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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黑尾歪着头斜着眼看他。

    我从像弹簧一样弹出去，并步接交叉步，手臂伸直，最大程度延伸出去。

    他看着我做完一边，又不停歇换腿，汗珠顺着下颌淌下来，洇湿前襟，灰羽殷勤地递给我纸巾，碧色的眸子里闪过几丝若有所思。

    说起给绿间选生日礼物，我原本没什么头绪, 那天研磨提的那一嘴说送礼最关键就是投其所好, 倒是真点醒了我。

    练了几轮后，黑尾叫停，“莉莉你休息一会。”

    但即便如此, 我也不愿来回折腾, 为这事单独跑一趟, 实在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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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他不要求，少女是不会自觉停下的，他走过去拿球，“接下来我来扣球，列夫，你来防。”

    灰羽靠近我，有点担忧又有点佩服，毕竟他是做不到把自己这样对折起来。

    又过了一天，在教室里，灰羽把那支滚滚铅笔轻轻放到我的桌面上。

    我动了。

    又不是特别稳，弧线有点歪。

    绿间向来笃信运势、幸运物这类事物, 做事也格外讲究细节。

    但是一定要坚持练，我曾经是再怎么有天赋的舞蹈演员，哪怕站在这个身体就是我曾经千锤百炼过的身体，在我们舞蹈生里也知道一句话。

    灰羽不好再说什么，干脆蹲在一旁静静看着我。

    “一周不跳舞，筋硬没法走”。

    灰羽注意到我在旁边动得剧烈，大呼小叫：“你，你怎么又动起来的了！都说了让你休息了！”

    我心里打定主意，索性等给绿间的礼物挑选妥当, 再一并把铅笔和礼物送过去, 一趟事儿办完，也能省不少精力。

    “放屁！”黑尾表情凶恶，“副攻不防守吗？”

    灰羽下定了决心，真的彻底变了模样。

    我相信春高的时候，灰羽会比ih上表现得更好，他会是音驹场上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

    “不是你说的嘛，那什么练功难……”

    我给自己定了规矩，舞蹈训练隔天一次，特意和私下的排球加训错开，互不冲突。

    列夫张了张嘴，没反驳，乖乖练习接球。

    比较搞笑的是老师的反应了，他勤奋的反常，让老师们受宠若惊，大为震撼。

    踢腿是古典舞基训里最基本的动作，腿踢不开软度动作就不到位，爆发力也跟不上。

    我对他说到做到的毅力有点惊叹了，有这种精神做别的也能做好的，比如排球。

    我的大腿开始发抖，呼吸越来越重。

    “我吗？”列夫指了指自己。

    更何况我不还欠着绿间一个生日礼物嘛。

    英语老师夸张说道：“教了这么久，我还是头一回见灰羽在我的课堂上把眼睛睁得这么大！”

    这个牌匾淘宝有，销量不低，好评累累！

    我是个闲不下来的，看他们三人进入状态，我一个人做不了别的事情，就决定活动下，开始练习古典舞基础训练。

    可是舞蹈没有捷径。

    灰羽梗着脖子，“我想好好学习了不行吗？”

    这个理直气壮反问的口吻，让黑尾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他假笑问灰羽：“你在场上什么位置？”

    “咚！”

    立竿见影，上课昏昏欲睡，逮着机会睡觉的人，如今脊背挺得笔直，双眼睁得浑圆。

    他轻轻叹道：“不可以休息吗？”

    慢慢地，腿越踢越高，也越来越快，往后踢时，大腿根完全折过来，脚跟几乎挨到后脑。

    音驹和秀德两所学校距离不算特别远，都在东京，能远到哪去呢？

    灰羽把滚滚铅笔给我之后, 我一直没特意抽空跑一趟秀德归还。

    他把排球一扔，脚步重重地向我过来。

    我严重怀疑他是借着关心我的由头暂停他不喜欢的接球训练。

    裙摆之下，

    “球可不一定扣到自由人头上。你拦完网退下来，球就往你这儿飞。”

    我白了他一眼，动作未停。

    “傻子，退功容易练功难啊。”

    “什么意思？”我好奇问他。

    “副攻。”灰羽想也不想，“我要扣球，王牌就是得分最多的人嘛！”

    我手把着墙，一个个做着绷脚悠腿，左腿踢了，踢右腿。一边踢，一边心里数拍子，一边八个八拍。

    他也知道，他发球和接球烂的一塌糊涂。

    球砸在我小臂上，弹起来飞向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