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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看了眼，满意地点头：“这张好，很真实。”

    快门声再次响起。

    预览图里，林亭玉笑得眼睛都快没了，权志龙则是一副被她突然袭击搞得措手不及的表情，慌张却亲密。

    有点呆。

    权志龙被逼着做了人生中第一次花式比心，林亭玉笑到蹲在地上起不来。

    灯光亮起来的那一瞬，权志龙下意识眯了眯眼。他看见身旁的林亭玉自然地摆出了第一个姿势。

    店藏在巷子拐角，亮着粉紫色的灯箱，里面没人。

    这可不能丢。丢一张被人捡去可就麻烦了。

    “真的，都是别人拍我。”

    权志龙探头去看：“我表情都没管理好——”

    “我送你回去。”

    她歪着头，比了个v，笑得眉眼弯弯。

    林亭玉立刻眯起眼，语气危险：“你在想什么？”

    什么叫幸福。

    权志龙无辜地眨眨眼：“我又没拍过。”

    他还没反应过来，快门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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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林亭玉也被逗乐，嘴上却说：“想得挺美，你就只配在大门口等。”

    林亭玉下意识握紧了他的腰，眼神飘忽：“啊～下次吧～”

    “谁看你了，我在看我自己。”

    权志龙装作被打倒的模样，哭唧唧地摇摇晃晃，最后磕在林亭玉的肩上，声音闷在她外套里：“这么凶，谁受得了你？只有我知道吧？所以要好好珍惜我。”

    林亭玉又无语又好笑，耳朵尖却悄悄红了。她把剪好的大头贴整理好，确认两人没有遗漏，仔仔细细地装进随身带的塑封袋里，又捏了捏封口。

    林亭玉捏了捏他的手指，笑了一下：“去我家。”

    权志龙不是第一次来林亭玉宿舍。每次都跟做贼似的，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生怕被邻居撞见。

    于是最后那张照片里，画面定格在权志龙面无表情地比着心，而她蹲在画面一角，笑得只看得见一蓬头发。

    大概就是此时此刻。

    “不许动，笑。”

    “骗谁呢。”

    权志龙失笑，又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然后顺便上来坐坐？”

    “你怎么不动？”林亭玉戳了戳他的腰，“能不能有点参与感？”

    每种造型都打印了四张，两个人抱着照片坐到角落的矮桌前去剪。头抵着头，林亭玉手上的小剪刀咔嚓咔嚓地响，嘴里嘟囔着：“我最近可惨了，一点灵感都没有，已经连着快一个星期没输出了。”

    “没关系的。”权志龙说，手上的动作没停。亭玉负责粗剪，他负责细节，小心翼翼地沿白边裁开。

    “接下来去哪？”权志龙牵着她的手走出小店，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干爽凉意。

    但她最终还是心软了。

    权志龙凑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肤色，还需要显白？”

    他们尝试了很多种造型。

    林亭玉懒得跟他掰扯，直接上手。她扳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脸转过来，又把自己的头靠过去，脸贴上他的肩窝。

    但是很开心。

    权志龙受宠若惊，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串黄色废料。他的想法几乎毫无遮掩地写在脸上。

    背靠背耍酷的，脸贴脸拥抱的，嘴对嘴亲吻的。还有搞怪的、可爱的、亲昵的，各种各样的。

    “我只是不想让你显得太黑。”林亭玉头都没抬，已经点下了确认，然后拽着他站到指定的位置上。

    立刻收获林亭玉充满爱的一拳。

    林亭玉以为他会给出什么意见或者安慰，却听他说：“我写得出就行。”

    “如果你邀请我，也不是不可以。”

    林亭玉忽然拽着权志龙往街边走，“我们来拍一组大头贴吧！”

    权志龙无辜地眨着眼：“你以为我在想什么？”

    权志龙被她拉进去, 他有点想不起上一次拍这种东西是什么时候，大概是练习生时期？和成员们挤在一个机器前，拍出来的脸全都是变形的。

    林亭玉冷哼一声，拽着他往前走：“我意思是我该回去了，明天早上四点要起来坐车去釜山。”

    林亭玉已经在选背景了，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嘴里念念有词：“这个太花……这个颜色显黑……啊这个好！纯白的，干净。”

    眼神飘忽，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用母语，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