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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司绥深吸口气：“我知道了，你让我再靠会儿。”

    额头抵在脖颈处光洁皮肤上，鼻尖是对方身上清爽的香气，又不断传来跳动的心跳。

    “对不起，先前太火气上头说了很多不该说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但凡你们那时少夸点，都不会有这么多诡异的东西诞生，还被我妈挂起来，和这些一起摆放。”

    对方没有反抗，不再尖锐，宁司绥脖颈弯折，将头埋入恰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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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这样，就越失态。

    两人在走廊呆了很久。

    一路将所有理智燃烧殆尽。

    长廊幽深，顶灯微弱照射下暖色的光。

    更何况他和靳辞早在之前就说不清楚。

    “我真没觉得有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宁司绥平稳心绪，拿鼻尖蹭了下小块皮肤。

    他啧了声。

    “有点难回答，”李承曜如实说，“换你们做相同的事我都会拒绝，更别说是一开始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很多话他也没问靳辞，光是今晚郑叔那份不掩盖的了然表情，李承曜就能从中猜到很多事情。

    沉眉注视片刻，李承曜也跟着皱眉。宁司绥神情太过紧绷，眉间也缠绕一片郁色。

    宁司绥不清楚靳辞是不是这个人选，可这份稍显不同的特殊就足够让他烧心烧肺。

    “嗯。我的话也只是气头上，你别多想。”

    他说完抬手，掌心将半个脖颈拢下，凑上前侧头，鼻梁刮了刮对方的鼻梁，又亲了下李承曜唇角。

    但凡李承曜回味过来，发现他们间纠缠混乱的感情拨清后只有激/情和难以舍弃的兄弟情，再出现个对方真能放心上的家伙，这份关系很快就能分崩瓦解。

    看样子真得找个机会去揍一顿杨林声。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李承曜那句话，只能希望李承曜忘掉。

    “所以，他在你心里是特殊的吗？”

    算了，就是再多人插足，这份记忆也不会再有其他人拥有。

    宁司绥似乎在神游，直到声音想起才猛地抬头，他沉默几秒，最先说的却是道歉。

    心平气和后再回头看，李承曜甚至觉得自己的话还要过分些。

    其他人有没有察觉，宁司绥不清楚，但他明白，眼下几人间诡异的关系压根走不长远。

    或许只有这样，他与他们间才能固若金汤。

    他踢了下脚底地毯，见对方还有很多话要聊，宁司绥很少这么话多，李承曜也没打断他，便开口：“找个地方坐？”

    “不然接个吻，别想什么割舍不下的友谊了，现在不都变成能亲嘴的关系了吗？”

    宁司绥露出个真情实意的笑，他望着画，视线却凝在虚空，像是回忆。

    不光这，小时候的李承曜就是锯个木头，都能被夸莫扎特转世。

    “算了，我先走，你卧室还有人。”

    “把我今晚那几句话忘掉吧，都忘了。”

    李承曜察觉些许宁司绥的不对劲，注意力也不在屋里是谁上。

    宁司绥止住话，下意识往不远处紧闭的卧室门看去，垂眼几秒。

    越想没有其他人插足，让这份怪异的状态延续，让李承曜不再与其他有可能的人接触。

    合作与砸下的资源即成定局，他就是再拒绝都没办法。

    “没记错的话，你十来岁时画的？”

    “嗯。”没想到他还记得，李承曜收回视线，偏头看他，也开玩笑。

    他还有问题，却没敢问。

    宁司绥声线很轻，抚摸在脖颈处的手也跟着心跳抖动。

    没说名字，李承曜瞬间清楚他在纠结什么。

    宁司绥不断找着回忆充当话头，李承曜和他干站着，倒也不觉得无趣。

    过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

    笔触较为稚嫩，色彩大胆，光从画就能看出李承曜本人的张扬。

    原本还做出冷脸以待的李承曜又受不了他这副大方承认的模样，宁司绥从没这么低声下气过。

    “没夸错，我一直都这么觉得。”

    道歉后提起的气被李承曜顺下，宁司绥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将李承曜揽在怀里。

    想到这，李承曜脾气也软下来，他垂下眼睑，肩膀松懈下来。

    他抬起头，手依旧禁锢在对方腰间，顺着李承曜视线往旁看，是对方小时候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