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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你……”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余沉皱紧眉，想松开手，让陈瓒先等等。

    后脑勺简直像被砰地砸了一拳，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陈瓒压在自己眼前，呼吸打在他脸上，本就牵着的手也被攥得更紧。

    余沉的手僵在半空，半天没放下去。

    前后颠沛了两辈子，什么样的风浪没捱过？连死后借别人身体重生这种荒诞的事，他都硬生生扛了下来。

    话音落下，余沉突然僵了一下。

    余沉晃了晃两人还扣在一起的手，叹着气，“你说你想好了，然后呢？想的是什么？能不能利索点？”

    他看了他很久。然后认真、没有半点犹豫，轻轻点了下头：

    皇帝，你自己是gay！

    “你说什么？”余沉声音都有点飘。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陈瓒继续说：“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到底谁在躲？

    怎么他看起来这么惊讶？

    “你喜欢我？”余沉哑着声音，终于问出口。

    对方没理他，沉默地靠在那里。余沉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谁和谁在一起？

    余沉愣了愣，感觉自己彻底听不懂了。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余沉怔怔站着，手抬了起来，又僵在半空，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住。

    在一起？

    “你……”他闭了闭眼，再睁开。

    不对。

    余沉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疯。

    他问他，“你怎么了？”

    我他妈想的哪种？

    我喜欢你。

    “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咱俩都下来半天了。”余沉没忍住又问了一遍。

    “陈瓒？”他轻声喊了一句。

    以后会怎样，余沉也说不准。但在陈瓒能独当一面之前，他不会走。

    余沉自认早就没什么场面是他都稳不住的。

    他话没说出来，手腕先被一拽，紧接着整个人直接被抵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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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一句西一句，含糊不清，余沉感觉自己那点耐心都快被磨没了。

    肩窝上的人终于动了。

    ……又是错觉？

    “感情的事，对我来说……要么不要，要么，这辈子就只认这一个人。”

    余沉惊呆了。

    其实陈瓒的话听着很奇怪，什么叫“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暗处有什么东西悄然靠了过来，有点熟悉，冷风似的贴着皮肤扫过，他后颈唰地一下绷紧。

    “哪种在一起？”余沉问。

    陈瓒看着他错愕的神情，没出声，愣了片刻。

    他侧过头往陈瓒身后看。但是巷口处、楼门口，全都是空的，角落黑成一片，乍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余沉还在发懵，嘴唇动了动。只不过没来得及出声，少年已经低下头，往前一靠，额头轻轻抵住了他的肩窝。

    陈瓒慢慢松开他，抬起头，眼神很静，认认真真地盯着他：“有些话，我想先说在前面。”

    “同样的，”陈瓒盯着他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些偏执，“他也得做到一模一样。”

    余沉瞬间僵住了。

    乌龙

    他没再多想，继续说：“就是你想的那种。”

    跟晚上在学校里的那种感觉一模一样，甚至这次好像更加强烈。

    作者有话说：

    风仍在周围绕，那种窥视感却不见了，但不知道是已经散了，还是藏得更深。而身前这个人的气息太清晰，余沉根本没办法再去思考别的。

    但脑子轰的一下，已经顾不上思考别的，就只剩一句最直白，最不敢确认，但现在却又非问不可的话。

    到了这地步，再回过头去想厨房里发生的那些，重新去想那两个吻，有个荒唐又发烫的猜想砸进脑子里。余沉张了张嘴，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他指向陈瓒，又指了指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气，却始终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瓒望着他，没躲闪，视线就这样定在他眼底。

    大脑一片轰鸣，他就这么错愕地看着对面的人。

    ……是太高兴了吗？

    陈瓒没再出声，眼底轻轻动了动。

    他目光深了深，落在余沉的嘴唇上，喉结轻轻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