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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妖邪,冒充储君,百官都不会容他。
池瑾抚了抚他的后颈,“又帮了小猫一次,有没有谢礼啊?”
喻沉腼腆一笑,眼底染着浅浅的红晕,“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这副羞涩温顺的模样撞进眼底,池瑾只觉得心口一热,呼吸加重,轻扶在小猫腰侧的手收紧,掐着他细软的腰肢,“那……小猫给不给?”
“人类的发情期也太频繁了吧。”喻沉埋在池瑾肩头,小声嗫嚅。
池瑾听得真切,摩挲着他腰侧软肉,语气缱绻,“谁让小猫生得这么漂亮,勾得人移不开眼。”
他顺势搂着小猫向后倒去,两人陷进铺着锦缎的床榻。池瑾半撑身子,俯身落下一连串浅而轻的吻,落在他额头、眼尾、鼻尖,最后停在唇角,“成人礼一过,便会有大臣催你成亲,太子殿下,到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喻沉的脸颊烧得绯热,皮肤泛着诱人的红,他抓住池瑾的衣襟,眼神坚定又羞怯,“我想跟你成亲。”
池瑾眸色一暗,“可我是太傅,是你的老师,于礼于规,我们都是不能成亲的。”
他咬上喻沉的耳垂,不轻不重地碾咬着,温热气息洒在颈间,惹得小猫浑身瑟缩,无处闪躲,只能往池瑾的怀里更用力地凑,蜷缩在他的庇护之下。
唇瓣被堵住,他伸手推了推,对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吻得更深更密,手掌也顺着衣料不安分地游走。
“不行……”喻沉脑中残存着一丝清明,他还得去宫外逛庙会呢,要是脱了衣服,等再下床外面的天都该黑了。
他按住衣袍腰带,情急之下没稳住气息,一截蓬松柔软的尾巴露了出来。池瑾察觉到,从衣物里攥住那截软毛尾巴,慢悠悠地把玩揉搓。
酥麻的触感从尾尖窜遍全身,喻沉浑身一软,变成了一只小猫,窝在床榻上,圆溜溜的瞳仁非常无辜。
池瑾怀中一空,低头看着床上的小团子,语气强势:“变回来!”
喻沉装作没听见,迈着步伐往床边挪,爪子一蹬,就要跳下床逃开。忽然后颈一轻,池瑾揪住他的尾巴尖,轻轻一提,又把他捞回了怀里。
猫咪炸了毛,仰起头对着他呲出尖牙,生气地喵呜一声,爪子扒拉着他的手指,示意他赶紧松手。
池瑾将那处淡到已经愈合的针孔凑到小猫面前,“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喻沉乖乖地不再挣扎,伸出爪子抱住他的手指,仰起头,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软软地,一下下舔着那枚针孔。直到那点伤痕被舔得几乎看不见,喻沉退开,轻盈地一跃跳进他怀里,蜷在他的腿上舒服地打起了滚,蓬松的尾巴扫过池瑾的手腕,软萌得不像话。
池瑾挠了挠他圆滚滚的小肚子,语气促狭:“原来是只小公猫。”
喻沉瞬间绷直了身体,飞快翻身,用尾巴紧紧裹住自己,抬头瞪着池瑾,猫猫也是有隐私的,怎么可以随便看!
池瑾:“你在我手上坐过不知多少次,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喻沉“喵呜”一声,非常凶地勒令他闭嘴。
池瑾不再逗他,将炸毛小猫拢进宽大的衣袖里,“好了,不闹你了,乖乖藏好,带你出去游街。”
大婚(猫太子完)
自喻沉被准许入朝之后,每日天不亮就得起身,和池太傅一起去朝堂。
而果真如池瑾所料,成人礼之后,朝中催婚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朝堂之上明里暗里的劝谏不绝于耳,恳请太子早日开枝散叶,以固国本。
这日散朝之后,喻沉被皇后叫去了。等回到东宫时,整张脸都垮着,平日里灵动的眉眼耷拉了下来。
池瑾一眼看穿了缘由,心知他定是又被催问成亲之事,上前几步,捏住喻沉软软的耳垂,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好好放松片刻。
从前喻沉心里不高兴,会滚绒球,在空旷的寝殿里追来跑去。现在有了池瑾,池瑾会逗小猫,不过更多时候都是在他开心的时候陪他玩,他不开心的时候,两个人就会在寝殿里无声的接吻。
唇齿相抵,像一场不敢声张的。喻沉埋在他怀里,气息微乱,“太傅,我只想跟你成亲。”
池瑾沉默地收紧手臂,答应他,“好,我们成亲。”
-
池瑾用了些手腕,给自己编造出一个孪生兄弟,入了户籍宗册。
朝会上,议亲之事再一次被大臣们摆上台面。池瑾出列,“皇上,臣家中尚有一胞弟,性情温良,才貌尚可,愿入东宫,侍奉太子。”
一语落地,百官哗然。
谁也没料到素来清冷的太傅,竟会主动将自家亲人送入东宫。片刻骚动后,众人回过神来,纷纷争相进言,举荐自家儿女、子侄,殿内喧闹不已。
皇上看向殿下的喻沉,问道:“太子,你意下如何?”
喻沉深吸一口气,从朝班中走出,垂眸躬身,“太傅是儿臣之师,素来信重。既然太傅举荐,儿臣自然心悦诚服,愿应下这门亲事。”
皇上朗声大笑,“好,朕准了!”
一桩定国安邦的东宫亲事,落了定音。只是太子大婚,礼制繁琐,六礼一步不能错,之后还要告庙、祭天、斋戒,一套流程走下来,基本上要等上半年。
但对于喻沉来说没什么区别。他本就日日与池瑾待在一处,寝殿同眠,朝夕相伴,唯一的变化就是多了个婚约,少了满朝文武喋喋不休的催婚。
没有人同时见过池太傅与其胞弟同出同入,但也没有人怀疑过。因为池太傅一看就老谋深算、心机深沉,而其弟,马尾发尖染了一抹红,眉眼干净,看着年纪就小,品性单纯,跟太子站一起很般配。
每次在外面听到了这样的话,喻沉回到东宫就忍不住笑,在池瑾身边打趣:“你可真厉害,满朝文武都被你瞒过去了。”
池瑾坐在镜台前,沾着植物染料,一点点将发尾的红染回墨色,闻言抬眸,透过铜镜看向身后的少年,招了招手。
喻沉乖乖走了过去。
“尾巴给我。”池瑾的声音平静又直接。
喻沉不明所以,“你干嘛呀?”
嘴上抱怨着,身后还是轻轻一掀,露出猫尾。池瑾伸手托住他的尾巴尖,将自己的红发尾凑过去比对,眉头微蹙,“不像。”
喻沉歪着头看了半天,怎么瞧都觉得都是一样的颜色。
池瑾一本正经地攥着他的尾巴,对着颜色细细调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的力度偶尔会加重几分,惹得喻沉轻轻一颤。
他跨坐在池瑾腿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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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日冷过一日,转眼便入了深冬。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低,终于在某个清晨,飘起了细雪。小猫每日下了早朝,便急急回殿里,往炉火边一蜷。天寒地冻的,不想出门,只想守着暖烘烘的炉火,昏昏欲睡。
手边还有些没处理完的公务,他一股脑都交给了池瑾。
等池瑾从书房回来时,肩头发梢沾了风雪,一身寒气。他解下外袍,快步走过来要抱炉边的小猫。小猫偏过头,往暖炉旁又缩了缩,硬是不让他碰。
这人身上太凉了,冰得猫一哆嗦。
池瑾无奈,只得挨着炉火坐下,等身上的寒气散得差不多,才将小猫揽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轻声笑,“娇气猫。”
小猫到了冬天就不爱变回人,因为小猫身体小,取暖更容易,而且夜里也不必怕床凉,因为池瑾的胸膛永远是热的。
这般熬到了开春,婚事将近,他们的婚服也由绣坊做好,送了过来。是两身大红色的喜衣,小猫很喜欢。
成亲前两个人是不能见面的,不管是池太傅还是池太傅的弟弟,都得出宫。
那天池瑾走的时候,好舍不得他,按着他在床上一阵亲,说等小猫去接他。
小猫脑袋都被亲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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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日,喻沉兴奋得一整夜都没合眼。天还没亮,爬起来对着铜镜试婚服,衣服漂亮,小猫也漂亮。
在大喻朝,太子大婚,可出宫迎亲。喻沉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红袍迎风微动。一路到太傅府外,迎了人上轿,锣鼓喧天,沿街百姓夹道欢呼,声声都是祝福。
回到宫中,行过大礼。按规矩,池瑾先被送回东宫等候,喻沉则要留在外殿应酬宾客,一直忙到深夜。
大婚这夜,红烛烧得正旺,暖意漫了整座东宫。喻沉到底被劝了几杯酒,他一路强自按着,生怕一个松懈,尾巴便要不受控地冒出来。
好不容易遣退左右,他轻手轻脚推开寝殿门。
床榻上,人影端坐,红盖头覆面。喻沉脚步都轻了,一步步走近,直接在他腿上坐下,仰着脸,声音软得发黏:“太傅……”
池瑾一闻便知他喝了酒,淡淡酒香混着少年人干净的气息。喻沉仰头,直接钻进了那方红绸盖头之下。视线被一片暖红裹住,呼吸相闻,他凑上去,不由分说便吻住池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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