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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脚快要踩在枝干上时，他不死心又看了一眼路口，一刹间，灿烂的笑容占据小脸。

    大约三十秒后，他的脚小幅度的动了一下，接着又扭过头继续保持坐在墙上。

    言秀吃完早饭说学校临时开会就离开了，而林初九一直陪小孩玩到天要黑蒙蒙才提出道别。

    “先洗手再去位置上吃饭。”言秀在洗手池招呼着小孩。

    预想中的摔痛感并没发生，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院长照看孩子的空隙也会到外面打零工，但年纪大了，很多地方都不要，这点钱估计得捡多少纸板瓶子才能存到。

    林初九朝他伸出了双手，“小五，你下来就能拿到小黄鸭了。”

    言秀跟着点点头。

    “你下来，我陪你一起在大门等好不好？”

    他在等谁？

    林初九想到了刚才小女孩口中提到的阿秀哥哥。

    坐在上面终归是不安全的，何况还只是这么一个小孩子。

    林初九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黄鸭形状的钥匙扣，是送外卖达到成就后领的。

    这是来之前特地洗过澡了。

    小五睁开紧闭的眼睛，呆愣的看着抱住自己的人，对上一双盛满温柔的眼眸中。

    “我先带你去办公室填表，孩子们今天下午只有一节公益课，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陪他们涂蜡笔画。”

    院长看着分别坐在他左右两侧的青年，瞧见言秀好奇的眼神，院长笑眯眯的开口。

    “好。”

    伴随着外头一声惊慌的男音和急促的脚步，小五掉了下来。

    围着长长的方桌，孩子们吃得格外香。

    “下次不要爬高墙了。”

    林初九扬起手，将钥匙口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

    “不用谢。”

    “小五小心！”

    言秀去喊小孩，林初九就负责盛饭，院长炒的是大锅饭，里头特地多加了几个鸡蛋。

    青年朝林初九伸出了手，礼貌一握。

    “你好，我叫林初九。”

    林初九单手抱着他，把小黄鸭塞进了小五的手心。

    “小言，没印象吧，你四五岁的时候还和初九玩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你被领养走了。”

    看眼神都知道，他很喜欢这个钥匙扣。

    他身上沾着淡淡的酒味，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头发根的发胶没洗干净。

    和小五戴的帽子挺般配。

    跑进院中，青年脚步停下，看到被人抱住的小五时，脸上的紧张褪去，狠狠松了一口气。

    院长这时从厨房里出来了，“小言快叫孩子们来一起吃饭。”

    言秀属于个例。

    林初九摇摇头，“不需要填表，我就是在这长大的。”

    天选打工人四

    果然，一提到阿秀哥哥就管用了，小五朝外面看了一会，开始挪了一下腿，朝着榕树蔓延出来的树枝慢慢移动。

    “小五，要是阿秀哥哥知道你爬高墙会担心你的。”

    院长拉住了要离开的林初九，从怀里掏出一个被布条包裹的钱包。

    林初九听明白了，言秀之前没见过他，把他误以为是来做公益的学生了。

    他面上浮现几分歉意，“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等在这，院长她可能去忙了，我也才刚下班回来。”

    眼前的青年年岁应该和林初九相仿，简单的白体恤牛仔裤，浓眉高鼻梁，透着一股坚毅劲。

    和林初九同龄从福利院出来的这一波孩子，在被领养家庭领走后，很少有回来看院长的。

    林初九笑了笑，“那会还小，没印象很正常。”

    院长给两人又添了一勺饭，“转眼一看，你们都长这么大了。”

    这个分神让他不小心踩空。

    青年大步走了过来，“谢谢你，刚才要不是有你接住小五，他又得摔一身伤。”

    “初九，上次你回来的时候还是在一年前。那会你瘦了好多，院长我看着心疼，这点钱你留着，在外面饭要吃饱，安全放首位，别太拼了。”

    言秀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言秀朝院里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院长的身影。

    林初九将小五放了下来，小五一下地，就立刻跑到了青年身后。

    “你好，我叫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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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黄鸭三字触发了小五的神经，他脑袋扭过来，盯着钥匙扣一眨不眨。

    言秀听完院长的话，更迷糊了，在他记忆中实在找不到一个这么白的人。

    “小五你看，是和你帽子一样的小黄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