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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汲月的第二个男友，说话就是有点底气。”

    汲月推开了顾持明，往浴室外面走，地板湿滑，踉跄了一下，撞进另一个人的怀里。

    腰被一只手搂着。

    顾持明眼睛在镜片后面弯了一下，捉住了汲月的手，握在掌心里，指腹慢慢摩挲着。

    镜片之下，他的眼镜有种尖锐的触感。

    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他被夹在中间。

    陈柘秦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不多久，有一点水流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喜欢钟献，又喜欢我，背着我还有一个在学校里的男友，你也瞒着他。小月……你吃得下？”

    【什么情况？！】

    梦境是人鬼一起构建的，之前陈柘秦的梦境设定又被添了一笔，这场噩梦变得更加混乱。

    汲月冷冰冰的语气，像在命令一只不听话的狗。

    顾持明把他打横抱起来，进了主卧室。

    终于，他得到了一句回应。

    指腹的温度很烫，几乎让汲月打了个颤。

    【吃醋py吗？你在梦里的人设是渣受啊，被欺骗的顾持明特地上门来要说法，以为自己是小三，其实可能是小四？】

    【不是吧，这人真的在梦里做这种偷吃兄弟老婆的事情啊？！还是在钟献家里的浴室？！有点内个了哦。】

    在这个梦里，汲月同时与三个人维持关系。

    在他身前，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穿着衬衣，西裤裤线笔挺，与这间雾气潮湿的浴室格格不入，更像应该出现在写字楼办公室里。

    顾持明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垂，低声细语。

    陈柘秦站在门口，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低下头看他。

    【学校男友是谁啊，陈柘秦？】

    他的声音冷得像在冬天雪地里的风声。

    “今天不想做？还是，你是想叫陈柘秦一起来？”

    接着，后背就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呼吸拂过了后颈，顾持明也跟了过来。

    陈柘秦低下头，看向床上那个人。

    顾持明还在说着什么，很耐心，像是在逗他玩，也像是某种前戏。

    【og……夹心？！还是轮流？！】

    差一点就……被发现不是女孩子了、

    头好晕。

    他进了卧室，没有看汲月，而是望向顾持明：“够了，别欺负他了。”

    汲月今天穿的不是裙子，是一件男款白衬衣，不知是谁的，堪堪遮住屁股，布料薄得有些透，灯光底下能看见底下皮肤的轮廓。

    顾持明摘了眼镜，一只手撑在枕边，俯下身吻他。

    一双幽暗蓝色的眼睛正看着他，眼角上翘，睫毛浓，像画了一圈眼线，噙着泪，眼圈很红，嘴唇也被蹂成了水红色，湿漉漉的。

    “别担心，你男朋友还有两个小时才回家。”

    顾持明镜片下的眼睛低垂，在灯下有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这张脸给人的印象一向是感情淡漠的，他的身体却不是这样。左手指腹贴在他腰侧，隔着裙子的布料，很热。

    四周陡然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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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持明坐在身旁，继续低声说着。

    顾持明松了手，直起身，重新戴上了眼镜。

    比如今天晚上，他们在楼下谈了什么？

    汲月蜷在枕头边，长发散乱，衬衣的下摆被揉皱了一角，堪堪盖住大腿。

    陈柘秦在门外，看着两人压在了床上，浓黑凌乱的长发流淌在床单上，不断蜿蜒着。

    系统激动地抖了抖，说话都变成了激烈的电流音。

    汲月睁了眼，发现自己站在浴室里，雾气朦胧，他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左手边是浴帘和浴缸，白色的帘子拉了一半，露出里面半缸热水。

    陈柘秦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视线在汲月的脸上停了一会儿，一路往下，他看见那件白衬衣的下摆被男人撩起一角，露出大腿一段白皙丰润的皮肤。

    “停。”

    被触摸到的地方，像是火烧了起来，脸热心跳，过敏的反应叫汲月有些迟钝，过了两秒，才将那只手从裙摆底下推出去。

    男人的手放在大腿上，沿着膝盖内侧缓慢往上。

    小鬼9

    一阵黏腻的水声，舌头与黏膜摩擦的细微声响，一些呜咽的喘息。

    另一只手撩起了汲月的裙摆。

    身体微微发抖，呼吸还没平下来，胸口微微起伏着，脸上的潮红在白皮肤上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