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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议无效，莫云生现在心情非常糟糕。

    男人感觉到它们落进自己掌心，微微硌人的硬和冷。

    莫云生说：“好。”

    声音凌乱脆响。

    软软的黑发飘在水面。

    程翎东是站在沙发上的，沙发软绵绵的，他有点站不稳，就扶住了男人的肩膀。

    又是雨淋，又是自己淋自己, 中间只有一件外套披着, 回家了, 居然还不让他去换衣服洗澡。

    他把头放在浴缸边，看着进来蹲在地上收拾衣服的男人。

    露出里面短短的黑色t, 大片肌肤和锁骨, 还有那一只蝴蝶文身。

    脱下来扔地上。

    然后是外衫, 莫云生给他解开衣襟，程翎东笑一下，握住他的手说：“我自己来。”

    他的手放在下巴处，因为热水，脸颊都粉红粉红的，人面桃花的轻灵美艳。

    男人拎起来衣服的一角，仔细辨认它是什么布料，应该扔进哪个洗衣篓里。

    莫云生把他按下去，水里咕噜噜地冒泡泡，又露出那双漂亮眼睛。

    手臂上的臂环, 程翎东已经送出去了。

    莫云生可是有洁癖，洁癖啊。

    男人拿着湿纸巾的手一顿。

    程翎东搂住他的脖颈, 青年往他怀里钻。

    程翎东笑着又坐起来，像小美人鱼在海岸边，灵动又可爱地看着心上人。

    “莫莫。”

    男人微微眯眼，他垂眸, 马上转移了目标。

    浴缸里水波流转，雾气氤氲在青年的每一寸肌肤。

    青年被扛在肩膀上, 程翎东的手被莫云生握住，门被保镖推开后，他带着程翎东走进去。

    程翎东拉住他没有来得及解开的领带：“莫莫。”

    锁链上的小珠子洒落一地。

    程翎东勉为其难地忘记他刚刚差点把自己扛吐了的事实。

    程翎东默默感慨，真是衣冠禽兽。

    程翎东保证自己不是想歪了，而是这东西本身就让人容易想歪。

    “莫云生, 我冷了。”

    他无视程翎东的手, 自顾自解开青年的衣襟。

    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里了, 就给青年脱鞋。

    红色外套和黑色短t，以及其他衣物都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不过想一想在客厅，这位总裁都帮他脱鞋了。

    “问你，叫你莫莫好不好。”

    男人把他按倒在沙发上，新中式的衣摆之下，黑纱撩起来，给他解开腿链的扣子。

    程翎东被扔上沙发。

    他说：“叫你莫莫好不好。”

    莫云生告诉自己，这双眼会骗人。

    一片暗色里，在声音居然带着一种异样的暗示。

    皮质短靴被打湿了, 拉链有点难开，莫云生把他的脚踝握在手里了，才打开拉链。

    程翎东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钩子似的。

    盯着他，要一个回答。

    可骗人又怎么样。

    男人没有回答他，继续捡他的衣服。

    程翎东嫌弃他太慢，就直接扯开了链子，反正也是条细的，就算赔钱也不用很多。

    家里又不开灯，黑的沉默的, 谁呼吸的压抑的粗重。

    程翎东坐起来，热乎乎湿漉漉的热水澡能让人忽视一切不爽。

    男人被他弄得要疯。

    下一秒程翎东就感觉到了，身前男人的反应。

    程翎东就站起来，他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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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暗色之中，程翎东想到刚刚莫云生身上的温度，又盯着他的脸看，居然一点馅都不露，平静又冷漠，还是原来的矜贵大少爷样。

    大腿，小腿，中间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黯淡，还是某人心乱如麻，有一道细细的锁链缠住了他的指尖，难以解开。

    领带被程翎东缠在湿润发红的手里。

    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男人这一次不扛他了。

    他看到莫云生蹲下，颀长健壮的身体，这样折叠起来，某些曲线明显，尤其是刚刚程翎东感觉到了的地方。

    手链, 手环，装饰用的戒指, 都一点点拿了下来。

    青年都要气死了。

    男人的手环住他的腰，不是干别的，解开腰链呢。

    “莫云生，我快冷死了。”

    那是程翎东脱下来的脏衣服。

    莫云生拿着湿纸巾给他擦手背。

    没有回答的声音。

    很居家的好男人样。

    把青年擦得发疼。

    轻轻把程翎东抱了起来，走进浴室。