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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是鬼。”

    “宝贝，我刚才听见了。”

    钟献漫不经心地笑，胸腔的震动贴着汲月的耳朵。

    其实，我不是人，是一个计算机程序。

    “这样……我们做点别的吧？你爸妈今天不在家，我们可以玩一下别的，你想玩吗？”钟献的手往下挪了一些，指尖滑过耳垂，磨蹭着停在脸颊上。

    ‘怎么才能让男主和他的兄弟们讨厌我，把我封印起来？’

    汲月冷着脸说。

    根本看不清屋里的情况，汲月的手胡乱抓着，揪住了钟献肩膀的衬衣不了，把他从腿上拽起来，认真说：“我说我是鬼，你没听见吗？”

    这些坏事，汲月一件都没做过，在这个世界他只是撒谎、揍人、用椰子大炮轰人，但这些人好像都不太在意。

    钟献一边说自己在髪国的见闻，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露出肌肉分明的上身。

    他骗人的次数太多了，根本数不清，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

    “我没有开玩笑。”

    【什么坦白？！男主一天天玩消失、整天不回家，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你活得像寡妇一样，被男主的好兄弟们轮流这样那样，还口口声声让你坦白了！】系统大怒，【叫他去死！】

    “嗯，你是小鬼，我知道了。”

    他决定推动剧情，在梦里坦白自己的身份。

    “你怎么不怕鬼？”

    他没有说完，只是看着汲月的眼睛，等着对方回应。

    我应该做点更让人讨厌的事情。

    汲月还在纠结之前的问题。

    “到底为什么要怕你？”钟献无可奈何，慢慢地捋着汲月的发梢，从头顶顺到发尾，好像在给一只炸了毛的猫顺毛。

    比如现在。

    他等着钟献露出被欺骗后的表情，发现“女友”是鬼，与“女友”自己承认是鬼，这是两码事。不管是痛苦、愤怒，或者其他情绪，跑着离开最好，再也不要回来。

    “好了，”他又说，“涂不涂指甲油？”

    旗袍被动作带着往上滑，绸缎一寸一寸地被迫卷上去，露出一截底裤的边缘，白色的，蕾丝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也有可能是我之前猜测的那样，既然他根本没有被你的阴桃花法术迷惑，那么，他就是真的昏了头爱上你！】

    小鬼13

    能感觉到呼吸从小腿的位置开始萦绕，慢慢往下。

    “滚一边去。”

    【这个嘛，大概就是做一些讨人厌的事情吧。挑拨离间，翻脸不认人，利用完就扔……跟他对着干！】

    “不要。”

    【我看也快了！】

    【男主大概痛心不已吧，这些年的情爱都错付了！你这个鬼，竟然敢骗我？受死吧！】系统在他脑子里演得绘声绘色。

    ‘……我没有被这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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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汲月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我猜，男主是想让你坦白自己是只鬼！】

    ……剧情终于发展到这里了。

    钟献撑在他上方，笑了一下：“你不知道吧，其实这是个梦。梦里我们可以做很多事。前段时间，我也会梦见类似的情景，你和我在床上……”

    腿上被什么东西贴了一下，是一个吻。

    灯亮了。

    什么呀。

    【男主在期待什么？你把腿缠上去？】

    钟献把他抱到了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上去，膝盖抵在他腿侧。

    果真在这一瞬间，钟献的神情微微变了，冷笑着问：“小月，我怎么就脏了？我没有任何恋爱经验，只和你牵过手。还是说，其实你想被其他人艹？”

    汲月趴在钟献身上，听见他加速的心跳，人类的心脏像是机械钟表，咚咚咚地响起来，爱意也是这样，平常难以察觉，一听见就无法忽略了。

    衣裳落地。

    呼吸压在喉咙里，越来越重。

    汲月像个被浪花冲上岸的蚌壳，一个字也不肯说。

    【即便你是鬼，是大象，是猫咪，他也爱你！】

    汲月面无表情。

    “拿开你的脏手。”

    他顿时有些烦恼，男主和兄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封印猛鬼？

    绸缎光泽的绿旗袍，挣动的双腿……

    灯陡然灭了，是钟献抬手按掉了顶灯。

    黑暗里，长款旗袍被卷起来，堆在了大腿上。

    室内一下子泛滥着春天的气息，潮湿而温热。

    【不对！这样的话我们的任务就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