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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呢？”

    “废话，你都说转一圈就算环游世界了。那我以后备课备累了就转一圈，当去了一趟肯尼亚。”陈系舟夹起一片毛肚涮进锅里，“省机票钱。”

    【本故事纯属虚构，情节为塑造人物和推动剧情服务，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动物虐待。】

    第二天一早，商亭正坐在办公室里看各大网购平台上的地球仪，陈系舟耐心不多，要是买个小的，他连某个国家在哪都还没找到呢就把地球仪给摔了，太大又没地方放。

    王医生了然。

    说到最后，连商亭都觉得这个笑话实在太尬了，他自己都讲不下去。

    “那挺好的，总比没有强。”

    “不是，教英语和数学。”

    “你脑子怎么长的……”陈系舟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行了，地球仪也挺好的，买大点，我要那种一抬眼就能看见肯尼亚的。”

    商亭顺口答应着：“不是，我对象是家教老师，他说他想要个地球仪。”

    商亭没接话，偷偷打开手机的点菜界面给陈系舟加了一盘毛肚。

    商亭口中的“厕所”自然是那个文具店，他站在门口扫了几眼就觉得文具店确实很大，比医院宽敞多了，货架从门口一直排到最里面，像个大型连锁超市。商亭走进去到处绕了好几遍就是没看见地球仪，主要是他后面还跟着个男店员，他转到哪里就跟到哪里。

    “但是你那次都去大理了。”

    “她教地理吗？”

    商亭“嗯”了一声，把手机屏幕关了放进口袋里。王医生没再追问，继续翻他的《猫病学》去了，时不时还“阿哟哟”一声。诊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挂号处那边偶尔传来叫号的声音，商亭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说去上个厕所，早上吃坏东西了。

    “而且你看，人家环游世界少说都要好几年，但是你一分钟你就可以玩遍世界，也挺好的……”

    “和你一起环游世界。”

    商亭沉默了一会，说：“我想去最接听天堂的地方，一个人静静地呼吸。”

    商亭觉得陈系舟的情绪有些低落，认为自己应该找一个话题或者是讲一个笑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他绞尽脑汁，说：“但是我连和国人交流都交流不明白，更别说外国人了。那要不我明天下班了给你买个地球仪？你想出去玩的时候转一圈，这样就算环游世界了。”

    “我的精力没有你那么旺盛，所以很多时候去旅游都会觉得很累。”

    商亭无奈，任由他跟着了，他们走到最里面那排，才看见几个地球仪摆在货架最下层，旁边还有一堆地球仪拼图和地球仪灯。

    看着页面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地球仪，商亭先去看了看尺寸，但偏生他对尺寸不敏感，万一买回来太小了怎么办？

    商亭低头扒拉碗里的鸭血，耳朵有点红，心想陈系舟现在肯定觉得他特别没意思。

    负十八层

    “好吧……那等你觉得不累了我们再一起去吧。”陈系舟闷声喝下酸梅汁，说他之前读书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环游世界。

    明明有摄像头还这样跟着，搞得他真会偷东西似的，商亭觉得有些影响自己的心情，壮着胆子说：“您好，我自己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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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陈系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商亭蹲下来看了看，大的比篮球还大一点，小的能握在掌心里。大的那个写着“教学专用”，表面是浮雕的，小的那个是夜光的，更像是摆件。商亭把两个都拿起来比了比，大的太占地方，小的款式很好看但又真的太小了，陈系舟那个性子，估计真的会摔。

    “那是为了放松心情。”

    王医生低下头，把手里的《猫病学》往下翻了一页，“咱们医院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开了个文具店，规模挺大的，你要不去那儿看看？”

    “好。”男店员说着，转身走了，没几分钟又来了。

    “没，我在看地球仪，不知道该选什么尺寸。”

    坐在他对面的王医生见他时不时“啧”一声，以为是看病历，问他哪里不对。

    “？”

    商亭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真要啊？”

    放松心情和旅游也没多大区别吧？前者已经囊括在后者里了，这个理由不成立。

    王医生挑眉，似乎是没想到商亭谈恋爱了。

    他本来就是不擅长接梗的人，地球仪这种提议说出来他自己都知道有多没劲，可他还是一本正经地讲完了。

    陈系舟又问：“你真的没有想去的地方吗？”

    王医生一听，说：“你还喜欢研究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