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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伍英识忽然打断他的话，“大人，文甫生也符合死者的描述。”

    “没多少，只知道她很漂亮，也很斯文，像个读过书的小姐，不过她家肯定是住在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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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万初和伍英识对视一眼，伍英识问：“你怎么知道？”

    应万初等人返回，伍英识又安抚了叶屠夫一番，听季遵道回禀：“仔细搜过了，没藏什么东西。”

    伍英识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一阵骚动，陶融凝神听了片刻，道：

    陶融：“十六岁，年轻的读书人，身高五尺有余，据他祖父说，他自小面白体瘦——的确完全符合！”

    又说：“我上这附近的茶寮打听，有一家的老板能想起来这么个人，说是提着纸包的牛肉进门，买了碗胡椒羹、一份素饼，高高兴兴吃完了才走的，他还说，这人不是本地口音，应该是外头来的读书人。”

    伍英识道：“例如这个人半边脑袋没有头发？”

    “大人，雪橘乡山路难走，而且……不太方便，就先回来禀告。”丁掌道。

    只可惜翻遍名单，半年内与她同天去买过药膏的常客只有这二位，不过，这给了应万初等人一个破解名单的思路——只要这么一个人一个人环环相扣下去，也许就能成功确定所有人的身份。

    伍英识：“我怎么知道？”

    他跑了这两天，从沉箸镇到东水镇，把文甫生提到了那几个山湖小树林找了一圈，四处打探才知，是有乡民见到这么个年轻人来过，还说他雇了一辆牛车，最后有人看见他，是在往雪橘乡方向去的路上，那是两天前的事，那人还提醒他山路不好走，文甫生也说打算回城了。

    丁掌：“那我再去雪橘乡……”

    “老丁回来了！”

    “不，”伍英识抬手，看向应万初，“我们不知道三名被害人是谁，但文甫生已失踪多日，他可能就是我们想要的已知身份的死者！我们应该重新追踪他的人际关系、行为去向，这才是找到凶手的关键！”

    “他呀，”春喜说，“是铁关乡的庄户人家，年年种地，年年亏、浑身是病，没钱看。”

    ——丁掌并未带回什么好消息。

    “不客气，”春喜没好气，“你们到底搜完了没有？我要给狗放饭了。”

    “对，是她，她的身份你知道多少？”

    离开狗院子，重返十羊街，季遵道已兴师动众搜遍了叶屠夫的肉铺在内的十余家铺子——无他，这些人实在太爱看热闹，为了树立县衙威信，季司法不得已大手一挥，搜！

    正说着，有一差兵出来，禀告道：“大人，没有发现异样。”

    应万初微一皱眉，伍英识马上说：“大人，关于这个，卑职稍候跟你细说。”

    “多谢春喜姑娘，”应万初便朝她说，“你说的这些十分重要。”

    返回县衙，单大嫂给诸位大人送上午膳，但众人皆食不知味，陶融赶到时见郭县丞居然在这里吃上饭了，十分惊奇，私下抓着伍英识问了问案情，又悄悄说：“你说这人准备待到什么时候？”

    “她和我可不一样，”春喜耸耸肩，“——你们问的是高小姐？我听掌柜是这么叫她。”

    春喜：“有什么好谈的？请快走吧。”

    陶融哼一声，“不管他了，把名单的事交给我和老季吧，我去找，你和大人都熬好几天了，歇歇。”

    应万初道：“药铺客人的名单既有思路，需得往下查。三名死者体貌特征相似，凶手也许是专门……”

    “为什么？”

    应万初忽然觉得眼前这位姑娘，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郭彦见此，便问：“应县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自己告诉我的，等着掌柜拿药的工夫，他都快把他小孙女的生辰八字告诉我了，对了，他的头上没有癞痢，那是年轻时犁地受伤留的疤，他逢人就解释。”

    春喜：“去那儿买药的都不怎么正常。”

    “那天已经不早了，她要是住在城外，不可能那个时候去买药，会赶不上出城的。”

    如此这般，将大家收拾得服服帖帖，无人再敢围上来多看一眼。

    “好。”

    应万初神色微沉，道：“回县衙。”

    应万初点头，再次朝春喜致谢，并说：“改日我和英识再邀姑娘长谈。”

    这倒是意外之喜，应万初又往前看两页，再问：“那九月初，你去时是否见过另一位和你一样的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