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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都在等一个回答。

    男孩有些意外地啊了一声：“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未知的答案在远方等待您的到来。］

    ［当然！本系统并无破坏诸位友情的意思！系统只是温馨给您提个醒，如果您后悔，可以选择自愿放弃，系统的答案库永远为您敞开！］

    小男孩没有给他过多的考虑时间，趴在他身上，轻轻地问：“哥哥，未来的我是怎样的？”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听到了一句话，声音从地面以下很远的地方传上来，语气平淡，没有威胁，更像是一种认真的询问：

    这种能力，是人类区别于其他的生物的重要体现。

    牧瑾站在街道中央，低着头看着地面石板的缝隙，过了很久，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那我选择了对抗之后，是不是就可以自己走到那条路的尽头，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问题的答案是自己找出来的，系统把答案呈现在他面前，实际上，这与他一开始的想法相成悖论。

    人之初5:直播间开启中

    ——［玩家请听题！］

    “我没进副本。”

    季随愣了一下，说：“你没变小？”

    ［或许，我们还可以再思考一下。］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副本接入段搞混的缘故……他都看了几千号人了，还是没有见到熟悉的面孔。

    ［您确定吗？那么，您将永远无法为更多的问题划上句号！您难道不想知道更多问题的答案吗？］

    系统似乎卡机了一瞬，祂不死心道。

    毕竟这个副本塞了很多玩家和诡异的复制人，而副本又要求参与者证明自己是人……魏池安一个非人类，连达成要求的前提都没有，系统自然不愿意理他。

    “哥哥，你想和我玩问问题的游戏吗？”

    季随点点头：“你在这个副本里待不了太久。你参与它就等于在给系统送死，系统可能会想办法把你困在这里……你需要尽快离开。”

    他垂眸，手中多了一枚问号模样的钥匙。

    “祂在测试。”魏池安说，“祂想知道，人与非人的最大区别是什么。”

    季随被楚听澜女士踢出来后本意是想看看同队人的恐惧写照的。

    他走上前敲了敲房门，开门的是哪个小男孩，他高兴地凑上上来甜甜地喊他：“哥哥，你是从哪里来的啊？”

    眼色褪去，一切照旧。

    季随在一条岔道口站住了，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一张他熟悉的脸。

    ［你确定吗？］

    季随转过身，看到了魏池安。

    ［亲爱的“窥天”先生！如果脱离系统的代价是失去一切答案，那您还愿意吗？］

    但魏池安和他不太一样，他没有变小，还是平时那个高度，穿着和他进副本之前一模一样的外套，站在街道拐角处的阴影里，像是从那片阴影里直接走出来的

    “不了。”牧瑾的声音没什么强烈的反应。

    魏池安从阴影里走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季随现在的身高，嘴角动了一下，有点忍俊不禁：“我顺着你的接入端口进来的。祂可能觉得我有病，没管我。”

    ……看来是通关了，不过其他人呢？

    牧瑾看着眼前睡着的孩子，轻轻地把他抱回了床，关上了房门。

    正当他准备把这事先搁一边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在这里啊。”

    人类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我们不甘于接受“是什么”的答案而执着于追问“为什么”和“能不能”。

    玻璃后的男孩眨了眨眼，静静地在窗户的雾气上画下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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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上安静了片刻。

    既然没有句号的答案，那就给他一个不一样的选择。

    【如果你选择对抗，你将永远得不到任何答案。你愿意用'未知'，换一个结局吗？】

    季随消化了一下这句话，问：“谁？系统？”

    他把手插进口袋，靠在墙上，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放弃找人这个念头，毕竟上亿个玩家挤在一个副本里，靠走路去找人，估计要走到明年。

    是的，感叹号。

    “嗯。”

    “不爱说话，喜欢看星星。”

    他找到男孩画下问号的玻璃，用手指轻轻将其勾掉，画上了一个全新的感叹号。

    牧瑾笑了声：“不想。”

    难不成真的要在上亿人中找人？这种看运气的活动，他真的不想参与。

    “那你怎么在这？”

    季随沉吟片刻，点了下头。

    “我啊……可以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