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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郁转头将窗户关上了，给笼子添了鸟食。

    晚上的聚会是在学校唯一一个ktv里。

    谈郁成了视野焦点，这会儿他正在沙发上听寇呈轩说酒的种类，过了须臾才抬眸看向那只转盘。

    通话那边的alpha同学十分诧异：“谈郁在你那儿？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包厢里熙熙攘攘。谈郁坐在沙发最里的位置，灯光昏暗，他微微侧着脸，望着屏幕，微光之下衬得他的脸色愈苍白，睫毛乌暗低垂，黑色高领毛衣让他更添上些消瘦的病态感。

    “没关系，”谈郁看着他，“你以前也玩过。”

    alpha过去抽卡了。

    寇呈轩低头与他说：“我以为你会拒绝。”

    寇呈轩还在门口待着，似乎是心有所感，抬起头与他对视。

    谈郁自己收拾了东西往外走。

    “挺好的啊，你多参加活动吧，不要总是独来独往，大家都很好相处，不会吃了你的。”alpha笑了笑，“我去找寇呈轩了，晚上见。”

    喧闹热烈的气氛忽地停了一瞬。

    在拐角处，入眼是一个倚在墙边的alpha的身影，淡条纹的衬衣袖子挽到了手肘，手臂上有一处弹孔，疤痕的颜色很新。寇呈轩戴着耳机，瞥见谈郁，转身朝他走过去。

    “是的。”

    “不好吗。”

    谈郁回到宿舍，往楼下看。

    寇呈轩对他说：“你来得好早，刚刚在宿舍门口等你，你隔壁宿舍的人说你已经走了。”

    “也是，你喝饮料吗？”

    “我只答应了尤西良，”谈郁颦眉说，“你是他吗？”

    谈郁亲了一口黄鸟的脑袋，一人一鸟准备返回宿舍。

    寇呈轩不假思索：“可以算是。”

    alpha站在那扇栅栏大门前，正擦着打火机点了根薄荷烟。

    谈郁站在台阶前，扬起脸看飞在空中的一团黄鸟。

    “之前约了明天见，你答应了。”

    正要拒绝，alpha又提了一句：“我待会儿去问寇呈轩，他是不是往这儿来了？”

    既然如此，他和寇呈轩现在是什么关系？

    火焰在他眼底映出来，像燃烧炭火里的一抹暗红。

    谈郁默然思索了须臾。

    谈郁低头看目录价格表，另一边的同学已经在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抓了一个alpha让他转转盘。谈郁抬头往那儿看了眼，他对这种游戏没有兴趣，之前玩过一次，觉得不怎么好玩。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答复，寇呈轩向他道别挂断了通话。

    寇呈轩将点单光屏递给他。

    然而游戏默认了所有人都参加，黑黝黝的转盘指针缓缓指向了他的方向。

    即便是在这种场合，也罕有alpha上前搭讪，毕竟都知道他从来不搭理追求者，只时不时在他身上瞥几眼。过了一会儿，门板被推开，又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径直走向谈郁的方向，坐在他身旁。

    一直到宿舍门口，寇呈轩仍然不疾不徐地跟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音响震耳欲聋，旁人都得怀疑谈郁已经快要睡着。

    “晚上再说。”

    这件事是他们共同的记忆犹新。

    “应该是的，学生会的都过去了。”

    谈郁不解：“我又不迟到。”

    “为什么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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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他来的那位alpha坐在桌边，见状抓紧机会问他：“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黄鸟顺从地飞下来，停在他肩膀上。

    谈郁对这种聚会一贯兴趣缺缺。

    他问谈郁：“你去聚会吗？”

    寇呈轩笑了。

    寇呈轩分明进得了beta的宿舍，却始终在门外等他。

    谈郁漫无边际想着，直到黄鸟轻轻啄了下他的脸颊。

    寇呈轩对通话那头说。

    他想了下：“真心话。”

    他正在和刚才的alpha通话。

    alpha讶异不已：“你竟然打算参加？”

    寇呈轩是碎片融合的本体，可以是很多片段的意识。

    “我也去。”

    宿舍楼搬进了beta的新生，一到下午和晚上就很热闹。

    他微微垂着眼，指间夹着烟。

    “他也去吗。”谈郁问他。

    谈郁问他。

    他对寇呈轩答道。

    谈郁思索片刻，也答应了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