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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已经进入了二阶段。

    &ldo;他没有加速，&rdo;埃蒙德看着越野车结结实实撞在路灯上，路灯弯下腰来把越野车的头盖骨砸破了，&ldo;他是故意选在这里的。&rdo;

    他听起来满怀喜悦：&ldo;天呐，小蝙蝠，你深夜追了我们这么久。我被你的爱深深的震撼了。&rdo;

    像是听见他说的话了一样，小丑猛地一打方向盘，直直冲着路灯冲了过去。

    他又把灯杆抱在自己的怀里，像是抚摸情人的脸庞，在灯杆旁边亲密地窃窃私语起来。

    他很高，身材很结实，一看就是有长时间的训练痕迹，战衣勾勒出他肌肉分明的线条。胸前的蝙蝠标志极具特色，鼓鼓囊囊的撑起。

    一道黑影快速的出现了，像是苍白凌厉的月光天闪过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系统：&ldo;他有病吧？&rdo;

    &ldo;小丑，你知道我来追你不是为了这些。&rdo;

    下一秒小丑开着那辆喷涂过的越野车，痴狂大笑着出现在了街道里。

    但蝙蝠侠显然比罗宾更适应这套装备，他使用钩爪枪的熟练度远远吊打了罗宾。

    真是谁来了都能看出来，他们的这套装备，师出同门，几乎是从上到下完美继承下来。

    &ldo;他对我们特别坏不是吗？一路追过来，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这样伤害我们。我真是特别特别的伤心。呜呜呜。&rdo;

    埃蒙德看不出来他的衣服是什么材质。看起来很薄，但是蝙蝠侠看起来一点都不感觉到冷，应该是特殊的挡风材质。

    只要埃蒙德愿意，几秒钟就能站到车顶上。

    眼看就要向着埃蒙德这边的货箱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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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似乎只有两个人。

    &ldo;不用。&rdo;

    系统不由得有些佩服，&ldo;面对这样的疯子，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吗？&rdo;

    想来那些腰间的装备也能使用得更加如臂如指。

    小丑清了清嗓子，一种很富有感情的语调说道。

    实在是太巧了。

    但另外两个人不知道，还有第三个人，埃蒙德躺在这堆废纸箱里面静静的看着他们。

    &ldo;他咋了？&rdo;系统在埃蒙德的耳边嘀嘀咕咕地问。

    埃蒙德看了过去，那道只存在于新闻中的身影，那道哥谭的都市怪影，蝙蝠侠就站在小丑对面的商铺上面。

    埃蒙德的反应要更快，为了防止发出声音，他只能微微偏头看向一个方向。

    在黑暗里，蝙蝠侠不像是报纸上拍到的一道残影，或者是事后那些被救助者根据回忆而画出来的画像。

    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好了，对于小丑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能尽收眼底，一览无余，惨白的皮肤、血红的唇色，神经质的动作，无一不彰示着这个人混乱的精神状态。

    &ldo;动一下啊啊啊啊啊宿主。他要撞过来了。&rdo;

    蝙蝠侠还是那冷酷不为所动。

    &ldo;可能在演莎士比亚吧。&rdo;埃蒙德梦回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在戏院里面偶尔看戏剧演出的日子。

    那辆车过于庞大，它也没有要好好行驶的意思，七扭八拐，撞倒了一片沿路的杂物。

    不仅如此，在蝙蝠侠的腰间还系着和罗宾同款的腰带。

    恰恰好，就停在了他们的旁边。

    蝙蝠侠再次开口，似乎也印证了系统所说的那份冷静和沉着。

    空气中传来了破空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鞭子快速的抽打空气。

    &ldo;哦~&rdo;小丑在车顶上转了一个圈，像是八音盒里的舞蹈小人，然后狠狠地踢了一脚倒下的灯杆。

    埃蒙德看着驾驶座上越来越近的人，&ldo;他要停下了。&rdo;

    同样和埃蒙德只隔着10来米。

    埃蒙德冷眼看着这个怪人从车上轻盈地跳了下来，踩着碎掉的车窗框跳到了车顶上。

    他们两个人只是自顾自地对视着，小丑疯狂的眼眸里蕴藏着极深的恶意。

    他用细白的手指将一张纸从怀里面拈了出来，像是少女在骑士归来的时候，羞涩的挥舞着手绢。

    这样的机会可很难得的很，埃蒙德几乎是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蝙蝠侠的装备穿着。

    小丑又低下头，像是最温柔的情人那样触碰着电线灯杆。

    &ldo;太幸运了。&rdo;系统大拍胸口。

    &ldo;我知道我知道，嘘。我们的小蝙蝠已经有点等不及了，迫不及待了，让我们就这样早点把礼物送给他吧。他一定会喜欢的。&rdo;

    小丑在胸前做了一个捧心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