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2/2)

    楠尔:“谁家日记写成这样?!”



    那边窸窸窣窣像是纸页翻折的声音也隐了下去。



    《修仙日记》



    元芝芝烹茶的手顿了顿,耐人寻味地扫他一眼:“不。”



    楠尔厉声:“我说了别给我送情书。”



    “自师尊陨落,众长老相继退位后,因宗门事宜繁多,才渐渐多了一些交流。”之渊面不改色,眼神直直撞来,“只有你愿意来尘往居,这么多时日相处下来……是我贪心,想留在你身边。”

    那副模样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恍惚。



    梅开二度是吧?



    楠尔满腹怨念:“我学习能力这么强,你都不用心教我,反而去手把手教一个两次都把情书草稿送过来的草包?!”



    她好爱我。



    “抱歉。”之渊油盐不进,把情书放在桌案上,“这两次是我的疏忽,下次不会再送错了。”



    他把新的情书塞到楠尔垂在身侧的手中,那只手却倏地背到身后。



    刷拉——



    不像我,连擦边都不会~】



    他抬眸,凉凉地看着之渊把一张新的信纸塞回他的手里,顿了一息,捏住信纸的上边往里一翻,眸光凝滞,迅速抽出,转身消失。



    之渊没有过多停留,一言不发地把情书交给他就散了。



    全程没敢抬眼看一次人。



    他呵了一声:《只说了几句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十二月二十五日/晴



    从之渊那里得来的灵感,楠尔第二天就去问了元芝芝:“我以后每天都给你送情书好不好?”



    这种怀疑在晚上再一次收到粉色信笺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信纸哗啦一下展开,上面竟然还留着几个梅花脚印和狭长而尖利的划痕,活像是被朽木气到抓狂在废案上乱刨留下的狼藉。



    之渊的声音很轻,一双眼沉沉的,淡色的瞳仁被烛光染成暖黄的颜色,却带着寂寥的冷意。



    楠尔瞥了眼内容,大部分已经被叉掉或者被墨水晕掉,乱糟糟的一团,只有底下几个字才勉强可视。



    “嗯。”之渊云淡风轻,“我写的是情书。”



    “……”楠尔嘴硬,“我的日记是在记录生活,才不是情书。”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楠尔也没有坚持,抿了口茶:师徒俩终于有点不像的地方了,一个轻浮,一个腼腆。



    楠尔面无表情地皱了皱眉,暴力拆开信封,看到里面的对折的信纸,正面在上,一眼就能看见清晰的墨团和几根粘着的狐毛。



    楠尔拆台:“掌门呢?秀啼师伯呢?”



    之渊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意味不必明说。



    他严重怀疑决明子其实没有闭关。



    之渊:“就当是我的日记。”



    ——————



    余光中出现一抹白,紧接着手中的信纸被抽出。



    楠尔先是联系决明子,灵力转了几周也没有等到接听。



    他又联系胡瑶瑶,对面隔了十几秒才接通,并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什么事啊?”



    “我不是说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烦你吗?”



    他很快镇定下来,手指紧了紧还未断开联系的玄灵镜:叛逃导师惯常的以退为进的手段罢了。



    之渊再度传送至跟前,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意,泠泠扑向自己。



    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爆出决明子被之渊骗着帮忙追他的时候。



    他耷拉眼皮,静静看着之渊表演。



    不仅送情书,还专挑晚上送,更是要在晚上亲手送出。



    楠尔心中蓦然一紧,下意识退缩,反思自己这样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楠尔敏锐察觉并大声谴责:“之渊,你别给我送情书了!”



    ------



    ∑(っ°Д°;)っ请输入标题!



    动作说不上丝滑,但也足够流畅。



    别人只关心擦边露得多不多,只有她关心我冷不冷。



    虽然温和的办法毫无效用,但这样尖锐的言语也太伤人……



    之渊真孟浪,三更半夜递送侧词艳曲。



    “抱歉,是我贪心了。”



    “?!!”楠尔震声,“不!”



    之渊毫无所觉,继续放轻声线:“从小到大,除了师尊便无人与我交好。”



    “……”胡瑶瑶沉默了。



    想到昨晚那封粉红色的信,他一时还是难以接受之渊自持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么放浪的心。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