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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什么都没有看见，完全是照葫芦画瓢。哪怕恩亚连碰都没碰到他，他也不敢让恩亚碰到，语速极快地便跟着邱珂的话讲了。

    这诡异的景象足以让许多理智正常的人瞬间陷入癫狂。

    这一下给郁嘉也整沉默了，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恩亚，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

    比起震惊，郁嘉感觉自己更多的是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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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更像是不想去管郁嘉，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邱珂身上。

    那它就是一只狗啊。

    “……对，”他停顿好一会儿，“你们都是虔诚的，好孩子。”

    神怎么可能会是“黑狗”呢？？这都算是对神的侮辱了，就算恩亚对邱珂态度再好，也肯定会……

    他嘀咕着。

    邱珂不明所以，仍有些胆战心惊的，生怕恩亚又要突然让他做点什么别的事情。

    黑狗？？

    恩亚对邱珂的态度很热情不提，怎么邱珂对恩亚也这么诡异？

    邱珂顿了一下，随后攥紧手链，在被恩亚察觉之前将手链揣进裤兜。

    他本来摸不清楚恩亚到底想怎么处置邱珂，从恩亚之前的表现来看，他不大可能会让邱珂像何永言那样被拖走，就算是强行，也会让邱珂“看见”神。

    如果他说郁嘉在说谎，要处决郁嘉，那就等于说邱珂说的也不是真的。邱珂说的是真的，所以郁嘉说的也必须是真话。

    “黑色的狗……狗吗？”恩亚竟笑了一声，“也不错。”

    他觉得邱珂就算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能这样胡侃吧？这是已经彻底疯了吗？

    难道……难道这真是正确答案吗？

    它甚至在朝他摇尾巴，那条尾巴很长，长到拖在身后绕过几圈，还余出一截。可能是这个动作不太熟练，那尾巴摇起来有些僵硬，生硬地从根部开始一节一节地拧动。

    他说。

    恩亚的手指从邱珂脸上移开，转身朝门口走去，将他们带进教堂另一边的房间里。

    郁嘉感觉自己已经麻了。

    他完全没有生气，甚至似乎是看见了某种自己未曾预想过的可能性，而感到心情愉悦。

    郁嘉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他不敢出声，只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邱珂。

    恩亚没有办法否认。

    “我带你到房间里去。”

    那双赤色的眼睛里布满密密麻麻的瞳孔，又裂成好多条细缝，各自在动。

    “我也看见的是一只黑狗！”

    他站在门口，进去的时候微微侧过身，借着袖口的遮挡，把一串手链塞进邱珂手里。他指尖碰到邱珂掌心时是凉的，眼神与他交汇一瞬便移开，没有再看。

    可邱珂看着它，见它蹲在那里，耳朵耷拉着，尾巴搭在地上，微微咧开了嘴，像是在笑。

    恩亚：“……”

    通体漆黑，毛发像是湿的，但不是被水沾湿，那漆黑的色泽在缓慢地流动。有些地方鼓起来，又塌下去，毛发也在蠕动，像无数隐没在黑暗中的触须。

    郁嘉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镇定着直视转过头来的恩亚。

    他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两天奔波下来没有休息好，现在困意上涌，只能强打起精神。

    大家刚才不是都一起怕得要死吗？

    “……好吧，看着比牢房好一点。”

    邱珂没有说谎。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恩亚还没反应，甚至还没将手按在他头上，他就先一步开口。

    得到回答的恩亚语气难辨地重复着。

    他确实就是看见了一只巨大的黑狗。

    “这就可以了吗？”

    “去哪里？”

    横竖看不到出路，不管神究竟是不是黑狗，这一把他决定跟了！

    “……黑狗？”

    “累了吗？已经可以了，”恩亚又摸了摸他的脸，声音轻柔，“辛苦了，去休息吧。”

    比起有丧尸游荡的外头，这里大概还是安全的，至于他们能不能再离开……嗯，这真是个好问题。

    那应当是一只狗吧？尽管体型大得不正常，蹲在那里几乎撑满了视野。

    但恩亚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他似乎是陷入了沉默。

    郁嘉被要求跟邱珂分开，被安排了一个单人间。站在房间门口往里看，里面只有一张窄床、一个柜子，床头嵌着烛台，墙上开了扇小窗。

    他也不是因什么都没看见所以在胡侃，就算他真的没看见，恩亚也会让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