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2/2)
当他的手指点过那本手札的时候,严澈一阵紧张,生怕君晏发现手札被人翻看过。
一不小心就说了实话。
“啥?勒死……在哪儿?”
闪电骤然映照在窗格上,一道惊雷划破长空。
看来装咸鱼的太子殿下起身去处理他的东宫政务了。
君晏轻轻笑出声来,搞得严澈的耳朵都痒痒的。
“就那种掀开地砖,就会发现一扇门,打开这扇门举着蜡烛走下去,就能悄然离开皇宫的密道?”
这到底是睡到了第二天的卯时……还是下午?
“哦。”严澈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对颖妃十分同情起来,转念一想,忍不住小声道,“大衡的皇帝是不是都有护不住心爱之人的宿命?”
严澈轻轻拽了拽君晏的衣襟,被君晏轻扣住了手腕。
严澈心想,等到我官宣自己复明了,你若是还敢对我这么笑,信不信我掐肿你的脸!
“吓着?不至于!不至于!我怕鬼,不怕打雷……”
话本子、道经、程太医留下的养生医书都被君晏整齐地码好,放回了架子上。
忽然想到君晏的好些书本就放在窗边的桌案上,严澈赶紧起身要去给他收回来。
说不定藏了先帝的宝贝?
他立刻开口转移话题:“之前展大人的继母来投奔他,不是因为他们的家乡宁州大旱吗?”
听见严澈跟他说话,君晏果然没有拿起手札,而是转身朝着严澈走来。
“陛下还真是个香饽饽。后来呢?颖太妃哪儿去了?”
“那我们现在住的偏殿……原本是谁住的?”
“阿澈,是不是被吓着了?”
实在不行,就想办法提前解决这个陆规。
不过君晏倒是把严澈的话当做一回事,他将支起的窗子放低了一些,到没有完全关拢,否则殿内不通风只怕会更闷。
借着幽微的星光,君晏看着严澈的头顶还有他的鼻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想什么呢?在宫中留密道,是方便刺客潜入对皇帝不利吗?”
天色阴沉沉的,云也压得很低,这是暴雨要来了。
“颖太妃……她有所出吗?”
不对,也许这不是密道,而是密室?
“帝王也管不了身后事。先帝驾崩后,下旨让颖太妃留在紫极宫修行,颐养天年。周太后却说自己梦见先帝想念颖妃,要颖妃下黄泉作伴,派人冲入紫极宫,以白绫勒死了她。”
怎么就没头没尾了?我的姑姑、你的娘亲,承德帝不都是想护却护不住吗?
“我是想着打雷下雨了,你赶紧看看我的话本子有没有放窗边,别被雨淋湿了!”
“不是不是!”严澈赶紧摇头。
“听说是颖太妃。她才是先帝后宫中最受宠的女子,哪怕先帝入紫宸山修道都带着她。”
“有一个儿子,不到两岁就夭折了。为了宽慰她,先帝曾将失去母亲的陛下交给颖太妃抚养,但在陛下十岁那年被周太后抢去了。”
“哦……”
“嗯,是啊。”
“静沉师兄,你说……皇宫里有没有密道啊?”
所以私心想要提醒他一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愿阿澈将自己的提醒放在心头。
只是宫里没有密道,那为什么我住的偏殿,而且就在我们躺着的床板下面有密道?
君晏摸了摸严澈的头,“想什么呢,颖太妃没有死在南偏殿,而是丧命于先帝的寢殿。”
“密道?”
只是他的脚还没落地,君晏就从屏风另一侧绕了过来。
你都来了,我哪里好意思!
在“轰隆——”的巨响声里,严澈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严澈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想着想着,严澈就困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算是真的睡着了。
怪不得你被齐王围殴的时候没能逃走。
“哼。”严澈正要转身,又被君晏给摁回来了。
君晏笑了,“怎么?你怕偏殿的主人来找你?”
“哦,这样啊。”
“啊?”君晏蹙眉,“你这没头没尾的……”
果然,君晏闭上眼露出有些好笑的神情,慢悠悠地问:“那这是要起来小遗了?”
君晏的笑容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