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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快了吧。

    难道他们已经过了热恋期，进入到平淡期了吗？

    这明明是他的台词。

    程聿的手指掠过他鬓边的发丝，低声道，“乖一点，别乱动。”

    这回程聿不得不放下手上的事情坐在了沈绥旁边，“怎么了，我惹你不高兴了？”

    “英雄所见略同。”

    沈绥拉着他的胳膊道，“走吧走吧，吃饭了。”

    “那你怎么没亲我？从回来到现在，你都好冷淡。”

    沈绥没看他，嗯了一声，抱怨了句，“你一直冷落我。”

    “用在你身上我比较舍得。”

    沈绥问：“怎么好？你绑了我的手，难道要我用……”

    程聿故意逗弄他，“你猜。”

    他爸好闲。

    程聿走至窗边，拉上了窗帘，床上的沈绥有些懵懵地看着他摘下了腕表，一边脱衣服一边朝自己走过来。

    “有的。”

    沈绥面色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程聿是一个变态。

    “乖乖的，一会儿就好。”

    沈绥眨了眨迷蒙的双眼，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抬了起来，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回过神，“你怎么这么变态。”

    起初沈绥提起玉的事情，觉得太贵重，程庭知安慰他（？存疑）：你和小聿要是做不成恋人，还能做兄弟。送自家人东西，哪管贵重不贵重的。

    他才一个小时没把注意力放在沈绥身上而已。

    好久没有见上面，沈绥觉得程聿淡淡的，一点也不像很想他的样子，从回到家到晚上，连一个亲吻都没有。

    沈绥坐在沙发上看程聿走来走去，还听见他接了两个漫长的电话，最后才告诉他，

    沈绥哦了一声。

    沈绥抬头看了眼，这还是他送的领带，“你不是说不舍得用吗？”

    沈绥：那怎么能行，我不会照顾人，我照顾不了弟弟。

    沈绥回复：那多尴尬。

    虽然沈绥洗过澡了，但还是带着他又洗了一遍，出来以后沈绥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一动不动的。程聿将换洗的衣服该手洗的手洗，该扔洗衣机的扔洗衣机，最后回到房间，把沈绥从被窝里捞出来了。

    程庭知：你这孩子，缺心眼了不是，弟弟也可以是家生奴仆。还好我儿子心眼多，不然两个人一样傻，月老都救不了。……程聿看得满脸黑线。亲儿子都被他安慰死了，他们还没分手想那么长远。这两个人聊天好像有些不顾他的死活。“以后少跟他聊天。”沈绥说，“那不礼貌吧。”“再聊下去对我来说可不礼貌了。”“那我以后跟他讲不接。”程聿捏了捏他的脸颊，沈绥把他的手抓下来，往门口看了眼，好像在提防随时可能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楚女士。程聿正想告诉他，其实楚女士已经知道了，谁料楚妍喊了一声：“哥，该吃饭了。”

    沈绥回：我好多哥哥，不想再要哥哥了。

    “他说我缺心眼，我觉得他在骂我，后面他又说你心眼多，我觉得他在骂我们两个。”沈绥还把手机的聊天记录翻出来了，程聿发现他们聊天竟然这么频繁。

    程庭知：好吧，你为兄他为弟也不是不可以。

    “机票定好了，后天早上八点五十，先到首都中转，然后再飞向巴黎，全程八九个小时，明天收拾东西。”

    他低垂的睫毛颤了两下，随后抬起了眸子，有些怀疑地问，“你真的想我吗？”

    “我哪里舍得。”

    程聿轻捏着他的下巴说，“省得你挠我。”

    “嗯？”

    天地良心。

    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不多，很快程聿将他摁在床上亲吻。程聿在他耳边说，“岁岁，你总是挠我。”

    “……我们要干什么？”

    程庭知继续问：你不想要个哥哥？

    话没说完，程聿把这小祖宗的嘴给捂住了，他说话真是荤腥不忌的，想说什么就什么。

    “你爸爸。”

    程聿二话不说向沈绥表达了思念之情。

    程聿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他身上，“这么冷淡。”沈绥眉头微微一拧，“你才冷淡。”

    沈绥咬了他的手指一下，不算重，只有一个浅浅的印子，好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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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当然想你。”

    程聿学坏了。

    沈绥被亲得脑子发晕，忽地感觉身体飘起来了，反应过来的时候程聿已经将他抱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