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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嗯，我研究生期间的论文和设计比赛的成绩都还行，他们说可以直接聘我，不用走常规招考流程。&rdo;她顿了顿，又补充道，&ldo;不过我还没想好。&rdo;

    她说着抬眼看向诸伏景光，发现他依然神色平静。

    晴子在心底默默地&ldo;啧&rdo;了一声。

    她本来还期待诸伏景光对她留在东京的决定流露出一点失望，结果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ldo;你去东大也好。反正大哥也调职到东京了，有什么事能照应一下。&rdo;诸伏景光说道，又补了一句，&ldo;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rdo;

    他说得很认真，完全是站在她的角度。

    晴子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但心里那点郁闷感像茶叶一样慢慢沉到了杯底。

    道别的时候，诸伏景光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顶，像小时候那样。

    &ldo;照顾好自己。&rdo;他说。

    晴子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真是的……

    晴子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想明白了自己确实还是喜欢诸伏景光的。这样温柔的他连让自己等他这种程度的&ldo;自私&rdo;都没有，如此纯粹的爱意让她怎能不心动呢?

    ‐‐‐‐‐‐

    诸伏景光回到拉第内后的日子忙碌而充实。

    组织在当地的残余势力比他想象的更顽固，部分保守派分子在组织覆灭后转入了地下活动，像蟑螂一样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时不时制造一些不大不小的骚乱，试图用零星的恐怖活动来证明他们的存在感。

    诸伏景光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扑在了工作上，白天和沙暴的人开会部署行动，晚上在安全屋里整理情报。

    他很少想起晴子，或者说，他很少允许自己想起晴子。

    每当那些想将晴子禁锢在身边的念头冒出来时，他就告诉自己：晴子会自己做出选择。如果她选择了zero，那就是她想要的幸福，他应该替她高兴。

    他选择了给她自由，就不能又期待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这种自我说服的方式，效果其实不太稳定。有时候很管用，他能一整天心无旁骛地工作;有时候又完全失灵，比如当他深夜回到安全屋，面对空荡荡的客厅时，那种&ldo;如果她在就好了&rdo;的念头就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挡都挡不住。

    于是他就继续加班，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

    &ldo;哈尔卡大人，这是本周的情报汇总。&rdo;亚辛推门进来，抱着一摞文件。

    这位忠心耿耿的副手欲言又止，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怜悯。

    &ldo;放那儿吧。&rdo;诸伏景光头也不抬。

    亚辛放下文件，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

    &ldo;大人……&rdo;他终于下定决心，清了清嗓子开口道，&ldo;我最近在整理之前调用的内部车辆档案时，发现了一段……嗯……监控录像，我认为您需要亲自看看。&rdo;

    诸伏景光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眉头微皱：&ldo;什么监控录像?&rdo;

    &ldo;是几个月前，沙暴的一辆公务车的内部监控。&rdo;亚辛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措辞，&ldo;那辆车当时是配给诸伏警部使用的，他在拉第内期间用过几次。&rdo;

    他说着把平板电脑递了过来。

    大哥开的那辆车的监控录像?

    诸伏景光有些疑惑地接过平板，点开了视频。

    画面是车辆内部视角的录像。作为情报机构，沙暴的车辆统一配有车内录像系统，定期会有人整理。只是这辆车之前调去给诸伏高明送晴子体检了，录像一直封存着，直到今天被亚辛翻了出来。

    诸伏景光看到诸伏高明坐在驾驶座上，而副驾驶上的晴子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难道是组织的人在车里装了窃听器，从两人的对话中窃取了晴子的情报?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工作模式，手指点开视频，准备寻找可疑的录音痕迹。

    然后他看到车辆停稳后，诸伏高明侧过头看向晴子，然后伸出手，轻轻拂过晴子散落的碎发，拢到她耳后。

    那个动作极其自然，自然到仿佛做过无数次。

    诸伏景光猛地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那一帧上‐‐大哥的手还悬停在晴子耳畔，指尖距离她的脸颊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阳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画面看起来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他盯着屏幕里那只手，突然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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