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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前，布鲁斯·韦恩的养子杰森·彼得·托德在前往非洲旅行时意外身亡，社会各界参加了他的葬礼……

    另一边。

    那是一张旧报纸，有很大的黑色标题：《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的养子杰森·韦恩意外遇难，葬礼于今日举行》。

    那些细细密密的文字印在报纸上，好像葬礼上的人们在窃窃私语，窸窸窣窣从瞳孔钻进人的胸腔，噬咬心脏。

    他一脚踢飞了路边的饮料瓶。

    帕里卡不由自主地捏紧了那张报纸，但它太旧了，已经发黄变脆，只稍微一用力，印刷着照片的一角就变成了细碎的粉。他下意识放开手，一阵大风吹过，将那张报纸吹飞到了天际，转瞬间越过了高楼。

    提姆说：“很重要的事。听着，我调查了帕里卡·p·n来哥谭后的动向，他先后去了韦恩庄园、哥谭高中和哥谭大学，还去了宇宙技术研究所和儿童宇宙交流计划办公室的旧址，他还去了犯罪巷。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找一个叫——”

    罗伊语速飞快地说：“听着头罩，这次真是天大的事——你有没有过一个笔友，我是说，叫帕里卡的外星笔友——”

    杰森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紧紧咬牙。

    一个站在陌生城市里的人。

    可杰森已经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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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里卡追上去，一脚踩上河边的栏杆，他从栏杆上跳出去，以一种完全违背地心引力的状态抓住了报纸，然后——脆弱的报纸连同过时的新闻一起被攥成了碎片。

    杰森：“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我就挂断电话了。”

    杰森离开医院，看到提姆·德雷克给他发的消息，和打来的七通电话。

    可在瞟到那张报纸内容的一瞬间，他就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就连双脚也像是被根系捆在了地底一样，再也挪不动分毫。

    报纸上有张葬礼的远景，模糊不清，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黑压压的吊唁者们，如同乌鸦一般围着死去的灵魂。

    提姆大声在电话的另一头谴责他：“你明明一个小时前就离开餐厅了，现在才接我的电话！”

    活着

    杰森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问：“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很忙。”

    他本来是想那么说的。

    他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就接到了新的电话，他一个都没接，直到他瞥见打来电话的人是罗伊。

    “没有。”

    “罗伊，”杰森用力攥住了手机，说，“他不可能是我的朋友，我认识的那个帕里卡已经死了。”

    杰森终于爆发：“罗伊·哈珀！你听不懂吗？！ 我说他已经死了——死了！我甚至去过他的星球！那颗星球已经整个化为了废墟！我还找到了我寄给他的信！他死了！什么都不剩！”

    他也不可能复活。

    他知道自己在颤抖。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像六年前，就像他从宇宙回来时候的那样——

    “杰森……已经死了？”

    “不！他没有！他跨越宇宙来找你了！杰森！这里面一定有些误会，你们得谈谈，我现在就告诉他——”罗伊大喊起来。

    ……

    “我不买报……纸……”

    帕里卡很慢很慢地看完了那篇报道，在长久的恍然后，又翻过报纸的一面，发现那整一份报纸都在讨论这件事——杰森·托德是怎么死的？布鲁斯·韦恩为什么在葬礼上迟到？韦恩家族为什么对事情的经过闭口不谈？韦恩集团的股票……

    帕里卡想他当时就应该说清楚的，但好在现在有结果也不错，他沿着河岸往前走，脚步也变得轻松起来，头顶的小鸟跟着唱歌。他们路过一家二手书店的时候，一个穿着马戏团衣服的小孩从里面跑出来，递给了他一张报纸。

    他拿着手机沉默了几秒，还是接了 。

    一张六年前的旧报纸。

    提姆大叫着说完了：“他要找杰森·彼得·托德！他要找你！”

    绝不可能。

    他接通了第八通电话。

    “因为我亲手毁掉了他复活的唯一机会。”

    等等！

    帕里卡在去阿卡姆疗养院的路上。刚才罗伊给他打了电话，尖叫着问了他一堆东西，最后说现在的罗宾搞错了！他们搞错了！你等我去确认，你要找的不是初代罗宾，是二代罗宾！

    “嘿，你甚至一点疑问都没有就否认了，你有！你肯定有一个叫帕里卡的笔友，刚才他告诉我他要找的人叫杰森！杰森·彼得·托德！天啊这么多天你就一点都没想过他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