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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弦坚定对他说了不。
另外两只怪物没在,很有可能埋伏在通道里,等着玩家自寻死路。
想法一出又被娄离很快否定,他看了一眼任听风。
青年压低重心,跳杀的木偶一个又一个扑空摔倒在地,被赶来的任听风三人砍碎。
答案正确,大厅再次沦为安全屋,所有怪物停下攻击,温顺靠边,给微笑着鼓掌的管家让路。
在玩家们的沉默里,木偶女仆向前几步站在木桌后面,微微提起裙摆朝玩家们躬身。
巨斧的压迫下,双头女仆在一旁狞笑没敢靠近,白知久站稳身体大声道:“撒谎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管家。”
[“哀悼无助”不是生命!也不是灾难!更不是毁灭啊!!!]
暴跳如雷的弹幕逗笑所有玩家,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众人收拾收拾拿上武器起身,准备勇闯别墅。
少数服从多数,可白知久看看娄离再看看任听风,发现两方打了一个平手,就忍不住试图说动宁晚弦,让自己变成多数的那一方。
怪物愤怒嘶吼,在长镰之下被分成三段,一行六人趁着怪物还没恢复冲进别墅,白知久负责开路,任听风一人负责左右两翼,两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姑娘被护在中间,宁晚弦与娄离垫后。
[哇塞塞,五个人居然能分四个阵营,天呐。]
“‘敬祝自由’啊。”宁晚弦看他一眼:“咱们不都是吗?你还特别中二的喊出来了。”
[感觉久久的姐姐是□□的好苗子啊!久久你快问问姐姐是哪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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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管家难得没有继续唠叨,反而带着双头女仆一起走出大厅,木偶女仆成为第二位守关侍从。
“这叫一个孤儿院养不出两种孩子。”白知久有些骄傲,他跟宁晚弦转述了一下弹幕的内容又道:“没办法,这是从小到大的默契。”
别墅的大门处,原本守着的三个怪物只剩一个,还是被白知久剥夺了武器的绷带怪物,危险等级下降。
“要不要去验证一下?”白知久提出建议:“证明他说的都是屁话。”
[求求你们别猜了,踩草坪,问老陆!你们快踩啊!]
这种敷衍白知久早已习惯,他看了一眼玩家面板上的时间,距离最晚时限还有四十多分钟,几人就各种词句所代表的信仰展开激情讨论。
气氛从刚才的轻快变得严肃沉重,白知久主动上前一步,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队形重组。
[哈哈哈哈哈,我没想到晚弦姐也是自由,居然不跟那个“抚平一切乱流”是一起的吗,晚弦姐那么严谨。]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平静,只有深深扎在地板上的刀刃能说明,这就是一个让玩家们自寻死路的圈套。
如果那样都算偏爱的话,那他无话可说。
“我亲爱的客人们是如此优秀!”他夸张的要去拍白知久的肩,手都抬起来了,又被一道冰冷的视线逼退,最后退而求其次攥拳给玩家们打了个气:“客人们!请加油!”
娄离看着白知久的背影,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全躲过这些袭击,青年的能力值在他这里有了新的高度。
“各位客人,恭喜答对庄园主的第一个问题。”女仆的声音平静无波,木质的嘴巴压根没有张开:“第二个问题是,姐姐是否吃掉了妹妹。”
宁晚弦翻了个白眼:“嗯是是是。”
娄离是没有意见,宁晚弦三人虽说相信管家的确撒了谎,但还是觉得保守一些的好。
眼看大厅近在眼前,白知久提高速度,先其余人一步踏进大厅。
尖锐的刀子迎面而来,被早有准备的长镰横扫干净。
[不儿,你说历史是种信仰我能理解,但是顺毛是什么鬼啊,能再离谱一点吗。]
唐诚诚弱弱举手:“我的是‘罗缕记存’。”
白知久:……
只可惜讨论到最后,得到弹幕一句都不对。
蒋锦挠头:“我是‘抚平一切乱流’,好像只有晚弦姐跟久久是一样的。”
该说他的确是被偏爱的吗。
[侧面说明这个副本自由含量过高啦!]
[乐,姐姐好果断,爱了。]
从大门到大厅已经被白知久砸开了一条最短路线,玩家们迅速通过,可一路上别说木偶,连双头女仆都没出现,这让白知久察觉有些不对。
娄离:“哀悼无助。”
说到这儿白知久也有点好奇:“姐,你播报中仅以此身的下一句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