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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顾茉白眼神漂浮，“在想别的。”

    程晚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灯光倒映在她的眼中，将她的眼眸映得格外亮。

    她松开顾茉白，指腹搭上她的太阳穴，轻轻揉捏着，问道：“是不是喝多了？先回去吧，我去给你叫个解酒汤。”

    但除了纯粹的担心，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程晚笑意吟吟的看着她，冷淡嗓音染上危险的味道。

    顾茉白本就有点虚的心又软了一下，很小声的回答：“没错。”

    果然，程晚下一句问道：

    顾茉白正在她的掌心中，被她捧着脸，白皙皮肤上泛着红，莹润眼珠湿漉漉的，掺着几分酒后的醉意。

    顾茉白闭嘴不答，干脆把眼睛也闭上了。

    顾茉白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顾茉白闭着眼，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程晚离她又近了一点。

    “姐姐，”她的声音细细的，像在撒娇，又像在哀求，“我的头好晕。”

    觉得你好漂亮这种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她的耳边响起一声很低的笑，程晚的手从太阳穴移到她的后颈，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很难说到底是在帮她醒酒，还是别有深意。

    顾茉白心一横：“前女友。”

    “小茉，眼睛睁开。”

    没错是没错，但她觉得事情好像不是这样的。

    “顾茉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怎么回事，她好像没有在恨我……顾茉白晕晕乎乎的想，视线移到程晚脸上，仔细琢磨着她的眼角眉梢，妄图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顾茉白，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像是瞳孔骤然放大的小动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程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无可辩驳的命令。

    顾茉白的心淡淡的死了，木然回答：“姐姐。”

    莹润如玉的皮肤就在她的眼前，泛着白瓷般细腻的光泽，挺翘的鼻尖就在她的唇边，清冷香气和温热呼吸一起环绕着她，让她本就被酒精熏晕了的脑子雪上加霜。

    靠，又在恃脸行凶。

    “嗯，”程晚赞同道，又问，“那你叫我什么？”

    “怎么，不想看见我？”

    顾茉白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呼吸，而她带着一点酒意的气息，早就和程晚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

    她微微偏头，脸颊在程晚的掌心轻轻蹭了蹭：“你先放开我啦。”

    程晚的笑意更深一点，顾茉白心想，完了，惹到她了。

    顾茉白：“……”

    夜风微凉，吹来草木的气息，外滩上灯火通明，不远处的江面仿佛一面漆黑的镜子。

    “那我们逢年过节，是不是要一起吃饭？”程晚笑眯眯的，指腹抚过她的脸颊，感觉手心的温度渐高，泛起一点潮湿，“我说的有错吗？”

    半秒后，程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是顾茉白的唇。

    那种若有似无的冷香，正在侵蚀着她的意识，唤醒她的回忆，要她想起在这样的夜风中，程晚和她究竟发生过什么。

    刹那间，程晚丢盔弃甲。

    “好好看着我。”

    程晚正在很认真的帮她揉太阳穴，神情专注，眼神不小心跟她撞上，立马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太重了？”

    “是吗？”

    “你你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顾茉白磕磕巴巴的问，“程晚，我和你非亲非故，这种骨科经典台词可不兴说啊！”

    “什么？”顾茉白下意识问。

    程晚力度适中的按摩下，顾茉白的神经松懈下来，刚刚的紧张像是流水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非亲非故？”

    她朝着顾茉白靠过来，额头抵着额头，轻易突破了安全距离。

    顾茉白下意识睁开了眼，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被灯光映亮的夜空，而是程晚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顾茉白眼神乱飘，呼吸重了一点，磨磨蹭蹭的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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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问：“什么？”

    “脸好烫啊，小茉。”

    程晚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伸手捧着了她的脸。

    程晚的手心，忽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掠过，转瞬即逝，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吵架了分手了，过年还要一起吃饭，”程晚欣赏着她的表情，慢悠悠的说，“顾茉白，你看我们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