂。”

    她的脚腕上，有一颗小小的铃铛，系在粉红色的丝带上，会随着走路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西边天际还残留着一抹尚未散尽的橙红色余晖，越往上颜色越深，渐渐融进沉静的蓝色夜幕之中，高楼玻璃幕墙映着最后一点晚霞，而楼宇间的灯光已经陆续亮起，将城市轮廓一点点勾勒出来。

    在程晚细致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透的目光中，顾茉白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顾明佳给她们开门的时候，梁姨正在往餐桌上摆餐具。

    她说要讲文明懂礼貌，所以程晚不说话，也不动手。

    裙摆蓬松，如同茉莉花一般盛开，洁白的布料下，是笔直修长的小腿。

    只能站在原地，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电梯按键上方的玻璃面板，上面的数字正在飞快的跳动着，显示出一个“0”字。

    她有心想说顾茉白几句，可是又想到孩子长大了，现在都搬出去自己住了，再天天说她，总觉得有些不像话。

    据说是为了纪念搬家这个意义非凡的日子，顾茉白穿了一条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